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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說是得了便宜,剛才那樣可不夠?!鄙n梧景鳶彎了唇角,一句話剛說完,伸手便攬住了白淺纖細的腰肢,唇更是湊上去含住了白淺嬌嫩的唇瓣,輾轉輕吮。
白淺面上一片紅暈,閉上雙眸雙唇輕啟,迎接著蒼梧景鳶探來柔軟,呼吸不由變的漸漸粗重起來。
蒼梧景鳶感覺到今日白淺的配合,微微瞇了眸子,輕輕吮吸著白淺嬌軟的唇瓣,手輕輕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指尖輕輕在她腰間摩挲,帶著莫名的渴求。
一吻結束,白淺輕輕喘息著倚在蒼梧景鳶懷中,明媚的臉上泛著嬌艷的紅潤,看上去誘人至極。
看著蒼梧景鳶帶著炙熱的雙眸,白淺微微垂了眸子,語氣帶著幾分輕顫,“如果你要,我就愿意給。”
蒼梧景鳶微微一愣,隨后忍俊不禁的輕輕吻了吻白淺眼角,眉眼含笑卻滿含真摯道:“我不想委屈了你,我要你名正言順的屬于我,而不是現在?!?
想著兩人的身份,白淺唇角不由滑過一抹黯然,名正言順?對于她們二人這樣的身份來說,談何容易?
“會有那么一天嗎?”白淺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一抹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不確信。
蒼梧景鳶聞言,微微沉了眸子扳正白淺的身子,直視著她的雙眸,沉聲道:“你可信我?”
“自然?!?
“那我便向你保證,未來我登基稱帝,不論外人有何議論,我都會娶你為妻,這輩子也只會娶你為妻?!?
白淺眸中泛起點點濕潤,狠狠點點頭,“我信你?!?
兩人游玩到臨近快關宮門才相攜乘轎回宮。
蒼梧景鳶顯得心情很好,她剛剛眼見得蒼梧錦繡送她的那個小宮女鬼鬼祟祟從外邊進來,但也不點破。
“公主,今天玩得開心嗎?”綠荷接過蒼梧景鳶的扇子。
“開心,你猜我們在湖上還遇見誰了?是三公主,沒想到吧?!?
“三公主也是去那里泛舟賞湖的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看起來好像不是和她父君去的。”蒼梧景鳶故意說得很大聲,確保那兩個小侍能“剛好”聽見她的話。
事實上當蒼梧錦繡把人送給蒼梧景鳶,蒼梧景鳶就決定來一個將計就計,她并不讓那兩個小侍近身,但還讓他們留在內院,她保持著給一鞭子再給一塊糖的方法,既沒有過分與兩人狎昵,也沒有疏遠得使人起疑心,不僅如此,她還決定時不時向兩人“無意”透露一些消息,當然大部分都是有關蒼梧凌雪的,就像今天這樣。
果不其然,過了沒多久,跟蹤小侍的無影就過來,說看到那個小侍進了蒼梧錦繡的宮門。
“就讓她們狗咬狗一嘴毛吧?!鄙n梧景鳶別有深意地看著無影。
卻說蒼梧錦繡聽了那小侍的話果然起了疑心,先前那兩件事,父君已經提醒自己不要只盯著蒼梧景鳶,如今蒼梧凌雪的行為更令人起疑,蒼梧錦繡決定開始防著蒼梧凌雪。
這日在南書房上課的時候,趙太傅突然宣布明日的三個月學業檢驗將由女皇親自檢驗。
“死定了,死定了!”一聽這話,剛剛還嬉皮笑臉的蒼梧景睿一下子慌了手腳,他趕緊拿出書來背文章,卻發現連先生講到哪里都不知道。
“讓你平日游手好閑,怎么樣,要不要求我,或許我可以幫你劃劃重點?”蒼梧景鳶回過頭去揶揄蒼梧景睿,沒想到這小子一到緊要關頭就敵我不分了,他很沒骨氣地腆著臉說:“四姐,四姐我錯了,我平時不該總是和你拌嘴,我以后一定只在心里說你壞話,你快幫幫我?!?
“打住打住?!鄙n梧景鳶平日里聽慣了蒼梧景睿叫她的名字,乍一聽見這聲“四姐”,只覺得汗毛倒束。
“那你幫不幫我,不幫我我就一直喊,四姐,四姐,四姐,四姐!”
“再叫別怪我獸性大發把你扔出去?!鄙n梧景睿這才靜下來,但沒過一會兒又拿了書來拍蒼梧景鳶,結果用力過猛,書脫手了,直直飛向蒼梧凌雪那兒。
“四妹和五弟的感情真好啊?!鄙n梧凌雪雖嘴角含笑地把那本書拿給蒼梧景睿,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
“明天的學業檢驗,四妹可以加油啊。”蒼梧凌雪說這話時,眼睛里卻有一種志在必得的光芒在閃爍,蒼梧景鳶知道,那是蒼梧凌雪的野心,她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多謝皇姐關心?!鄙n梧景鳶不再是從前那個見到蒼梧凌雪就心里犯怵的四公主,她收回目光,專心看起書來。
“明天……”白淺已經敏銳地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涌,她在紙條上寫了一行字,然后遞給蒼梧景鳶:水滿則溢,月盈則虧,萬事隨心,努力即好。
蒼梧景鳶點了點頭。
三個月后的功課檢驗終于來臨了,檢驗的地方就在南書房,蒼梧景鳶特地比平時早到一點,希望能給女皇留一個好印象。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女皇已經在趙太傅的陪伴下等在南書房了。見第一個到的是蒼梧景鳶,也有些驚訝。
為避嫌,蒼梧景鳶請了安之后便坐在座位上,她隱隱約約聽到趙太傅在跟女皇說自己平時學習刻苦,對一些問題也有獨到的見解。
人陸陸續續地來了,皇夫和申辰也被請來做評委。乍見到申辰,蒼梧景鳶還有些緊張,但申辰只是用眼神鼓勵著她,等人到得差不多之后,女皇就開始抽查,第一輪考的是一些文章的背誦,這一輪基本上沒有什么競爭性,就連臨時抱佛腳的蒼梧景睿也能背出孟子的《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第二輪考的是對時事經賦的看法和理解,女皇問了一個問題:國家以何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