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yunxingb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綠色重生,夙愿的實現·第二部(三十)苦厄
2021年6月4日
作者:jiyunxingba
楊老頭吃過晚飯,百無聊奈看了會兒黃片,影片里豐乳肥臀的白人女優聲嘶力竭的叫著,楊老頭卻提不起一點性趣,這種赤裸裸如野獸一般的交媾沒有絲毫美感,只讓他覺得一陣陣厭煩,腦子里不由想起前兩日與自己親密接觸的美麗小女孩,那白皙的身子、香暖的喘息、嫩滑的乳房、羞澀的神情,真是讓人回味無窮。腦子里不斷浮現出當日銷魂的一幕幕,楊老頭心里一股火又升了起來,他起身走進影像店的內間,從靠床的大衣柜里摸出一個飛機杯,急赤白臉的抹上潤滑液,躺在床上,三兩下蹬掉褲子,急匆匆的開始自慰。腦海里回味著那日的銷魂情形,楊老頭感覺一陣陣快感不斷沖擊,正爽得歪嘴斜眼時,卻聽外間傳來喊聲:“有人嗎?人呢?”
楊老頭被這一驚,險些下身失守當場射出來,手忙腳亂的取下飛機杯扔進衣柜里,連衣柜門都來不及關上,急匆匆的提上褲子跑了出去。
掀開內外相隔的布簾子,只見妃娥皺著眉頭俏生生的站在柜臺前,正在四處打量。楊老頭適才還在意淫著這小女孩,這會兒突然見到人家上門,難免心里有些尷尬,強笑道:“喲,姑娘你怎么來了?”
妃娥見他褲襠高聳,額頭有汗,分明適才在里邊沒做好事,心里一陣惡心,沒好氣的道:“你今天跟我男友胡說八道了些什么?!咱們不是說好了這事不許再提嗎?!”
楊老頭見她一臉氣憤,料想必是自己忽悠那小子的話起了作用,小倆口不知道吵成什么樣了。不由心里暗爽,忙作無辜狀:“沒有啊,我可沒有主動說什么,就是不小心碰到他,他非要問我的,我不說他不讓我走啊!咋的,姑娘,他欺負你啦?”
妃娥氣道:“你為什么要胡說什么我跟你……我跟你發生關系?明明就沒有的事,干嘛說瞎話?!”
楊老頭嘿嘿笑道:“不是,我沒說咱倆那個了呀。他、他問我弄過你下邊了沒有,我又不知道你是怎么跟他說的,就只能實話實說了。”
妃娥氣急敗壞道:“你那是實話嗎!那天我明明、明明還穿著內褲,你、你!說的什么混賬話!現在他都誤會了,跟我大吵了一架,還要跟我分手,你說,怎么辦!”
楊老頭聽得兩人要分手,不由暗喜,嘴里故作打抱不平:“什么?!這小子居然這么不知好歹?還敢不要你?姑娘,你別氣,他不要你是他的損失,憑你的姿色,多的是人追求!”
妃娥恨恨道:“我是氣他不要我嗎?!我是氣他冤枉我!這傻子寧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說著瞪了楊老頭一眼,“都怪你!你現在高興了?!”
“哪能呢,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呢,你、你要實在有氣,打我一頓也行,來,咱絕不還手,讓你好好出口氣!”楊老頭說著,恬不知恥的去抓妃娥的小手。
妃娥一巴掌打開他不懷好意的手,氣憤道:“我想好了,既然他這么冤枉我,非說我和你上了床,那本姑娘還真不能受這個冤枉,你,現在去買幾個套回來!”
“套?什么套?”楊老頭一愣,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避孕套!你別跟我說你沒買過這個啊!”妃娥氣道,“他既然都咬定我不干凈了,那我還為他守著身子干什么?!你去,今天我就把身子給你了!讓他后悔去吧!”
楊老頭腦子頓時懵了,他絕沒想到為了刺激秦炎無意間說出的幾句挑撥之言,竟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福利,一時間竟不敢相信,愣在當場。
妃娥豁出去說出適才那番驚世駭俗的話,雖說是為了騙這色老頭的違心之言,卻也不禁羞得面紅耳赤,見這老家伙呆立當場,不耐煩的訓斥道:“沒聽見嗎?快去!我在這等你。”
楊老頭被她一吼,下意識點頭哈腰答道:“好、好,這就走、這就走。”進到里間拿上錢,關好燈,一頭混亂的走出店門,站在門口呆了一會兒,方才意識到自己撞了大運,一陣狂喜涌上心頭,轉身瞧瞧那美麗少女已在柜臺里氣鼓鼓的坐下,深恐略一耽擱,這煮熟的鴨子便飛了,恨不得立時便買好回來,立馬狂奔著去了。
妃娥待楊老頭離開,便走到門口,見他拐過街角身影不見,立即沖對面巷子招招手。
秦炎在巷子口站著,也不知女友這會兒跟那老色狼說了些什么,莫不是兩人在對口供?好一會兒繼續騙自己?雜念叢生的站了一會兒,便看到那老頭急匆匆的跑出門去,女友在店門口沖自己招著手,示意自己過去。
秦炎心緒復雜的慢慢走過去,妃娥沉聲道:“你現在到里邊找個地方躲起來,藏好了一會兒別讓他發現,一會兒仔細聽他是怎么說的。”頓了一下,認真的看著秦炎的眼睛,正色道:“秦炎,既然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讓他親口把真相說出來,你總不會還不信了吧?”
