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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加速,小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
呼吸也變得短而急,并且聲音也濁厚起來。
奶子不只是發脹,開始變得麻麻的,是一種別樣的舒服,這種感覺,這種滋味,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象征著愛情的玫瑰花就在我眼前,和床上的兩個人,床上的這一幕很不搭調,好有諷刺意味。
花香四溢,陣陣撲入我鼻中,而我少女的體香,刺激的任中強這個色中餓鬼更加的瘋狂,這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對我還未發育成熟的身體更加的迷戀,更加肆意的在我胸前玩弄著。
小奶子像是受了委屈卻又不服氣的小姑娘,越是批評越是倔強的不行,而他越是蹂躪,小奶子在我胸前月是脹挺。
他時而吞吐,時而輕咬,時而吮吸,時而拉拽,奶包上沾滿了他的口水和牙印,而另一只,也被他抓出了痕跡。
我心里好亂,一面對他深惡痛絕,希望他快點滾蛋,離得我遠遠的,一面又對那從未有過的舒服感存有莫名的嚮往和期待,對他的嘴和大手很是不舍,想讓他留下來繼續蹂躪自己;下麵的小陰道也已經濕潤了。
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面對自己的矛盾心情,我感覺到了害怕,我怎么會想著讓他繼續蹂躪自己,作賤自己呢?這個十惡不赦的男人,人面獸心的傢伙,他強行奪走了我的貞操,破了我處女的身子,我才只有13歲呀;今天又脅迫我到他家來,想著法子侮辱我,逼著我再和他做這茍且之事,我應該對他恨之入骨,怎么會對他有不舍呢?可是我真的希望他的嘴和手從我身上離開嗎?說不清楚,但是這個念頭一出現,我心里更希望他的嘴能在我奶子上吮吸的更使勁一些,手抓的更狠一些。
我是不是瘋了?事有愿違,真是越不想怎么樣就越怎么樣,正當我準備好了接受他更猛烈的蹂躪的時候,他的嘴和手真的離開了,只留下了我上下起伏的胸脯和滿腦子的空白。
他轉移了陣地,跪坐在我的兩腿之間。
我有點意亂情迷,雙手很輕易的被他從私處挪開了。
「好美的屄,一看就知道欠日了!」
他贊歎著。
我還處于剛才的迷亂狀態,對他的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小騷貨,你的屄是不是欠日了?」
他提高了嗓門,看著我問道。
我一下子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所處的難堪境地。
好害羞喲,13歲的少女,大白天的,光著屁股,躺在床上,所有的風光,被面前這個40多歲的男人居高臨下,一覽無馀。
我本能的想併攏雙腿,但是他置身在我的雙腿之間,根本辦不到,想再次用手去遮掩,卻被他擋住了。
「害羞了嗎?欠操的小騷貨!在爸爸面前還害什么羞啊?又不是沒被爸爸操過!」
他這一席話說到我的痛處,是呀,我已經被他玷污過了,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清純的自己了,我嚮往的一切美好都讓他毀得干干凈凈,而他卻還在恬不知恥的羞辱我。
那邪惡的笑容,那卑鄙的面孔,我會記一輩子,我會恨一輩子。
我狠狠的瞪著他,心里面充斥著最惡毒的詛咒,但是卻一句不敢罵出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等著他接下來的更加羞人的玩弄。
太憋屈了,儘管自己有一萬個不情愿,也不敢不順從,我不能得罪他,因為我有求于他,我要等他操完我之后,讓他把那些見不得人的視頻和圖片全部刪掉,消除他握在手中的把柄,以絕后患。
「騷貨,這樣看著爸爸干什
么?爸爸讓你成為了女人,應該感激爸爸才對。爸爸可不想看你這副面孔,爸爸要看的是你發浪的勁頭。」
我暗暗的握緊了拳頭,恨的咬著牙,卻不敢再正面的看他,真怕激怒了他,弄得不好收拾。
