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梼杌主固執,無論是一心想控制女朋友、甚至把她的尸體砌進墻里的工人,還是被自己那所謂的‘愛情’蒙蔽了本心、不顧家人勸阻的姜家大小姐,都是被放大了原本就夠突出的‘固執’,若他們早一點學會放手,可能也不會被梼杌盯上。
抑惡揚善的窮奇,自然不必多說,幫著拐賣人口的壞人,罪有應得。
而愿意聽從惡人指揮的混沌,在最后關頭,沒有選擇保護弟弟,倒是偏向了姐姐,或許是那一刻,它發現真做到了弒父的姐姐,更符合它‘惡’的定義。”
喬午忍不住道:“這么說,反而做壞人救了她一命?”
許沛皮搖搖頭:“你們年輕人不是總說‘要給善良武裝上牙齒’嗎,一味的忍氣吞聲,早晚有一天會爆發。”見到自家徒弟的眼神,許沛皮清清嗓子:“師父不是說弒父對,那可是有位人倫,要天打五雷轟的,后來那個小女鬼不就被劈得差點魂飛魄散嗎?”
喬午:“對了,她后來怎么樣了?”
許沛皮:“有你師兄在,當然是超度了,不過她魂魄不全,恐怕要墮到畜生道了。”
問完了心中疑問,喬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便開始走神,就見自家不靠譜的師父,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還不高興什么?我看你小子人緣挺好的,剛才還有個挺漂亮的大高個小姑娘給你送花。”
許沛皮努努嘴,小桌上放了一大束康乃馨配滿天星,看著暖洋洋的,“大高個”的形容太明顯,不是王怡是誰?
這束友誼之花稍稍彌補了喬午空落落的心,許沛皮又嘆口氣:“大夫說你沒事了。”
喬午:“?”
許沛皮:“想回家就回,該見誰見誰。”
喬午起身穿衣,臨到門口時,許沛皮叫住他:“記住師父一句話,萬事不可強求,人都會變,也可能只是變回它原來的樣子而已。”
喬午沉默片刻,點點頭:“我知道了,師父。”
見徒弟這樣豁達,許沛皮滿意:“好。”
許沛皮:“怎么還不走?”
喬午:“您怎么不走?”病人都走了,探病的人反倒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許沛皮干咳一聲:“水果不吃浪費了。”
“……”喬午抽抽鼻子,終于后知后覺地發現不對勁兒,循著味道看過去,才發現角落里一大束火紅的玫瑰底下好像是一果籃的、師父最愛的……榴蓮?
……
喬午回了家,開門的動作有些僵硬,心跳也有些過速,做了半天心里建設,可開了門,見到空蕩蕩的家,還是覺得有些無法忍受。
“就算走了,也該道個別吧。”喬午漫無目的走上大街,燕市城區的商圈不少,走著走著,居然就到了上次給白斕定做名牌的那一家商場。
喬午徘徊片刻,終究走了進去,路過咖啡店的時候,忽然頓住腳步。
有時候緣分就是這樣捉弄人,最想見的時候,偏偏碰不到,最不敢面對的時候,往往就會相遇。
白斕的臉沒變,棱角分明,身材高大,五官英俊,可整個人的氣場變了,成熟而陌生,再也找不到記憶里撒潑打滾的大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