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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帶著點自欺欺人的顫音,話音剛落,姜依蔻便已經(jīng)紅了抹了一把眼睛,清了清嗓子,目光警惕,“為什么幫我?你知道我姓姜,是不是……認識我爸?”
喬午點點頭,現(xiàn)在情況有變,也不打算瞞她:“你爸爸非常擔心你。”
姜依蔻指甲緊緊地扣著肉,過了片刻,卻還是搖頭:“我不能離婚。”
喬午簡直不能理解姜依蔻的腦回路:“他都出軌了!”
孫伯強這樣集家暴、出軌、窮、矮、矬、媽寶于一身的男人,扔出去都能召喚神龍了,居然還能找到媳婦,而且不離不棄,實在太不科學了,為什么全國多出來的三千多萬適齡男青年反而找不到對象?說好的男女比例失調呢?
果然,喬午很快聽姜依蔻哽咽道:“等他回來,我先問問他,如果他能改……”她長長地嘆口氣:“豆豆還小,總不能讓她沒有爸爸。”
“孩子總是最大的‘背鍋俠’,什么都是為他們好,從來沒有人問問他們想要什么,不信等你的寶寶長大了,你問問她,是想要媽媽過得快樂,還是想在爭吵不休的畸形家庭里長大。”喬午這番話說得又急又快,不像是勸人,反倒像是憋了許久的控訴,不過效果反倒更好些,姜依蔻終于有些動容:“是啊,我從來沒問過她。”
“還有一點,”喬午趁熱打鐵,“我是你父親請來的沒錯,可我不是說客,你如果想通了,一會兒就按著我說的做。”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咔噠”一聲響動,姜依蔻的臉色“刷”地變了,喬午也忍不住暗道:我到底是什么體質,怎么一出現(xiàn),男主人就跟會提前回來。
孫伯強推門又見到喬午,立即就炸了,怒不可遏地指指喬午,又指著姜依蔻的鼻子:“這個小白臉怎么又來了!”
還沒等姜依蔻說話,孫伯強就一個巴掌呼過去,被喬午先一步握住手腕:“你干什么?”
孫伯強吼道:“我還沒問你!”說著揮拳就要打人,孫伯強挺結實,喬午跟他比起來到底單薄了不少,不過勝在動作靈活,躲過了攻擊,加上一團大毛團從不遠處炮彈似的激射而出,孫伯強痛呼一聲,手腕上就已經(jīng)見了血,喬午出手如電,一張符紙神不知鬼不覺地貼上了孫伯強的衣服。
姜依蔻尖叫起來,一疊聲地問孫伯強:“老公你沒事把?”被孫伯強一把推到,重重摔到地上。
喬午注意到,孫伯強一進來,姜依蔻身上的黑氣就更濃了些,姜依蔻身上的黑氣,時有時無,不可能是和什么“臟東西”定下契約,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孫伯強利用什么控制她,或者說影響她。
這東西不像是鬼氣,倒和之前在太平間見過的“大山羊”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喬午微微瞇了眼睛:“孫伯強,你到底招惹了什么東西?”
孫伯強眼中閃過一絲心虛,卻梗著脖子道:“我聽不懂你說什么,倒是你,三番兩次往我家里跑,安的什么心?”說著,目光又掃向姜依蔻,姜依蔻下意識縮了縮,喬午見到她這幅樣子,忽然想起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換成現(xiàn)在論壇里的說法就是“包子就該活得坎坷一點”。
喬午在心里嘆口氣,卻仍舊打起精神:“如果你沒搗鬼,敢不敢去看看你岳父家別墅的監(jiān)控錄像?”
孫伯強明顯噎住了:“你、你說什么?”
姜依蔻也道:“別墅怎么了?”
喬午淡淡道:“你一直擔心自己的孩子,擔心眼前這個男人,可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一直沒問問我,你爸爸現(xiàn)在好不好?”
姜依蔻的聲音有些發(fā)抖:“我爸爸怎么樣了?”
喬午注意到,姜依蔻身上的黑氣似乎淡了些,心中暗暗稱奇,難道姜依蔻本身的意志對這些操控她的黑氣也有反作用?嘴上卻不動聲色道:“非常不好,差一點沒命。”
姜依蔻臉色更白,追問:“怎么回事?”
喬午道:“那得問問你老公了。”
姜依蔻轉向孫伯強,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喬午暗道有效果,姜依蔻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些端倪來,孫伯強卻一口咬定:“你別聽他血口噴人!”
“孫先生,我還什么都沒說呢。”喬午頓了頓,“你是不是以為自己一點蛛絲馬跡也沒留下?你選的地方很巧妙,又里應外合刪掉了一部分家庭監(jiān)控記錄,可一共二十八處,你真以為能躲過所有的攝像頭,包括小區(qū)監(jiān)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