「這么漂亮的妞,是個男人都想操你,不過你有福氣,被我的大雞巴開了苞,像爸爸這么大的雞巴,很多女人做夢都想得到,但是她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得到,你很幸運,一下子就碰到了。也只有你這么漂亮的小騷貨,才配得上爸爸的大雞巴,慶倖吧,小騷屄!」
無恥的強奸了我,還有那么多富麗堂皇的理由,到頭來像是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人渣,敗類。
這時候,我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既清晰又模煳的身影,這個身影好俊朗,那么的熟悉,有那么的陌生。
文昊,是你嗎?你在哪里?你在干什么?你看看你爸爸,都對我做了些什么呀?這還是人干的事嗎?一想到文昊,我就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任中強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的眼前只是一個可以供他玩弄的小美女,只要雞巴能夠插進去,我什么態度根本不重要。
也許他對我只是奸淫發洩,也許他對自己太有信心,不管怎么說,我今天都是他盤中的菜,是他床上的妞,是他要操的騷貨。
逃不掉被操的命運,只好靜靜的等待,等著他早點行動,早點結束,我也好能儘快的度過這次劫難。
全當是做了一場噩夢,過了今天,夢就會醒,醒來時,我還是原來的自己。
還能做回原來的自己嗎?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以后我再也不想見到任中強這個人渣了。
任中強在我裸體上欣賞了我好一陣子,不停的嘖嘖贊歎。
我被他看得好不自然,想用手去遮掩關鍵部位,又不敢,怕惹得他不開心,只有在那里躺著,心里頭別提多不是滋味兒了。
別說是我,有哪一個女孩光著屁股,被陌生的中年男人看,心里會好受呢?何況我才只有13歲,是個初中的學生,還是他兒子的同學,朋友。
任中強趴到了我的身上,兩只大手捧起了我的兩個奶子,將嘴湊上去,對著兩個奶子一陣的猛親猛啜。
被他這一弄,奶子更加的堅挺了,本來已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起了波瀾。
他兩手抓著我的奶子,腦袋開始往下移動,嘴巴一路往下親,在我雪白平坦的肚子上親了一個遍,然后又伸出舌頭,打著轉兒的來回舔,舌頭又柔軟又濕熱,弄得我肌膚癢癢的,也弄得我肚皮和小腹上全是口水。
最后,他把精力全部集中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我少女最隱私的部位,我的小陰道,審視了良久,用手撥開了兩片唇肉,露出了密洞,這是他昨天剛剛光顧過的地方,今天又要舊地重游了。
「美,真美!人美,屄更美!」
他由衷的贊歎著。
我已經羞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女孩子那么私密的地方,竟被一個中年男人毫無保留的扒開來看,我最見不得人的部位,獨眼圓睜,和他雙目對視著。
我微微扭動了幾下身體,想用肢體語言來表達我的抗拒,他豈能不懂我的意思,用雙臂控制住我的雙腿,不讓我亂動。
我徹底的絕望了,也徹底的放棄了,在他熱烈的目光注視之下,我所有的尊嚴已經蕩然無存,此時的我,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悲傷,都化成一條細細的小河,默默的留向我的內心……我面無表情,眼睛睜的大大的,呆呆的凝視著天花板,行尸走肉一般。
我在等著他,等他早點插進去,等他早點操完,我也好早點結束這種屈辱。
任中強把手拿開了,我的陰道也合上了,兩腿之間,一條優雅的縫隙。
他抬頭看著我,「小騷貨,爸爸越來越喜歡你了。」
我仍舊看著天花板,不理他。
他露出狡黠地一笑,顯得那么有自信,并沒有理會我。
