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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母徹底安靜了。
邏輯很容易串聯(lián)起來,偶然間得到女主人恩惠的路人,逛街看到女主人老公外遇,好心發(fā)了視頻,又因為知道其老公的暴力性格,不放心過來看看,夫妻倆果然因為視頻的原因大打出手。
如果不是路人見義勇為,恐怕姜依蔻已經(jīng)被她老公砍死了,插入嬰兒房外的水果刀就是鐵證。
多么富有畫面感的一幕,萬一那姓姜的女主人慢了一步躲進去,恐怕這就是一起命案了。
其余警察也見事情水落石出,都說:“這小伙子看著挺精神的,不像是入室搶劫。”又有警察附和:“我也說是,一開始就不該懷疑他,哪有入室搶劫還帶著寵物的?”
此時“寵物”同志正趴在喬午腳底下,一副“我的爪子斷了需要主人一個親~親抱抱才能起來”的沒骨頭樣子,毛絨絨的一團,看起來安全無害,沒有人想得到屋子里將近一半的家具被破壞,這無害的毛團功不可沒。
喬午急著帶白斕看病,申請過后再做筆錄,白斕頗為配合地躺在地面上,甚至為了早點離開抽了抽爪子,剩下的警察忙道:“那你快走,用不用開車送你?”
喬午說自己打一輛車就好,便小心把白斕塞進貓包里,臨出門時,姜依蔻叫住喬午:“謝謝你。”
喬午沖她一笑:“沒事,幫你也是因為你很像一個人,她最后選擇了離婚,好歹過了兩年高興的日子。”
姜依蔻點點頭,又和喬午揮揮手,喬午總覺得此時的姜依蔻似乎與之前有哪里不一樣了,像換了個人似的,就好像、好像智商忽然回來了。
白斕探頭探腦地從貓包縫隙里探出個鼻子,也發(fā)表意見:“女人一旦不再陷入熱戀,智商就恢復正常了。”喬午一指頭把白斕按了回去:“別亂動!”
在白斕“死也不去獸醫(yī)院”的堅持下,喬午無奈只得先把他帶回家,白斕“貓餅”似的癱在沙發(fā)上,又嚷嚷著要喬午親自為他擦酒精才行,喬午不知道白斕傷勢究竟怎么樣,也不敢亂動,小心翼翼地撥開白斕厚厚的毛,可找了半天,只看到被血染紅的毛,卻沒看到傷口。
“……”,喬午半晌遲疑道:“里邊的傷口好像已經(jīng)愈合了?”
白斕:“……”
白斕“嗷嗚”一聲跳起來,甚是矯健,“這不可能!我傷得很重的。”
“……”喬午,“我現(xiàn)在能確定你已經(jīng)好了。”
白斕沮喪地趴了回去,整只貓攤成長長一條,從頭到腳寫滿了“生無可戀”。
喬午忍俊不禁,這才想起,白斕受的是皮外傷,并非那“長尾巴豬”的“靈力攻擊”,以他的身體素質(zhì),恐怕也應(yīng)該沒有大礙,喬午又把白斕仔仔細細檢查一遍,確定沒事,白斕又要求喬午給他洗澡。
喬午想著給寵物貓洗澡也是主人職責,好像自從養(yǎng)了大白,還沒給他洗過澡,全靠這家伙自己舔毛,實在有點不負責任。
白斕看著喬午放好水,又圍觀他翻找寵物沐浴露——還是被“領(lǐng)養(yǎng)”之后,大帆給他買的。
喬午忽然問:“對了,大白。”
白斕揚起腦袋:“嗯?”
“我記得你說了一句‘傲狠’,是什么意思?”喬午狀似不經(jīng)意地觀察著白斕的神色,白斕卻是毫不猶豫道:“那東西的名字,我記得它的名字就是‘傲狠’。”
喬午追問:“它到底是什么?”
白斕又陷入了思考,過了片刻,懊惱地扒了扒耳朵:“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起來,可是我應(yīng)該見過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