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兒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姚旭茶也喝完了,起身準備走了。
他收起了自己的輕佻,不經意詢問著師華“您這隊是往哪走呢?”
師華只想著要跟人早點分道走“吉武關。”
姚旭聽了這名字,當下笑了起來“這可趕巧了,我這隊也走吉武關,不如一道走了?”
師華看了眼姚旭。
吉武關有一條狹小的險道。
這條路可以進,可以出,但就是險道,兩邊都是山,地勢比尋常山要來得危險得多。這是一個尋常不便住人,但對于打仗埋伏而言地理位置極為優越的點。
這世道到了如今這個時候,大部分的地方都不便住人,根本不多吉武關這一個點。
而這種兵家險地對于有眼光的人而言,那可是重中之重。
前提是,有眼光。
比如姚旭,比如認同他想法的舒淺,再比如,有可能是面前這個人,也有可能是面前這個人身后的人。
姚旭含笑當場決定纏上這人了。
師華看了眼姚旭,丟下一句“隨你。”
吉武關既然是有一個險道,這險道又是一個幾乎可謂過關的唯一道路,過商隊自然是會有來往的。商隊有來往,當然是會碰到一群粗人打家劫舍的。
這群打家劫舍的人還特別會挑對手。
看起來舞刀弄槍氣勢洶洶的人不搶。看起來身份背景深厚的不搶。看起來貧窮沒什么錢財的不搶。
好巧不巧,姚旭帶著教徒們偽裝成一般運商隊過來,只留了少些人帶著刀槍做個防衛的樣子。而師華隊里幾乎都是女眷,打扮得根本是走了八百里路的商隊樣子,還沒什么刀槍防備的。
于是這支看起來“肥美”的勉為其難算“并行”的隊伍,就這么被攔下了。
一群穿著隨性,手上武器各式各樣的糙漢攔住了吉武關的路“站住了。”
兩個隊伍停下。
這群人手上拿著頗為眼熟、十分像當年崇明教庫房里那些個武器的東西,姚旭取出扇子扇了扇“劫匪啊,實在不是良民該做的事情。要是譚毅在這兒,必然能給你們好好背一背如今的律法。”
那些在各地快成為一紙空談的律法。
“唧唧歪歪說啥玩意呢?”一個糙漢騎著一匹不知道哪里搞來的野馬,手握著腦袋一般大小的錘頭,“識相趕緊把錢和貨交出來,衣服給你們留著滾。”
師華將自己的刀拿到了身側,已是抽了出來。
那糙漢見還有人趕拔刀,頓時覺得自己臉上無光,一張臉漲得通紅“給臉不要,老子錘死你!”
他看著師華細胳膊細腿的,當下就舉著自己的錘頭朝著師華的方向沖了過來。
師華雙腿一夾,身下馬加快了速度,一樣朝著對方跑了過去。
兩馬交錯而過,巨型的錘子在空中虎虎生威,卻被師華一個后仰避開。
而她再次起身后,靈活拽著馬殺了個回馬刀。
手起刀落,腦袋和西瓜一樣滾落在地,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全被鎮住。
師華帶著自己的馬踢踏踢踏就這么往回歸了隊伍,刀上鮮血流淌,帶了短短一路。
她面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動,似乎剛才不是砍了個人,而是騎馬出去遛彎采了一片葉子回來遛彎回來。
尸體血流如注,腥味漸漸彌漫開來。
姚旭震驚看著面前的這人。等人看向自己,他手輕顫著拿扇子遮住自己大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少俠好功夫。”
說完他顫悠悠又補了一句“您老慢點砍。”
暈血到腿軟的姚旭強撐在馬上,試圖在外人和教徒們面前給自己掙個面子。
畢竟就連教主都知道他這回事了,丟人。
可惜這一身的氣勢,到底還是變得太快了。
師華看著姚旭這姿態,手一頓,面無表情開口“你確定你是崇明教的二當家,而不是山口攔路的某個……”
她一時間竟是都不知道該怎么表述那種連土匪都算不上的打劫家伙。
姚旭以前連雞都不殺,等后來里里外外忽然流行吃起了鵝,他在教中還淪落到過被鵝追著跑。那些鵝追人啄人超痛,時常讓姚旭懷疑這些是戰鵝。
但這并不代表師華能夠質疑他的身份。
姚旭挺直了腰板,收起扇子,惡狠狠抬起下巴“我崇明教的教徒,砍人和殺鵝一樣。兄弟們上!”
原先就目不斜視,對自家二當家的性子心知肚明,還不得不給二當家留面子的教徒們紛紛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極為齊整沖充滿氣勢,朝著前頭沖去。
師華收回了視線,面無表情心里想著這二當家可真是“厲害”極了。
打斗聲此起彼伏。
姚旭看著面前血腥的場面,撇開了頭。
又轉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