我的態度代表不了什么,我哭也好,鬧也好,哀求他也好,討好他也好,都逃脫不了被他操的命運;而他卻可以決定一切,他可以操我,也可以不操我,他會不操我嗎?做夢去吧,怎么可能呢?我想著他會很快的把大雞巴插進來,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并沒有,而是重新將頭埋在了我的肚皮上,在那里親著,舔著,嘴唇和舌尖到處,小肚皮上下起伏。
我有點疑惑了,為什么不快刀斬亂麻,把雞巴插進來,速戰速決?他想干什么?我不敢問,也不好意思問,只有無奈的接受他的擺布。
他在我肚皮上只是短暫的停留,隨即迅速的向下移去,直逼重點部位。
在他面前,我沒有隱私可言。
他的舌頭又濕又熱,在我大腿根部舔著,少女的生命洞穴,我那最美麗的風光,被他盡收眼底。
我除了害羞,就是無比的緊張,小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等待著最不愿到臨的那一刻。
舌尖到處,一陣濕涼,還有難以忍受的肌膚止癢。
他雙手扒著我的腿,舌頭在我陰部周邊游蕩,并逐漸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向核心地區侵襲。
隨著他的舌頭越來越臨近,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陰道里有一股水,莫名的向
外冒出。
我感覺到了我的濕潤,這讓我更加的害羞了,我怎么會對他的這種行為有反應?他可是我最痛恨的人呀!心里對他雖說是無比的拒絕,但身體表現的卻又那么的誠實,肌膚被他舔的癢,陰道深處卻有著另外的一種癢,此時還不是特別的強烈,也不知道這種癢到底意味著什么,讓我有一種害怕和擔憂。
終于,他的嘴巴到達了陰道上,嘴唇印著陰唇,橫唇壓著豎唇,四唇相對,他給我來了一個長長的吻。
他吻了那么久,讓我極度的不自然,卻也更加的說明了他對我的陰道不是一般的喜愛。
我想擺脫他,可是他的雙手控制著我的屁股,我動不了。
「任中強,你這個王八蛋!」
我心里暗暗的罵著,真想一腳把他踹到一邊去,但是我不敢,真要踹的話,也不一定能踹得動他。
我忍氣吞聲的接受著他做的一切,心跳卻越來越加速,胸脯和肚皮不停的上下起伏。
嘴巴和陰道的吻差不多有兩分多鐘的時間,我的小陰道,昨天剛經歷了人事,今天又有了初吻,它怎么就那么招任中強的喜歡呢?要知道,我嘴巴的初吻還在呢。
怎么了這是,難道我的嘴巴和陰道會在任中強的面前爭寵吃醋嗎?不會的,我恨任中強恨的牙癢癢,巴不得他立刻死掉,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威逼的。
他再怎么威逼,再怎么脅迫,我都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當他的嘴巴和我的小陰道印在一起的時候,我少女的心不禁泛起了漣漪,既害羞害怕,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陰道里的那種癢在加劇,水也更多了。
當嘴巴和小陰道分開的那一刻,我心中竟產生了一絲絲留戀感,雖說他口中出言不遜,對我極盡侮辱,但是他在親我陰道的時候,那小心翼翼的動作,那視若神靈的表情,完全把我當成了無價之寶,好像一不留意就會把我打碎一般。
我以為前面戲耍的部分只有這些,馬上就會進入正題了,但對于任中強來說,這還遠遠的不夠,他將更進一步的玩弄我,以激發出我少女身體內最原始的本能。
「騷屄,絕品的騷屄!」
他的嘴巴又湊了上來,伸出舌頭,在我陰道的縫隙上來回的舔舐著,還不時地用舌苔刮蹭。
多么熟悉的畫面呀,昨天吃鮑魚的時候,他不也是在鮑魚的肉上這樣舔的嗎?他還問我鮑魚像什么,我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來,現在一下子全明白了,鮑魚肉張開的樣子,像極了我的小陰道,他要的答案,不就是陰道嗎?昨天我還笑他吃鮑魚的樣子,今天我的小鮑魚,不也擺在了他的面前,供他隨意享用了嗎?他說他喜歡嫩嫩的鮑魚,一舔就出水的那種,我13歲的小陰道,不正如他所說嗎?原來昨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把他的真實目的已經明確無誤的告訴我了,他就是要玩我,操我,不知道是我太天真,還是太傻,硬是一點沒有聽出來。
