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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田幸氣喘吁吁的來到終點時,發(fā)了會兒呆才在裁判的催促下提交了判定的紙條。
裁判看了眼被真田幸牽著的少年,側(cè)頭臉上似乎不解。
“部長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人!”
眼看著裁判有判定不合格的可能性,真田幸血氣上涌,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就大喊出來。
裁判的視線掠過兩人牽著的手,以及幸村精市臉上帶著的淡淡笑意,略一思索,還是宣布真田幸通關(guān)。
比賽結(jié)束后,真田幸拿到了獎牌。
“我是最重要的人嗎?”
?!
血氣涌上大腦,耳邊傳來嗡鳴聲。真田幸連忙后退幾步揉著泛紅的耳朵。
剛剛幸村精市是貼著他的耳朵說話的,呼出的熱氣讓他的耳朵癢癢的。
“是,是啊……”白發(fā)少年目光躲閃,腳步一轉(zhuǎn),立刻腳底開溜。
“我想起來我還有別的比賽,我先走了!”
只留下幸村精市站在原地笑得很開心。
……
12月,立海大迎來了期末考試。
也許是真田幸每次逢大考必給切原赤也補習,后者的基礎(chǔ)真的就這樣一步步補起來了,現(xiàn)在只需要真田幸?guī)兔澲攸c也能合格了。
切原赤也向真田幸呈上了合格的考試卷子,不出意外的收獲了后者的一頓夸夸。
“我們家小赤也最棒了!”白發(fā)少年帶著欣慰的目光看向小海帶。
想當初小赤也還會因為考試險些不及格,而沒辦法參加關(guān)東大賽呢。
路過的胡狼桑原瞳孔地震。
小幸!你明明和小赤也同年級啊!不要露出這種仿佛媽媽看兒子的表情啊啊啊!
“這不是挺好的嗎puri,”仁王雅治路過,輕飄飄的人下一句,“嚴父慈母,絕佳組合。”
等等,小幸是慈父還是嚴母?如果是慈母的話,那嚴父是誰?
胡狼桑原正想問,卻看見溜走的仁王雅治的背影。
“難道嚴父是我嗎?”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胡狼桑原渾身一個激靈,視線漂移,“部長,您聽到了啊。”
給他嚇得連最高級別的敬語都出來了。
“小赤也的成績真是多虧了小幸啊。”幸村精市感嘆著。
“是是是……”
皮膚黝黑的少年趁幸村精市的注意力沒有放在他身上,迅速溜走。
這種場合,不敢留,不敢留。
“過兩天就是圣誕節(jié)了呢。”幸村精市沒有在意溜走的胡狼桑原,笑著看向真田幸發(fā)出邀請。
“圣誕節(jié),有什么安排嗎?”
“沒有……”真田幸腦袋暈乎乎道。
糟糕,每次部長一笑他的腦子好像就轉(zhuǎn)不動了。
切原赤也正想說話,從角落里冒出來的丸井文太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拖了下去。
“唔唔唔!”我圣誕節(jié)也沒有安排!
“好啦好啦。”丸井文太熟練安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切原赤也,“我圣誕節(jié)也沒有安排哦~為了獎勵小赤也合格,要不要來我家打電動呢?”
另外兩人都沒有在意旁邊的打鬧,幸村精市無視了背景音里切原赤也的嗚嗚叫,微微低下眉眼,輕聲道——
“圣誕節(jié)那天,我去你家找你。”
……
圣誕節(jié)那天,我去你家找你。
腦海中依然回蕩著這句邀請,只要晴一閉上眼就能回憶起說這句話時幸村精市臉上的表情。
啊啊啊!
真田幸抱著被子在床上又打了一個滾,激動的蹬了蹬腿。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動什么,但他現(xiàn)在大冬天渾身熱的不行。
他猛地爬起來把房間窗戶全打開,又躺回被窩里瘋狂打滾。
絲絲涼風透過窗戶進入房間,終于感覺到一絲涼意的白發(fā)少年打了個哈欠,感受到一絲久違的困意。
半晌后,他瞇著眼睛,終于沉沉睡去。
……
一覺醒來,真田幸就感到一絲不妙。
喉嚨癢癢的,鼻子也悶悶的。試探的說了兩句話,濃濃的鼻音嚇了他一跳。
回頭看向大開的窗戶和房間里極低的溫度,真田幸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可惡,一定是昨天貪涼沒關(guān)窗,導(dǎo)致現(xiàn)在感冒了。
不行,如果感冒了就沒辦法和部長出門玩了。
真田幸連忙給自己套上厚厚的衣服,翻到管家留下的藥吃掉。正當他準備關(guān)窗時,透過窗戶看到了正在門邊等待的幸村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