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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云天的手一點點順著自己的骨骼在身上摸過去,蒼言明知道他不過是在檢查自己是不是傷著了新長好的骨頭,可是這輕重適宜地揉捏,外加赫連云天此刻幾乎是整個人抱著自己,這氣氛就這么生生帶上了點曖昧的色彩,本來就被赫連云天勾起的那簇小火苗是越燒越旺。
蒼言差點忍不住一聲呻吟就要從喉頭溢出。
反倒是赫連云天檢查了一遍大老虎全身的骨頭,沒有任何問題啊,有點摸不著頭腦此刻他怪異的神情是怎么回事,好像在苦苦忍耐什么痛苦一樣?莫非受了內傷?
赫連云天放心不下,一手就鉆進了蒼言的肚皮底下,細細地按壓著他的胸腹部。
這回蒼言驚得立馬就要站起來,他,他,他他這是在摸哪兒啊……天啊,這真是火上澆油……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赫連云天是伏在他背上的,哪里能站得起來,他又不敢真用力,這一下反倒把自己送進赫連云天懷里,連一絲退路都沒有了。
赫連云天見他掙扎,更加以為他真受了什么傷,忙按住他,一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下巴,一手一一按壓著蒼言的臟腑,檢查到底是傷著哪兒了,還十萬分體貼地湊在他耳邊輕聲細語的安撫他。
蒼言突然身處“溫柔鄉”,卻是半點都不覺得享受,反而異常煎熬,他真的忍得很辛苦啊,漫天神佛啊,他蒼言敢發誓,這絕對是他最最難熬的時刻,比碎了全身骨頭再長出來還難熬萬分啊,因為蒼言能清晰的感覺到隨著赫連云天雙手的撫摸,自己那龐大的兇器正在發生著變化,赫連云天的手只要稍微再往下點就能碰到了,蒼言甚至懷疑,赫連云天已經感受到那處散發出的灼熱氣息了。
蒼言竭力遏制著自己的本能反應,偏生赫連云天的手還不停刺激他,蒼言真恨不得現在開口告訴他,我真的一點毛病沒有,你別碰我了,再摸下去可真要摸出毛病了。
好在赫連云天一番摸索,發現大老虎健壯的很啊,就放開了他,那他為何這么痛苦的表情?琥珀色的雙目中都隱隱含著水光了,就連他連骨頭硬生生地長出來都硬氣的不吭一聲,這怎么突然好像在忍受什么巨大痛苦似的?
赫連云天一松開他,蒼言是一下子竄的遠遠的,伏下身子,緊緊貼著地面,然后把自己卷成了一團。要是讓赫連云天見到自己胯
下那昂揚,他大概這輩子都沒臉見赫連云天了。
赫連云天見大老虎一下子躲到角落窩著,更加莫名,怎么突然避自己如蛇蝎了?看了看快暗下來的天色,決定一會再替他仔細瞧瞧吧,先去解決了小三和小四的晚飯,否則這兩只也要鬧起來了,或者難道說大老虎也是餓了?所以鬧脾氣了?赫連云天想到這個滑稽的想法,笑了笑,搖著頭把它揮出了腦袋。
煮了一鍋肉粥,把臘肉都燉得稀爛的喂給了小三和小四,這些臘肉都是特地為這倆小家伙備下過冬的。這回赫連云天只是把肉粥放在大老虎面前,也不敢再去順他的毛,因為他好像突然又不喜歡自己碰他了。同時打量著大老虎,好像有點焉焉的,沒什么精神的樣子,可不會真病了吧。
蒼言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有一口沒一口地舔著碗里的粥,正在生自己的悶氣,自己好歹都快修煉成仙了,也算得道的妖怪了,怎么突然像野獸一樣,赫連云天根本不帶一點情
色的這么摸摸他,他,他,他居然就這么發情了,都說春動春動,這寒冬臘月的,自己這是發得哪門子情,動得哪門子春啊,蒼言陷入無限的自怨自艾中,羞愧得是哪里還敢去看赫連云天,只覺得自己對他的那些下流想法真是齷齪到了極點,生生污了這白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