一個有心機的男人,對付我這樣一個小姑娘,手段有千千萬萬,他才不在乎我和他兒子是什么關係呢,他的目的就是把我弄上床,來滿足他的淫欲,至于說會對我造成什么樣的傷害,對他來說是不值一提的,就算我感情上和心理上再不能接受,也改變不了我的身體被他操過的事實,不管我以后怎么樣,不管我長大之后會嫁給誰,反正他的雞巴已經在我的陰道里玩過了。
而我太單純了,涉世未深,面對任中強這樣的淫鬼色魔,我太輕敵和自信了,我以為自己委曲求全,他就會把那些視頻和圖片銷毀刪除掉,我嚴重低估了任中強玩女人的實力,尤其是玩我這樣的小女孩,他太有自信和把握了。
我就如田野里一片嫩綠的青草,被他肆意的踐踏,肆意的收割;我更像一枚可口的仙桃,被他咬上一口,蜜汁直流,從此被他捧在手心,細細的品嘗。
他要踐踏的不只是我的肉體,還有我的靈魂。
這樣的男人,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少女殺手,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玩小女孩的高手,這樣的男人,是我根本無法應對的。
不管我心中對他有怎樣的憎恨,我少女的胴體,始終充斥著無限的誘惑,刺激著任中強這個生理正常的男人雄性荷爾蒙不斷的分泌,誘使他對我產生更強烈的征服的欲望。
舌頭在我陰道的縫隙上熟練地游走,時而舌尖輕挑,時而舌苔狠刮,大小陰唇開開合合,不斷涌出的液體被他全部舔食。
他跪俯在我的兩腿中間,兩只大手放在我的胯部,成熟的面孔帶著淫邪和野性,肥厚的舌頭侵襲著我最柔嫩最敏感的地方,每隔幾秒就會有一種吞咽之聲。
對我少女生命的泉眼,他太執著,太專注了,他太喜歡那里了。
我的陰道內已是一片沼澤,外面也被他弄得狼藉不堪,儘管我是那么的不情愿,在他的舔弄之下,我少女的身體仍舊出現了最本能的反應,我的陰部更鼓了,奶子更脹了。
我面紅耳赤,身體有些發燙,心里開始發慌。
呼吸慢慢的變得濁厚不均勻,身體微顫著,胸前起伏不定。
小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兩腿想要併攏,奈何被他擋住了。
兩個小奶子在胸前不停地起伏著,十分的漂亮,卻一點也不優雅,白白嫩嫩,像剛破土的春筍,脹的好厲害,粉紅色的小乳
頭直愣愣的硬挺著,看上去比平常大了一些。
脹,我好想伸手去揉一下,但少女的矜持卻讓我一動都不敢動,其實心里更渴望的是一雙有力的大手,能在上面狠狠的抓,使勁的捏。
怎么了?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念頭?我被自己嚇了一跳,頓時也清醒了不少。
我是想要任中強的大手來揉自己的奶子嗎?我對自己的想法感到恥辱,畢竟在我的心里,任中強就是一個惡魔,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的人渣敗類。
他卑鄙,作為男友的父親,不擇手段的強奸了我;他不顧法律和倫理,已經40多歲了,卻強行和一個未成年的幼女發生關係。
這樣的人渣,天理都難容。
任中強可不管這些,他要做的,就是盡情的玩我這么一個小女孩兒,要用我的身體,來釋放他體內過剩的男性荷爾蒙,來滿足他對幼女特殊的愛好和淫欲。
對于他的兒子文昊,他沒有絲毫的愧疚之情,文昊就是魚餌,是他用來釣我這條小美人魚的工具,現在魚咬鉤了,被他順利的弄到了床上,魚餌當然就沒有什么用了。
他的舌頭濕熱而又靈活,在我陰道上上下翻飛著,挑撥著我的大小陰唇,刮蹭著少女青春的縫隙,舔舐著溢流出來的汁液。
大小陰唇已向外翻起,粉紅的嫩肉濕漉漉的展現在他的眼前,神秘深邃而又誘人的少女洞毫無保留的敞開著。
在他面前,我沒有了任何的隱私,也沒有了任何的設防,我所剩下的,只有深藏于內心的本能的羞澀,和被他玩弄的莫大的恥辱。
是的,我的少女洞毫不保留的敞開了,而且是為任中強敞開的,不管我有多么的厭惡他,多么的憎恨他,我少女所有的一切,已經被他攥取了,他得到了我的身體,但這還遠遠的不夠,他想要得到的,還有很多,很多……他的舌頭異常的靈活,時而上下的舔弄,時而抵在上面輕柔,時而一點一觸,所做的,都是在刺激我敏感的神經。