秦炎悶著頭不說話,妃娥也不逼他,兩人掀開布簾子進了里間。妃娥在墻面上摸索一番,找到開關,打開了屋頂燈。昏黃的燈光下,只見這里屋甚是狹窄,也就十幾個平方大小,除了一張單人床,也就擺了一張舊茶幾,和一個老式的大衣柜。這衣柜應是早年間的產物,極高極寬,甚是笨重厚實。柜面上雕琢著花紋,掉漆嚴重,柜子朝著床的一面破了兩個大洞,也不知是蟲
咬還是銳器所傷。這柜子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看上去比秦炎和妃娥的年齡還大,說不定還是楊老頭長輩傳下來的。
妃娥見這屋里擺設單調,一目了然,似乎沒什么地方可以藏身,皺著眉頭掀開拖到地上的床單,看了看床下,單人床離地不高,并不能藏下一個人。妃娥嫌惡的把臟兮兮的床單蓋好復原,目光落在衣柜上。衣柜并未關上,敞著半扇門,妃娥一眼便看到了柜中腳落里扔著的飛機杯,卻并不知是何物,走過去拿起一看,此物頭部竟似女性生殖器一般,猛地明白是做何用途,連忙丟到地上。飛機杯彈跳幾下,滾到床單下邊,被床單遮住。
妃娥探頭看了看柜子里邊,衣物并不多,空間甚是寬敞,若是縮著身子,藏下一個人并不成問題,便打定主意,道:“行了,你就藏這里邊,關上門他應該看不到。”推著秦炎鉆進柜子,幫他縮手塞腿忙活一陣,這才合上柜門,又有些不放心,問道:“我說話你聽得見嗎?里邊悶不悶?”
秦炎在里邊甕聲甕氣道:“還好,能聽見。”
妃娥囑咐道:“一會兒無論如何你別發出聲音,我自有辦法讓他老老實實的吧真相說出來,你可不能壞我的事!”又有些躊躇,“要是、要是他有什么不老實的地方,我叫你,你可得出來保護我……”
秦炎聽女友到底還是露出了些小女孩的軟弱情態,心里倒是沒那么難受了,事情至此,他已基本相信了女友,若是沒有底氣,女友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罷了,她既已拿定主意,自己就配合她一番,也好讓她心安,免得以后兩人為了這事心存芥蒂。便道了聲:“好。”縮在柜子里不做聲了。
妃娥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屋里燈光有些昏暗,無論從哪個角度,都看不到柜子里絲毫,即便透過柜子側面的兩個洞口看去,里邊也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這才放心下來,關上燈,出去外間等候楊老頭回來。
…………………………………………(分界線)
楊老頭興沖沖的跑到舊貨市場的一家超市,想到家里有一個絕色幼女正在等著自己回去開苞破處,心里一陣陣火熱。找到避孕套拿起兩個便欲結賬,想了想,卻又放下,生平第一次感受幼女嫩逼,怎么能戴這玩意兒呢,那不是暴遣天物嗎?他轉身離開超市,到旁邊的藥店買了一盒事后避孕藥,急不可待的朝家趕去。
到得店門口,見小美人兒正坐在柜臺里呆呆的不知想些什么,心里癢酥酥的,吞了口口水,輕聲道:“姑娘,我回來了,那個,套沒有了,你看這個行嗎?”
