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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邊說,“恩,他是我四堂叔的愛人,和你一樣,你們待會可以多聊聊。”
回城的時候,趙珂曖果然和這個紅豆樹男人安排在一輛車上。
高裴這回倒是沒有跟著,他剛回來,和高老軍長還有許多事情要匯報。
一行人不算警衛,足足開了30多輛車,還有一輛車是國家臺派過來專門跟拍高家“長孫”回京的場面的。
國家臺記者大著膽子問趙珂曖能不能和他坐一輛車,說是想給他拍幾張照片再做個簡短的采訪,趙珂曖不知所措地用眼神詢問高裴,見高裴點了點頭,他張嘴想說可以,旋即想到他那輛車上還有一個人,連忙又拒絕道:“恐怕不行,我車上還有四堂叔他們呢。”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
剛剛那個紅豆樹男人抱著他家小豆丁快步走了過來,拍拍趙珂曖的肩膀道:“先上車,何記者是我老朋友了,當初我結婚,上電視的照片就是他拍的呢。”
三個人連同小豆丁都上了一輛車,趙珂曖拘謹不已,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另外兩個人看出他的緊張,有些忍俊不禁,紅豆樹男人自我介紹道:“你叫我蘭叔就好,他叫何苗,別看人家年紀輕,現在已經是國家臺首席記者啦,全國最厲害的紅豆樹記者哦。”
趙珂曖連忙跟何苗握手,“你好你好。”
“哈哈哈哈。”何苗笑起來,“你真逗,緊張什么呀,聽他胡吹,什么全國最厲害的紅豆樹記者,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這個頭銜?”
“還謙虛,現在整個撫安京有點影響的事都是你采訪,我都快嫉妒死了。”
“你嫉妒什么呀你,我看你整天抱著你家玲玲開心都來不及,哪像我孤家寡人一個,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哎。”何苗一臉調侃的笑容,一點也不像在麻痹自己的樣子。
“你還孤家寡人,追你的公子哥兒都能排到衛涇門了,我就恨我自己當初被高仁義騙了,那么早就結婚,還生了這么個磨人的小兔崽子,哪都去不了,啥都干不成,整天就孩子孩子,煩死我了!”說著蘭叔顛顛腿,對腿上坐著的正在吃棒棒糖的兒子抱怨道:“說的就是你,煩死你爸爸我了。”
玲玲一臉呆萌,咦,關我什么事。
倆人熟稔地互相抱怨,倒是讓趙珂曖放松了不少,他指指何苗,“啊,你也是...”
何苗大方地擺擺手,“是什么呀,倒霉催的紅豆樹男一個,連我們領導都下注猜我以后是嫁進高家呢還是嫁進楊家,還以為我不知道,我自己都買了好幾注呢。”
趙珂曖沒忍住笑了出來,“你們單位這么逗啊。”
“嗨,一群逗比,那個王宇你知道不,道貌岸然播新聞的那個,別看他整天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他也就上半身穿的齊整,下半身整天穿著大拖鞋老棉褲,糟死了。”
“他現在還這樣?難怪找不著媳婦,活該他——小兔崽子,又流口水!”蘭叔突然叫了一聲,忙慌慌地抽出紙巾給自家崽子擦口水,“糟死了你,口水精尿床精。”
玲玲被爸爸擦得東倒西歪的,眨巴眨巴大眼睛,繼續艱難地舔他的小兔子棒棒糖。
趙珂曖被這個一上車就一聲不吭乖乖舔糖的胖崽子萌到了,俯過身戳他的肥臉蛋,“他好乖哦,一點都不哭鬧的”
蘭叔嫌棄道:“乖個屁,他是看你在這,不認識你,等過幾天熟了,他能翻天給你看——哎,你家的幾個月了?”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趙珂曖的肚子。
趙珂曖想了一下,“大概快四個月了吧,一直沒動過,我和高裴都很擔心,怕有什么事,就回京了,這邊條件好一點嘛。”
蘭叔伸手在他肚子上摸了一下,“四個月了還沒動過?沒去醫院檢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