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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校內選拔賽的下一個周六,真田幸和切原赤也就留下來幫忙了。
真田幸穿上了制服正裝,西裝制服領帶一打,和切原赤也匯合的時候,切原赤也不知道為什么有點臉熱。
真田幸瞅著見了面后就突然變得沉默的切原赤也,有些納悶。
不過這個時候陸續各學校代表都到位了,于是真田幸也打起精神,開始接待工作。
真田幸手里拿著接待表,和每一位來訪的學校代表確認身份。核對無誤后真田幸或者切原赤也會帶他們到抽簽的場地,等待所有學校入場后會開始抽簽。
陸陸續續來了很多學校,真田幸盡職盡責地做著引導工作。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學校代表看到他后會突然臉紅,變得扭扭捏捏起來,明里暗里的會想要他的聯系方式。
對這種奇怪的人,真田幸一律拒絕了。
上輩子也有這種看到他在路邊伸懶腰就沖上來圍著他喊 “咪咪你喜歡什么顏色的麻袋?”的人類。對于這種不自重的人類,貓貓一律高冷應對,只是象征性的咪兩聲對付下。可不是隨便什么樣的人類都能把貓貓撿回家的。
剛送完又一批學校代表,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由遠及近。
真田幸抬頭,發現一輛印著校徽和 “冰帝學園網球部” 字樣的黑色商務大巴停在了校門口。
車身一停穩,穿著白色手套的司機就先下車,恭敬地為成員們打開車門,連車門邊的踏墊都是繡著冰帝校徽的定制款。
成員們沒有一擁而下,而是按照站位依次下車。
最后一個從大巴上走下來的是一個灰紫色頭發的少年,他摘下墨鏡隨手遞給身后高大沉默的少年。真田幸這才發現他的右眼角有一顆小痣。
真田幸舉著指引牌走去,跡部看向迎上來的真田幸,嘴角勾起一抹笑:“嗯?本大爺還是第一見你,哪里來的小貓?”
真田幸忍住吐槽的欲望,盡職盡責的走到冰帝眾人的面前帶路。
在他身后,向日岳人拉著忍足小聲嘀咕:“喂,忍足,你看他是不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忍足侑士掃過前面那個給他們帶路的人影。一頭毛茸茸的白發很扎眼,剛剛的匆匆一瞥,他只記住了那雙又大又藍的眸子。
“不清楚。但大概率是。”忍足侑士簡潔的說。
接著向日岳人又扭頭看向從下車起突然就變得沉默的鳳長太郎,“長太郎,既然以后會對上,那我們提前認識認識應該也可以吧。你說我去找他要聯系方式怎么樣?”
“嗯……”鳳長太郎低低應了一聲。
向日岳人有點疑惑,但依然興致勃勃地走到了最前面去要聯系方式了。
……
帶領冰帝眾人到達目的地后,真田幸隨即返回簽到處。
大部分來抽簽的學校都已經簽到了。真田幸靠在桌子上,眼皮子上下打架。
突然他感覺到一陣陰影打在他的眼皮上,他半瞇的眼張開。
為首的是一群皮膚黝黑的少年,他們的校服上寫著比嘉中。
比嘉中的成員三三兩兩地跟在部長木手永四郎身后。甲斐裕次郎把網球包甩在肩上,時不時用手撥弄一下額前的碎發。不知火知彌則和新垣浩一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立海大校園里的樹木 “是不是比沖繩的椰子樹好爬”。
木手永四郎走上前,爽朗的語氣開口:“我們是比嘉中。我是木手永四郎。”
說話時,他眼神里帶著幾分打量,像是在暗暗評估連續十四屆衛冕冠軍的東道主。
平古場凜湊到真田幸身邊,盯著他的頭發看了兩秒,直白地問:“你這頭發是染的吧?在沖繩海邊曬久了可會掉色哦。”
真田幸剛想反駁,就被木手拍了一下后腦勺,“別亂說話”。
不過木手轉頭看向真田幸時,還是補充了一句:“麻煩帶路吧,我們對比嘉中以外的地方,可沒興趣逛太久,除非是賽場。”
話里帶著點直白的野心,卻不讓人覺得反感。
真田幸從善如流,在簽到表上勾上了比嘉中,來到簽到的體育館后轉身就走。
“這就走了嗎?”木手永四郎眼疾手快攔下了他。
“你們已經到了,我該迎接下一個學校了。”真田幸轉頭,那雙碧藍的貓貓眼里有著疑惑。
“咳,我的意思是說。”木手永四郎思考著措辭,“你應該也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成員吧。你會參加關東大賽嗎?”
真田幸剛想搖頭,木手永四郎就說,“這次不參加也不要緊,我有預感,我們會在賽場上見的。先加個聯系方式?以后就是對手了。”
這個理由聽上去倒是正當,并且表達了對貓貓以后能當上正選的信心。
人,你很識相,貓貓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