紅豆兒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再小半身入水后,用雙手將水撲到了自己身上,慢慢習慣這個溫度“都下水。”
教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跟著下水了。
其實都活在沿海一帶,又不是什么大家閨秀,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時不時要來這種水流邊洗衣服,對水并不算陌生。
一個個下了水,被那溫度顫了顫,很快倒是也習慣了。
“海水和河水感覺是不同的。等過些時日,就帶你們一道去海邊試試。”舒淺這般說著。
一群女子雙眼亮堂點頭應聲。
舒淺繼續和她們說著“在水里頭,腳上的功夫是極為重要的。你若是腳上不撲騰,那么不小心落水后,自救就很難,更別說救別人。”
她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塊扶木,給眾人做了個腳上示范。
出船若是一下子落水,周邊若是有東西可以浮著的,那可一定要把握住了。人想要長時間在水上待著,那是一件吃力的事情,即便水的浮力不小。
想要從水上沒有著力點上船,那必然是要用到腳撲騰的。
舒淺教得認真,一群人學得也是認真。
從腳的姿勢,學到了手的姿勢,最重要的還是學一些應急的手段。
落水給怎么辦,遇到水中猛獸該怎么辦,若是在水中受了傷,腳筋抽了怎么辦。她一個個講,眾人也跟著一個個記。
其實舒淺的水性算不上極好,換成真今后有落水的情況,她那水準連人都救不了,只能盡可能護住自己。
不過在這兒給這群女子簡單講講基本功,那是綽綽有余了。
講了個大概,一群女子一個個開始在水中撲騰起來。
學得點再多,自身浮起來還是首要的。
舒淺見她們學得都還成,覺得萬一今后要出海,確實也能在船上安排一些女子。否則一來一回好些時日,那她一定是船上覺得最難熬的人。
喬曼以前很少下水。
她動作頗為拘束,一直到邊上的女子都差不多適應了,才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放大了動作,慢慢下沉體會浸泡在河水中截然不同的感受。
舒淺到喬曼身邊浮著,偶爾腳撲騰一下水“怎么樣?”
喬曼朝著舒淺笑“很舒服。”
舒淺跟著她笑。
女眷們學水,學著學著就玩起了水。難得偷閑的機會,一群人潑水嬉戲樂得不行。女子特有的嬌笑聲,傳出很遠。
喬曼看向她們,心里頭軟成一片。
她很少和舒淺說以前的事,這回不知道怎么,竟是輕聲說了兩句。
“我以前總在屋子里,沒有幾個伴,跟著女先生學這個學那個。完全沒想過出來后的日子是哪樣的。”
舒淺就這么聽著,沒說話。
“后來跑出來了,怕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到教中。”遇到了老教主,遇到了畢山,遇到了許多心善的教徒,最后還遇到了帶他們走向更好生活的新教主。
喬曼幾乎將整個人都埋入了水中,只余下一個腦袋在水上,彎了眉眼“我很喜歡這里。”
說完,就連腦袋都有一半入了水。
舒淺也很喜歡崇明教。
這里每一個人都是為了好好活著而拼命掙扎朝上的。
喬曼是個溫和且內斂的人。
她能夠忽然這么說出來,讓舒淺有些意外,也有些共鳴。
在教中那么多天,由于喬曼是女子,舒淺和喬曼相處時間是最多的。舒淺能感受到喬曼很多以前遺留下的習慣,從那些特有教養過的習慣,到如今毫無芥蒂融入在崇明教教徒中,喬曼的改變是極大的。
舒淺聽著她說著,僅僅應了一聲。
她此刻腦中倒是想了另外一個問題來教中時候,喬曼和畢山明顯就互相有意思了,為何到今天還是毫無進展?
這可真是有點奇怪。
舒淺心里頭一想而過,倒是沒有說出來。她一點都不想成為像姚旭和畢山那樣,隨便就拉郎的家伙。雖然他們在她這里僅有的一次拉郎,她還挺喜歡的。
教中的女子們玩鬧夠了,水中自救相關的也學了些。
游水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學會的事情,泡水里太久也不好。
舒淺看日頭有下落的趨勢,便招呼著眾人換衣服回去。
于是原本在河邊玩鬧的女眷們轉頭就換了衣服,順帶將自己剛才身上那衣服給洗了,勤勤懇懇的模樣又回歸了教中婦女常有的姿態。
到了回去的時候,一群人帶著桶,哼唱著當地的民歌,歡快得不行。
如同難得放了一個假。
就連舒淺也自骨子里覺得放松了不少。
回到教中,各回各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