我的身體在顫抖,一陣陣的麻癢,一陣陣的快感,從我陰道里傳來,這讓我既恐懼又不安,我害怕這種感覺,我怎么會在任中強的玩弄之下產生快感?我是那么的痛恨他。
可眼前卻又是不爭的事實,并且這種快感越來越強烈,大有席捲我全身之勢。
儘管我心里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但是我的身體卻是無比誠實的,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念,我恨自己的不爭氣。
我越來越不安了,陰道里像有萬千個小蟲爬過一樣,癢,出奇的癢,這種癢好特別,從陰道最深處開始,一直向外蔓延,所到之處,極其難耐,又像是從陰道最外面向里游走,一直往里鑽,侵蝕著我的血肉,直透骨髓。
這種癢是我13年來從未有過的,我的心慌急了,也跳得厲害,,水越流越多。
如果是我愛的人和我做著這一切,我該是多么的幸福,可是這個人偏偏是我所愛之人的父親,偏偏是任中強,縱然我心理上無法接受,也不得不面對眼前的事實。
任中強,你這個大混蛋!大色魔!大流氓!我心中充斥著各種的詛咒,可是,我偏偏在這個惡魔的玩弄之下有了反應。
房間里很靜,只有他舔舐的「吧唧吧唧」
的聲音。
這里本是一間溫馨的臥室,一張超大的床上,一男一女,盡顯淫糜的氣息。
兩個人赤體條條,任中強俯在我的兩腿間,在我的陰道上舔吃得津津有味,這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充分享用著我這個絕色的青春美少女;而我,那么的清純,又那么的單純,涉世未深,被任中強強行奪去了清白之軀,又再一次被他騙來,供他淫樂,除了怪自己年幼無知,又能怪誰呢?在任中強的挑逗之下,我難過極了,輕扭著修長白凈的身子,想要逃離這種處境,想要逃離他的舌頭,但是我哪能逃得了。
我心中恨著他,卻又不得不接受他,因為我沒有第二種選擇。
任中強不愧是玩弄女孩子的行家里手,他的雙手扒開了我的陰道,露出了里面鮮豔的嫩肉,舌頭繞過大小陰唇,直接在嫩肉上舔去,每舔一下,我的身子就顫抖一下,沒舔一下,我的心就顫抖一下。
是羞澀,是緊張,是恐懼,我也說不清了,隱隱的,還有那么一點點期待。
期待什么呢?我茫然,難道是期待他對我的進一步侵犯?我極力的想否定,我怎么會期待這么一個可惡的人呢,但是我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表現,我的身體是向著他的。
雙手早已攥出了汗,稚嫩的小臉兒緋紅異常,小奶包高高挺起,胸部、肚皮、小腹起伏不定,兩腿暗抖。
我被他玩弄的心有些亂了,皓齒緊咬,嘴唇緊抿,真怕一不注意就會吟叫出來。
陰唇下麵的肉太嫩了,而他的舌頭像小挫一般,每舔刮一下,都會在我心里產生極大的震撼。
我努力的強忍著,努力的保持著少女的矜持,努力不發出任何的聲響。
我難受極了,真的到達了能夠忍耐的上限,但是屋漏偏逢連陰雨,此時的任中強趁熱打鐵,變本加厲起來,他的舌頭一下子鑽進了陰道里面。
「哦!」
我再也忍受不了那么強烈的刺激,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
聲音不大,但這一聲吟叫卻在整個臥室里
盤旋,嚇得我一個激靈,趕緊將嘴巴緊緊閉起。
羞死人了,我的臉更紅了,也更燙了。
任中強聽到我的叫聲,抬起頭來,「騷屄,想叫就叫出來,爸爸喜歡聽你叫床,叫的越騷越浪越好,你就是一個小騷屄,小浪貨!」
他的眼睛帶了火一樣,看的我直發毛,就像饑餓了幾天的野狼,終于發現了可口的獵物,馬上就要大快朵頤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說完這話,他再度將舌頭鑽進了我的小陰道。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對我的嘲諷,還是對我的鼓勵,已經不重要了,此時的我想不了那么多了,甚至,我已經不知道什么是害羞了,我只想掙脫道德在我心中的最后束縛,放縱自由,放飛自我。
