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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午在白斕再次發出嘲笑之前,忍無可忍道:“我姓喬。”不知是喬午的“本事”讓大帆獲得了安全感,還是單純得知了對方的真實姓名,大帆眼睛一亮:“小喬。”
還真是每個人都喜歡這么這么稱呼。
“……”喬午:“算了,就這么叫吧。”
大帆眼見著喬午在兜里掏了半天,符紙和瓶裝黑狗血裝的亂七八糟,卻也頗有震懾力,大帆雖然不懂捉鬼降妖,可看過不少志怪小說和奇幻電影,知道這些都是“臟東西”懼怕的利器。
大帆目不轉睛地看著喬午眉毛一挑,漂亮的杏眼微睜。
這是找到了?
不得不說,喬午的長相實在很符合大帆,或者說大部分gay的審美,漂亮而不陰柔,青春而不幼稚,只是萬萬沒想到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等本事。
大帆心里百轉千回,就見喬午從背包里華麗麗地掏出一只萬寶龍經典大班鋼筆。
白斕:“……”
大帆:“……”
喬午輕咳一聲:“怎么了,捉鬼也要輕奢。”
白斕仍舊狐疑地看著喬午,喬午向鋼筆哈了一口氣:“好了不是我買的,從老爺子那兒搶的,高級定制版,畫符專用。”
大帆很想附和一句,可總有種小喬這親昵的語調,不像是和他說話的錯覺,張了張口,終于沒發出聲音來。
鋼筆里寫出的卻不是藍黑墨水字跡,這紅色……是朱砂!鋼筆不會堵嗎?
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鋼筆會不會堵的時候,喬午龍飛鳳舞地墻面上畫了一道極其復雜的符咒,與其說是符咒,還不如說是圖案。
喬午沿著之前符紙圈出的范圍,一點點填進密密麻麻的符咒,等全部畫完,已經過去兩個小時。
喬午收了最后一筆,擦了擦鋼筆上沾染的白色墻灰,裝進背包里,才道:“可以了。”
大帆:“什么可以了?”
喬午揉了揉累極了的肩膀,一屁~股坐在客廳里嶄新的懶人沙發上:“可以打開了。”喬午做了個“撕”的動作,用行動表明“體力活兒就交給你了。”
大帆看了看喬午,又看了看與他目光相接后,立即開始舔爪子的大貓,很快明白那個“體力勞動者”就是他自己。
總不能讓“小果子”又出人又出力,大帆心一橫,壯著膽子向前蹭了兩步,站到墻面前,兩只手抓~住符咒范圍的邊緣,用盡全身力氣,狠命一撕。
墻體應聲而開,墻面魔術貼似的完完整整被大帆撕開,可等大帆看清楚墻里的東西,卻“嗷嘮”一嗓子,把那快完整的墻體,摔了個粉碎!
作者有話要說: 看昨天的評論,好多寶寶(云)養貓呀,我家的傻貓丸子還挺親人的,摸一下就翻肚皮,叫一聲就狂奔而來,回家就在門口迎接,剪指甲也不掙扎,沙發坐久了頭頂會長貓,啊好像變成了炫耀貼[斜眼笑]
另外,試試花花?
ps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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