妃娥不耐煩的抓過他手里的藥盒,隨手扔到柜臺上,“隨便吧,天不早了,你把店關了,咱們進去說。”
楊老頭連連點頭,快手快腳的關好店門,掀開布簾子,道:“姑娘,你進來小心點兒,屋里有點黑,我先給你開燈。”
妃娥看著布簾后黑洞洞的空間,楊老頭的面孔在黑暗中顯得什是陰翳,他的背后仿佛有一群妖魔在虎視眈眈。妃娥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感覺,她煩躁的搖搖頭,只想順利詐出楊老頭的實話,能夠盡快結束這一切。妃娥低頭穿過布簾子,走進了里屋。
楊老頭打開燈,不好意思道:“姑娘,這屋里太亂,委屈你了。”見妃娥盯著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忙過去將床上亂糟糟、臭烘烘的被子鋪好,又將零亂的床單整理一番,諂笑道:“我一個老男人單身慣了,沒怎么收拾,你別嫌棄。來,你請坐唄。”
妃娥也不作聲,靜靜的走過去坐在床沿,楊老頭小心翼翼的挨著她坐下,卻又不敢挨得太近,深怕惹她不高興,壞了今晚的好事。兩人尷尬的沉默著,楊老頭腦子里胡思亂想著要如何開口打破現下的局面,眼珠滴溜溜亂轉,卻突然瞥見腳下一個白色的東西從床單下露出來,仔細一看竟是自己的飛機杯。原來適才整理床單時,楊老頭將吊到地上的床單卷起來一些,滾到床下被床單遮住的飛機杯便顯露出來。
楊老頭怕妃娥瞧見,連忙偷偷一伸腿,將飛機杯往床下更里邊踢去,心里卻甚是奇怪,記得剛才出去的時候自己不是給扔進衣柜里了嗎?怎么跑床底下來了?抬頭看看衣柜,門怎么還給關上了?
正思疇間,聽得妃娥張口打破了沉默的局面:“我、我先警告你,我可不是為了跟你上床,我只是想報復他冤枉我。你別以為今晚跟我、跟我那個了,以后就還能來找我!”
楊老頭見小美人兒總算表態了,也顧不上衣柜什么的,忙道:“是、是,我清楚,我哪敢來騷擾你呢。”看妃娥態度軟化,忙趁熱打鐵道:“那,閨女,咱們、咱們這就睡覺吧?我、我來給你脫衣服……”說著便伸手去解妃娥上衣的拉鏈。
妃娥不料他如此猴急,急忙一把打開他的手,厲聲喝道:“你干嘛!”
…………………………………………(分界線)
秦炎悶在柜子里老半天,總算聽見有人進屋。便聽“啪”的一聲,兩道暈黃的光從柜子側面的兩個孔洞中透進來,秦炎伸頭過去,這才發現透過這兩個洞竟可以看到靠床這邊半個屋子的景象。只聽那老頭說了幾句后,女友便進入了視線,兩人坐在床沿上無話可說。
秦炎心里甚是擔心,不知女友要如何行事,此時卻騎虎難下,只好擯住呼吸,依著之前的謀劃而行。
那老頭初時還算老實,坐在床上不敢妄動,誰知與
女友交談幾句,竟急吼吼的去脫女友的衣服。秦炎心里一急,猛的一伸頭,“咚”的一聲撞在柜板上,疼得齜牙咧嘴,“吸、吸”的倒抽著冷氣。
………………………………………………(分界線)
楊老頭剛被妃娥打開手,便聽衣柜里“咚”的一聲,猛的一驚,忽的站起身來,走到衣柜前便要查看。
妃娥見事情要敗露,心頭大急,忙道:“你這人怎么這么急!我、我還沒準備好呢!你過來,我們先說說話。”
楊老頭沉聲道:“剛才柜子里是什么聲音?你聽見沒?”
妃娥心虛道:“我怎么知道?你這這么臟,別是有老鼠吧?哎呀你別管了,先過來我有事問你!”
“可是里邊……”
“別可是了!我叫你過來!”
楊老頭疑惑的看看柜子再看看妃娥,一頭霧水的坐回床邊。
妃娥見他總算不關注柜子了,松了口氣,問道:“雖說我這已經下了決心要跟他分手,但是這事情我還得弄清楚了,不能糊里糊涂的就給人冤枉,今晚過后,我早晚還得去找他說清楚,讓他好好后悔一陣,氣死他!所以你現在先把今天跟他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到時候我全給那個糊涂蟲扔臉上!”
