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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想問為什么,但又想起自己只是一個傭人,最多也只是陪阮刑睡過幾次,沒有資格問這些。
他弄了點飯上樓:“阮先生,我給您送了點飯。”
還是沒有回應。
余一想了想,大概是他不想理會自己:“阮先生,我把飯放在門口,您記得吃。”
剛準備走,就聽見房間里虛虛的聲音:“放進來。”
余一推開門進去,房間里很暗,阮獄躺在床上:“放在桌子上,”
頓了頓,又說:“去把浴室弄干凈,還有里面的衣服,拿去洗了。”聲音很沒什么起伏,但就是覺得很虛弱。
“阮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嗎?”
阮獄不理他。
余一嘆了口氣,他打開浴室里的燈,愣了幾秒。
昨晚阮獄拿上來的到沾了血放在浴缸邊上,地板上也有幾滴血,余一看了眼垃圾桶,里面全是帶些的紙,明顯是用來擦血的。
自殘,余一只想到了這個。
他以前在歸巢的時候接過這樣的客人,那個男人喜歡抱著他的微微隆起的孕肚叫他媽媽,男人身上全是自己自殘留下的傷痕,他說只有自殘才會讓他覺得自己活著,他最喜歡的自殘方式就是在自己身上劃刀,這樣又會見血,又死的不快,感受到生命在慢慢流逝,但還有機會挽救。他說他媽媽不愛他,他說要余一當他媽媽。
余一每次都不說話,只是默默地聽,他覺得這種人有病,他治不了。
但是最后這個人把陰莖插進了他的身體,帶走了他第一個孩子。
想到這,余一渾身發涼。都過去了,他這樣安慰自己。
他看著地上的血,站在原地很久,最終還是出了浴室走到阮獄面前。
他和那個男人不一樣的。
余一看著床上的人,阮獄眉頭皺著,嘴唇沒有血色,看上去不堪一擊。他蹲下去,拉開一點被子,把阮獄的手拉出來:“阮先生,冒犯了。”
阮獄的手很冰,明明房間的暖氣很足,借著微光,余一看到他的手臂上有很多傷口,有些已經愈合了,有些還包裹著,一道傷口滲著點血,簡單地包扎了一下。
阮獄動了動手,大概是沒有力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