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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我們坐后面去。”

“我說，你什么時候偷學了那種邪惡的灰魔法？”男人正聽的津津有味，就被海尼爾給拖走了。

今天的課沒白來，他之前還怕海尼爾在外面受人欺負，現在看來完全不是，他不欺負人就不錯了。霍爾德頓時放了心。

“就在你昨天在我的書上畫那東西的時候。”海尼爾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男人，拉著他坐最后面一排。不過即使這樣，也避免不了那些人頻頻的回頭看他們。

“胡扯。”男人搖頭，時間明明就對不上。看來海尼爾對他昨天做的那個筆記印象頗深啊。早知道就偷偷收起來不給他撕了。

“說，你不想告訴我，是不是因為其實心里想要的不行，但是又不好意思跟我要，所以才偷偷去學了那種東西……”

海尼爾：“……”靠！這廝怎么永遠跟別人的關注點不在一條線上！

“別不好意思嘛……”

海尼爾剛翻開書，男人就湊在他的耳垂邊上故意的往他的耳朵里面吹熱氣。

海尼爾：“……”他想舉手示意：老師，這里有人擾亂課堂秩序，可以轟出去嗎？當然他才不會做這么二傻的事情。

海尼爾翻開那本灰魔法的孤本，半瞇起眼睛，帶著深不可測的笑意，在下面抓住男人的手說，“其實這里面關于那方面的灰魔法很多，我現在已經學的差不多了，正好你喜歡，我們回去在你身上試試？”

海尼爾的態度十足的曖昧，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個在街上調戲小姑娘的流氓。

“不，我看還是不了。”霍爾德額頭黑線，反握住海尼爾柔嫩的手指，“我不太喜歡用道具，我喜歡直接的……”

說到了這里，男人故意停了一下，才吐出來最后兩個字，“干你。”

海尼爾：“……”瞪了一眼男人，果斷甩開這個色魔的爪子。

看到海尼爾紅掉的耳朵尖，霍爾德在內心狂笑。海尼爾想反調戲他？還差得遠呢！

歷史女神的出現打破了喧囂的教室，大家瞬間從八卦的熱海游離出來，因為今天請來的是奧丁，講的是最重要的能系神術。

能系神術說穿了就是沒有系別，完全依靠個人神力。能力越強，能夠駕馭的神法就越多，能夠驅使越多的東西為之效力。

奧丁之所以能成為神王，就是因為在目前的阿瑟加德，他的神力是第一位的。

講完了能系神術的一些基本點，虛坐在講臺前方的奧丁直接將眼神放到了最后面座位上嘰嘰歪歪，課堂上公開秀恩愛的傻神和光明神身上。

作為神王，大肆批駁了一通灰魔法這種沒有道德約束的東西還有他的首創者阿爾塔洛斯，告誡各位主神和仙子千萬要遠離，不要誤入歧途。

“阿爾塔洛斯是誰？”

海尼爾問霍爾德，他總覺得奧丁意有所指，說的就是他。但是灰魔法的初創者這個名字，他從來沒聽說過。

他從博拉奇的圖書館里面借過一本叫《灰魔法之源》古書，很薄的一本破舊的小冊子，還是手寫體，字跡已經模糊不堪了。由于寫灰魔法的書太少了，這還是他從沒人去的垃圾書庫堆里面翻出來的。

但是讓他非常奇怪的一點就是，應該作者署名的地方卻是一片空白，仿佛有人曾刻意的抹去作者的痕跡。

“阿爾塔洛斯是我們所處的新紀元之前的初代魔王。”霍爾德回答。

“是那個很厲害的魔界領袖，但是最后被眾神使用美人計殺死的魔王？”海尼爾好奇的反問。

“那都是道聽途說。年代太早，關于他現在并沒有確切的文字記載，你知道人們添油加醋的能力，言傳不可信。”霍爾德挑了挑眉，很學術的說。

“哦。”海尼爾點頭。

“就像剛才大家都在傳你對待情敵心狠手辣一樣。”男人又補充了一句。

海尼爾：“……”怎么兜來兜去，又繞到這里來了？

“你跟那個維達爾到底是什么關系？”

既然霍爾德自己提了，海尼爾很聰明的順桿爬借機問了出來。

“可以說曾經是巴爾德的初戀情人吧，但是后來分開了。這都幾千年的事了，難不成你還要吃醋？”

“吃醋？沒那個必要。”男人說的漫不經心，倒是讓海尼爾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