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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破處
2021年9月10日
今天正好是周五,上周末和思亭見了一面又是差不多一周沒有見到思亭了,思亭連微信都沒有主動給我發。
我給思亭打了兩通電話,知道她還「活著」,她真的是個重色輕友的家伙,哼,女人。
昨晚愛愛后,老公說今天想約思亭和記天豪吃飯,我當時在床上馬上就舉雙手雙腳表示贊成。
清晨,我坐在老公的對面吃著老公親手包的小籠包,喝著老公親手榨的鮮香豆漿,看著對面親愛的老公。
老公比我先起床,把愛心早餐做好擺在餐桌上,才叫我起床,洗漱,用餐。
老公先給思亭去了電話,思亭答應了晚上的飯局。
老公掛了電話后我總感覺他有什么不對,后來才知道老公和思亭通電話時思亭還在睡覺,而記天豪就在思亭的旁邊,老公這是又被酸到了,辛辛苦苦做的早餐都沒吃好就渾渾噩噩的到學校上班去了。
我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預約名單,名單上顯示我的整個下午居然全被思亭給包了,這個小妮子居然花這冤枉錢,看來和成功人士談戀愛就是不一樣,上班幾年了,思亭還是第一次這樣給我捧場,如果她把今天的中午飯也一并給我解決掉就好了。
早上接待了兩位失戀的病患,都是男孩子,都是女朋友和大叔在一起后把他們拋棄了,在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
其實這些女孩子也挺懂事的,為了減輕戀人的負擔,主動去連累大叔,當然有錢的才叫大叔。
因為工作原因,這樣的事我見得太多了,都麻木了,對每一個病患聊的方式都不一樣,但主觀是一至的,就是引導他們開心的生活下去,活出自己的價值云云。
還給他們講真正的愛人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等著他們這樣我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對于失戀病患,實際上時間才是最好的醫生,一年不行就五年,再不行就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當然人生沒有多少個十年,愛別人之前,要先學會愛自己。
午休過后,我剛坐在沙發上擺弄茶具,一位女神級美女踩著名牌高跟鞋走進我的辦公室,身上穿著灑脫的阿瑪尼秋季新款套裝,外面披著一件阿瑪尼才上柜的深黃色秋季風衣,手上提著一只阿瑪尼印花LOGO背提包。
她把風衣掛在衣架上,婀娜多姿的身材在我眼前完美的展現出來,她慢慢的走進我,鵝蛋形臉龐上露出幸福的光澤,露出迷人的微笑。
她是預約的病患,更是我多年的閨蜜,我懶散的躺在沙發上,沒有平時對待病患時那樣的莊重,懶洋洋的對著思亭調侃了一句:「美女提前過上上層社會的生活了啊,你不應該包我整個下午的,你應該讓我上門服務,這樣你也不用跑這一趟,你現在的身子多金貴啊。」
思亭坐到我旁邊,自己動手倒著茶水,嘴里吧嗒著:「你個小樣是不是仇富啊,我過上好日子你不為我開心嗎?妄我就你這么一個閨蜜,你問問你們前臺,我可是昨天就預約你的,我昨天預約你時,人還在香港呢,還沒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想見你。你還沒奇奇好,早上奇奇還約我和天豪吃飯呢?」
「去香港shopping去了?」
我打量思亭柔軟嬌軀上的一身名牌,羨慕,嫉妒的發問。
「沒有了,天豪要去香港出差簽個合同,我正好想休年假就陪他一起去了,給他做法律顧問呢,閑暇之余順便去逛逛街,主要還是為了陪天豪工作,你不用羨慕,嫉妒的了。」
思亭的右手搭在我的手上,故意把‘了’字拖得長長了。
「法律顧問?你搞得自己那么高大上呢,你有香港的律師執照嗎?你懂英美的法律體系么?搞得跟真得一樣。不就是去瀟灑,浪漫去了嘛,你直接說,我羨慕歸羨慕,嫉妒歸嫉妒。」
我故意繃著臉懟思亭,還在她的小手上面輕輕的拍打一下,不拍不知道,一拍嚇一跳,思亭的右手上帶著一支好大的鉆戒,有錢真好,大鉆戒真好看。
「你今天是吃了什么藥啊,這么大的怨氣,來,來,來,小狐貍精我好好采訪你一下,請問欣欣同學今天吃的是什么類型的火藥啊。」
思亭的鵝蛋臉上做著怪樣配合搞怪的語氣故意逗我笑,我發現這個妮子的智商在慢慢的恢復。
我的臉繃不住了,同思亭一起發出愉悅的笑聲,鬧過,笑過,我又恢復懶散的模樣,嘴里還是懶洋洋的帶著責怪的語氣:「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微信也不主動發,打了兩通電話也只是敷衍我幾句,匆匆的就掛斷了,你不說我都不知道你去特區了,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思亭撫摸著我的手臂,無形中散發出女性的成熟之美,薄薄的小嘴唇吧嗒著:「該,該,該,只是欣欣,你兩通電話的時間都是晚上,天豪在我身邊呢,你讓我怎么說。只是我沒給你發微信,沒告訴你我準確的行蹤是我的錯,我向你保證,以后不會了。」
思亭和記天豪現在是戀人關系了,兩人在香港單獨呆了這么些天,再從思亭今天的狀態,身體里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思亭應該已經從一名女生徹底轉變成女人了。
我求證似的開口問思亭:「初夜還好吧,有沒有什么不適?」
思亭鵝蛋形臉上出現了燦爛的笑容,幸福的笑容
,她動了動身子靠近我,薄薄的嘴唇里發出誘人的聲線:「挺好的,天豪很照顧我的感受,很體貼我,再香港的幾天他都沒有強迫要我,一直讓幫我做好心理建設。昨天回來,晚上我們在他家里才開始愛愛的,還是我主動的,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疼痛感,適應后還很舒服,天豪對我也很溫柔。」
思亭說完害羞的摟著我的手臂,把頭輕輕的搭在我的肩上。
記天豪看來不光是情場浪子還挺體貼女人的,文化水平高的人士就是不一樣,還讀過兵法,知道「欲情故縱」
知道溫水煮青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順其自然的就把思亭的一血拿下了。
看思亭的狀態,應該是第一次就感受到了性生活的愉悅,美好。
也許記天豪也是有計劃的慢慢打開思亭性的大門,改變思亭目前的性觀念。
我不想當絆腳石,更不想打亂記天豪對思亭的性培養計劃。
只是他們在香港的經歷,我還是好奇的想八卦,我問思亭:「那你們兩在香港是自己睡自己的嗎?美人一間房間那種,丑的睡樓道。」
思亭靠在我肩上吧嗒著薄薄的小嘴,也沒理睬我的調侃:「那到沒有,我們睡一起的。第一天晚上我們前戲做了好久,我都準備把自己交給天豪了,他后來發現我還是第一次,表現得很驚訝。他停止了準備要我的舉動,他說先不急,讓我多多熟悉他的身體,多適應和他在一起的感覺。然后他讓我用手給他弄出來,他沒有嫌棄我手笨,耐心的教我,我給他弄出來后,還在考慮要不要像你說的那樣給他舔干凈,天豪先我一步給我口愛,他弄得我好舒服,也讓我享受到了不一樣的高潮滋味。」
「高潮是什么滋味啊?」
我壞壞的問思亭。
思亭把頭從我的肩上抬起來,用手輕輕拍打我,小嘴繼續吧嗒:「比自己弄舒服,又不如活塞運動帶來的高潮那么綿長,總之我也說不好,飄飄然的,我很喜歡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