但是,畢竟我是一個女孩子,腦子里始終還保留著那么一點點的矜持,一點點的理智,讓我不至于太過的放肆。
再說,我面對的是任中強,一個我無法接受的男人,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現的太軟弱,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被征服。
一個13歲的少女,赤裸裸的在自己最討厭的男人面前展現自己,暴露自己,還要被這個男人親舔自己最隱私的部位,最要命的,還要極力的掩飾自己,我太難了。
我如此憎恨的男人,他太成熟了,玩女孩子太有手段了,完全不是我這個13歲的女孩能應付得了的,難不成,我真的要敗在他的手里?任中強的舌頭柔軟溫熱,拼了命的往我陰道里鑽,嘴唇緊緊的貼在陰唇上,短短的胡茬扎著凸起的陰蒂,鼻子嗅著我少女散發出來的特有的氣息,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能夠肆無忌憚的玩我這么一個13歲的絕美少女,任中強是幸運的,幸福的,也是令天下所有的男人羨慕的,嫉妒的。
他的舌頭在我陰道里面異常的靈活,宛如一個肉肉的小精靈,上下翻飛,進出自如。
是的,他的舌頭在我陰道里面進出著,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時重時緩,時而舌根在我陰道口研磨,時而舌尖在我陰道里亂挑,時而整根舌頭一陣的攪弄,我最嫩最敏感的肉,被他肆意蹂躪,肆意踐踏著,里面的水更是咕咕往外流。
他雙手扒著陰道,盡情的品嘗和享用著我少女最美的精華,盡情的舌奸著我最美的肉體,極速的凝聚著我的情欲,瓦解著我的意志。
我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真是要了我的命了,血液加速在我的全身游走,我的心澎湃了,雙眼迷離成一條線,嘴唇微張著,鼻孔和嘴巴同時濁重的呼吸,胸部劇烈的上下起伏著。
我已經分不清自己,也分不清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在床第之間,在欲海之中,我徹底的迷茫了,更是迷失了自己。
好難受啊!我的表情看上去極為痛苦,但是我知道自己并不痛苦,只是極力忍受著心中欲火的噴發。
陰道里奇癢無比,我的心里更是難過,如果說陰道里有萬千個小蟲在爬,那么我的心里就如同有億萬只螞蟻在噬咬,受不了,我受不了!床單要被我摳爛了,腦袋扭過來,擺過去,極力的強忍著。
但我越是忍受,越是想平靜自己,那種感覺越是清晰,越是強烈。
天哪,我該怎么辦?我實在忍受不了呀,我的腰身像水蛇一樣大幅度的扭動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好受一些。
我再也顧不上什么形象,再也顧不上少女的矜持,再也不在乎他會不會嘲笑我了,我要做的,就是儘量的釋放自己。
陰道里的奇癢像潮水一般襲擊著我的全身,很快的就涌上心頭,涌入大腦,大腦里已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了,搜刮所有的記憶,只剩下一個可惡的男人,正伸著舌頭,舔著我的陰道。
為什么,為什么我的腦海里只有任中強?我說不清楚,此時也不想說清楚。
和任中強的熊壯比起來,我顯得好嬌小,就是我這么一個嬌小的女孩,被任中強玩弄的不能自已。
我拼命的扭動著,現在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排解體內積聚的欲望,但是一點效果沒有,因為陰道內的奇癢一波一波的向我襲來,就像大海里的涌起的波浪,一浪更比一浪強;我的整個人又像置身于欲望的火海之中,雖奮力掙扎,仍被無情的欲火吞噬。
我好想大聲的叫起來,我好想大力的抓自己的奶子,我好想用各種辦法來宣洩自己的情欲,但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著我,壓抑著我,讓我只能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