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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可一看好友這一臉懵的樣子,干脆咬咬牙一口氣說出來:“你昨天問的我托朋友給你打聽了,那輛法拉利確實全s市只有一輛。這輛車的主人就是名啟私人醫院的院長宋玉祥家的。”
說完這句話,看著向晚還是一臉懵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樣子。靳可嘆了口氣才繼續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宋玉祥是誰,但你一定認識宋遲樂吧?”
這回,向晚臉上的表情終于變了,不再是小鹿眼張得大大的懵懵的樣子。她的眉頭皺起,試探著問:“宋遲樂……?宋姝的弟弟?”
盡管很不愿意承認這個殘酷的事情,靳可還是不得不點了點頭。
接著說道:“對,他就是宋玉祥的兒子。也就是那輛車的車主。”
這幾句話聽下來,向晚原本因為剛睡醒而紅潤的臉頰,慢慢失去血色,變得微微發白。
“你是說,這件事情,又和宋姝有關?”
靳可點了點頭。
“而且,晚晚,我說了你別難過,這輛車當時還是林譯白買來給送給宋遲樂的。”
s市就這么大的地方,富二代的圈子也就那么大,就算靳可有的時候不大關注別人,這些事也是隨便一問就有的。
據說,圈子里都心照不宣,都說林譯白是宋遲樂未來姐夫,這車就送來討好小舅子的。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給向晚聽。
宋姝這么多年一直橫在林譯白和向晚兩個人中間,不說向晚,連她都覺得煩。這時連帶著對林譯白的看法也不好了,便直說:“晚晚,你,唉,你和林譯白的事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
向晚這時已經被這件事情震驚到了。正一個人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聽到靳可這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也只是機械地點頭,算是應下。
靳可看出來她這時候實在很混亂,也就只說了這一句,轉而安慰她:“晚晚,唉,別難過,我一會就去找宋姝那個賤人去!”
這邊話音未落,就被好友一把抓住。向晚對著靳可搖了搖頭,眼神卻異常堅定:“別,別去。這回,讓我自己去找她。”
“晚晚……”
雖然向晚從來都是大大咧咧,愛笑愛鬧,嘴上不留情的主兒。但是靳可知道,她骨子里還是能忍則忍,不愿意與別人計較的。
這一刻的向晚,似乎與以往有些不同。
向晚看向靳可,面色恢復了些,卻沒有什么表情。叫人看不懂她這時是喜是怒。
她握了握靳可的手,微微勾起唇:“我不能一直叫她白欺負,這樣人家都覺得我很好欺負了。”
一說起這話來,臉上掛著不明的笑,明明很像平常不肯吃一點兒虧的樣子,卻不知怎么的,總讓人覺得有一絲的無力感。
* *
向晚知道靳可開車的速度,早知道她來得快,一起床就忙不迭把自己拾掇得差不多了。
這時要出門,不過就是換個鞋的事。
可就在這個換個鞋的功夫,又出了事。
靳可的電話響起來。這一點兒也不奇怪。靳可一向朋友眾多,比較繁忙。
向晚也就沒在意,只是自己專心地去穿自己的鞋。
向晚站在門口,她今天穿得格外素凈,極為簡單的白t裇牛仔褲。
只是簡單地涂了粉底口紅,顯得清爽又有氣色。
此時正站在門口等著靳可打完電話。
靳可這回倒是效率頗高,不到三分鐘就掛了電話。
向晚笑著:“打完啦?你有事就去忙吧,我這邊還應付得來。”
靳可沒接這話,反而說起另一個話題:“剛剛蘇清哲打電話來說,你差點上新聞了。”
“什么新聞?”向晚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s市頭條,你知道吧,那個有名的新聞博主。”
s市頭條是微博上一個大v,主要收集s市近期的新聞。
“怎么會?因為李玉蓮的事?這件事還沒大到這種程度吧?”
向晚對此驚訝萬分。
靳可只能從頭開始跟她解釋:“蘇清哲的公司涉獵很廣,很多涉及傳媒娛樂產業,s市頭條就是他們公司的。他也是巧合之下在發這篇稿子之前看見了,就讓給撤了沒發。”
“這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又是宋姝搞起來的?”
聽了靳可這一番解釋,向晚只覺得一股怒氣涌上心頭,恨不得現在就跑到宋姝面前撕了她。
上新聞可不是什么小事。尤其是s市頭條這樣的新聞,一旦她因為李玉蓮的事情被掛到了網上,就算她拿出手上那些有人害她的證據,也會大大影響她的職業生涯。
甚至,很可能,她的職業生涯就此斷送了。
她這一學醫,七八年的光陰過去,這些年她費盡心力,就為了到s市醫院工作。為了好好當一個醫生。
現在告訴她有人想讓她小十年的辛苦努力化為泡影,她當然恨不得撕了那人!
她的眼眶瞬間紅起來,死命咬著牙才沒讓自己哭出來。雖然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但是被別人欺負哭了也太丟臉了吧。
向晚轉身就去開門,奪門而出。這一連串的動作不過幾秒鐘之內完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