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兒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連舒淺,經(jīng)歷了昨天的爬山之后,今天出門前也去尋了把匕首隨身帶上。
劍和刀她都不適合,需要專門打造。因為她手不夠長……拔刀起來唯一正常的姿勢,拔刀速度會特別慢。一時間只有匕首最為合適。
一群人很快便來到了目的地。
麻婆的這小鋪子今天也是正常開著的。
門口圍著不少人,幾乎個個眼內(nèi)都充滿了血絲,看著就是一夜不曾睡的模樣。畢山帶著人將這群人隔開,讓舒淺能夠輕易走到前頭。
舒淺朝著鋪子里頭張望了一下,視線聚到了狹小空間里坐在那兒的老婦。
這位大概就是麻婆了。
她雙眼由于一臉的褶皺顯得極小,臉上幾乎滿是斑斑點點,身型瘦小,整個人似乎沒有幾兩肉。由于年紀頗大,面上無肉,看著還有幾分刻薄。
舒淺見她這般,還是問了一聲:“麻婆?”
麻婆抬起頭,見著了人,很是不耐:“誰啊?”
她見舒淺這么一個十五六的姑娘獨自出現(xiàn)在這兒,眼睛瞇細得更小了點:“哪里來的姑娘?怎么到這地方來了。”
賭場周邊可不是什么良家姑娘該來的。
她掃視了一圈周遭,當下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小鋪被幾個成年男子給圍了起來,而每一個男人腰間都配了刀或者劍。
這些男人除了其中一位長得俊俏的還帶著點笑意,像是領頭人一般,其他人都面色肅然。
而這位姑娘……
被麻婆用瞇細的雙眼打量的舒淺并沒有覺得不適,她眉眼彎彎,還算友善尋問了一聲:“麻婆可知道吳志?我來打聽點他的事。”
麻婆面上神情依舊頗為不耐:“吳志是誰?不認識。”
舒淺微歪頭:“我也是才知道的名字。聽說吳志常來這邊賭,還輸了大把的錢,詢問過你什么方法來錢快。或者說,他是答應找孩子賣來給你的那人。”
麻婆聽了這話依舊沒什么表示,反倒是朝著舒淺惡意咧開嘴:“莫不是你小小年紀丟了孩子?這還沒成親吧。”
舒淺本身臉就小巧,如今的頭發(fā)還是未出嫁女子的模樣,看著確實沒成親。可惜,她很隨性點了點旁邊的蕭子鴻,笑了笑:“成親了,今日剛成,那是我郎君。”
蕭子鴻聽到這話,很是坦然朝著舒淺、麻婆方向點頭示意。
幾位隨從包括畢山在內(nèi),在旁邊聽著,面上再次空白了片刻。到現(xiàn)在他們還沒能從“這兩個人成親了”這沖擊中緩過神來。
麻婆在自個位置上像全然無所謂舒淺的話一樣,簡單收拾了收拾周邊的東西:“我可半點都聽不懂你在說點什么東西。既然成親了,女子就回去好好待著,別整天在外面。回頭你郎君頭上放牛了都不知道。”
舒淺聽明白麻婆的話,眨眼笑出聲。
蕭子鴻被隱晦說了一句“頭上綠”,面不改色,任由舒淺笑,只是看麻婆的眼神比往常稍帶深了一些。
好在舒淺還算給蕭子鴻面子,沒有順著麻婆的話說下去。
麻婆收拾好了東西,猛然敲響了自己掛在邊上不明顯的一塊銅鑼。
“哐嘡——”
銅鑼發(fā)出震聲,響得在場幾個人都頓了頓。
巨響后還有些微震動,舒淺皺起眉頭,覺得自己耳朵真是遭了秧。
“嗯?”旁邊有教徒疑惑發(fā)出了聲音。
舒淺眼角余光掃到了人,轉(zhuǎn)頭看向周邊。
小鋪子開在賭場附近,賭場里的人又和麻婆有關系……
她眼睜睜看著賭場里沖出了十來個人,微微睜大眼:“人還挺多。”
話里沒一點驚恐,純粹感嘆。
畢山等人集體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準備迎來接下來的打斗。
這十來個人應該都是賭場的打手,俗稱看場子的人。一個個都穿著相當方便活動的衣物,長得兇神惡煞,比畢山還不像個好人。眼見著舒淺這邊人圍住了麻婆的鋪子,賭場打手們當下決定走過來圍住他們。
然后畢山就被認了出來。
畢山身為崇明教的三當家,這種下九流的地方還是有人認得他的。
其中一個打手認出他后,當即停下了腳步,還攔住了身旁一個同伙,很是警惕看向畢山,還算客氣先問了一聲:“崇明教的三當家?”
畢山聽見了這話,看向那人:“我們只找這里頭那麻婆有事。”
周圈的打手聽了這對話,一時間也暫時選擇了住手。
最先開口的那位打手聽了畢山這話,掃視了一下畢山等人:“麻婆這鋪子我們護著的,有事情你和我們說,好商量。”
舒淺原本是看著那群打手的,誰料小鋪子里忽然傳來了悉悉索索的響動,她往里一看,就見那麻婆麻溜開了鋪子門,正準備跑。
她立刻到了鋪子后頭去:“麻婆你想去哪呢?”
話一落,那群原本“好商量”的打手忽然就有人猛得沖上來,拔出了自己腰間配的刀。
那把刀不知道是哪里搞來的,看著鈍得很,紅二一個側(cè)身上前,連劍鞘都沒劃開,直接就攔住了那人的動作。
蕭子鴻原本是站在原地不動的,在見到舒淺繞著想抓麻婆,邁步走向小鋪子,前去幫她抓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