楊老頭見她說這話時,眼睛不時向衣柜那邊掃過,似乎甚是關注那一處的情況,心里不由料定衣柜里必有蹊蹺,再想想無緣無故被關上的柜門和床下的飛機杯,更是篤定。心想也不知這小妞搞什么鬼,還是弄清楚為妙,別耽誤了今晚的大事。便邊諂笑著,便起身說道:“剛不都告訴你了嗎,就那么幾句話,還要咋說?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假意去拿靠著衣柜放在地上的水壺,彎腰時仔細傾聽柜子里的聲音。
果然,楊老頭聽到了一陣若隱若現的喘氣聲,柜子里分明藏了一個人。楊老頭心里一陣電光火石,這小妞突如其來的跑來獻身,又把自己支走去買避孕套,還反反復復問今天的情形,必是在男友面前說不清楚,才想了這個法子,把人藏在柜子里,指望從自己的嘴里詐出真相讓男友聽到。
想清楚后,楊老頭一陣牙疼,原以為今晚可以一償夙愿做個銷魂神仙,卻不料仍是一場空,心里又泄氣又憤怒,媽的這小妞是把自己當傻子玩兒呢!楊老頭心里無名火蹭蹭往上竄,眼看著妃娥故作冷靜的坐著,修長的兩腿在藍色牛仔褲的包裹下顯得什是豐滿性感,圓潤的小屁股壓在自己臟兮兮的床上,讓人一看便想捏上一捏。可惜這等美人兒終究沒有自己染指的份兒!楊老頭越想越不甘心,媽的老子就只配做這些有錢人的工具嗎?!想想自己活了半輩子,干啥啥不成,沒誰愿意正眼看自己一下,只怕到死那天也沒人會知道,這活著有什么勁兒!
楊老頭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燒,仿佛要炸裂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媽的!豁出去了!老子今天就要你為耍我付出代價!
楊老頭平復了一下情緒,慢慢倒了一杯水,笑嘻嘻的遞給妃娥,道:“閨女你先坐一會兒,我才想起柜臺上還沒上鎖呢,我得先弄好了。”說著便將衣柜門鎖上插著的鑰匙一扭一拔,徹底鎖死了柜門。
妃娥“啊”的一聲驚呼,急道:“你、你鎖柜子干什么?”
楊老頭似笑非笑道:“拿鑰匙啊,不鎖上拔不下來的,柜臺的鑰匙還在上邊呢。”也不理她,自顧自去了外間。
……………………………………(分界線)
秦炎在柜子里聽得鎖頭“哢”一聲響,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只道他發現了自己,頓時一動也不敢動。卻見他并未打開柜門,只是取了鑰匙出去了,又松了口氣。
妃娥貼著柜子低聲道:“秦炎,他把柜子鎖上了,怎么辦,你、你一會兒怎么出來?”
秦炎本想試著推一推柜門,看看能否強行推開,卻又怕動靜太大反而被楊老頭發現,心想一般的鎖也不是很牢固,三兩下就能砸開,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聽得女友詢問,只好安慰道:“沒事,鎖不住的,一會兒要是有問題我直接撞開就行。”
妃娥聽他此言,便安了心,怕被楊老頭聽見,不敢再多言。
楊老頭進屋來,見妃娥老老實實坐著,陰翳一笑,道:“閨女,都弄好了,咱們干正事吧。”說著又去解妃娥胸口的拉鏈。
妃娥按住他的手,道:“先別急,你老老實實回答我,我男友說你告訴他,你、你進入過我、我下邊,這話你說過嗎?”
“說過啊!那小哥問的也怪,咱倆都那樣了,還能沒進去嗎?快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咱抓緊時間吧,天兒可不早了……”楊老頭扒拉著妃娥的手,一個勁的要把拉鏈往下拉,妃娥左支右擋,苦苦支撐,嘴里慌亂道:“不行,沒說清楚你別想!”
楊老頭見她拒不配合,臉一黑,索性放開了手,“閨女,今天可是你來找我的,這會兒又不讓我碰,敢情逗我玩呢?你說你一個勁兒問我這些沒用的干啥,我老頭子可沒那心情陪你說閑話,要不是上回咱們有那么一點交情,我早就不奉陪了。行了,你要是不想干,趕緊走!”
妃娥見他翻臉,有些慌了,此刻目的還未達到,總不能就此算了,過了今天,以后恐怕再難有機會證明自己的清白了,不由氣勢弱了下來,低聲道:“我、我沒說不做啊,就是、就是想問個清楚……”
“想說
什么咱們在床上邊做邊說嘛,又不耽誤,是不?”楊老頭理直氣壯道。
妃娥緊緊皺著眉頭,見這老頭如此急色,這一關看來不過是不行了,自己只能見機行事,犧牲一下讓他占點便宜,趁他防備之心不嚴的時候,再一舉套出話來。想清楚后,只好艱難言道:“那、那好吧……”
楊老頭大喜,忙笑道:“對嘛,咱床上聊天才有情趣嘛,來,我給你脫衣服。”便上手去拉妃娥上衣的拉鏈。妃娥忍住推開他的念頭,暗暗握緊了拳頭,任由他將拉鏈拉到盡頭,再將呢子外套從身上脫下。
冬日寒冷,少女上身除了毛呢外套,還穿著緊身的毛衣和貼身的保暖內衣。楊老頭急不可耐的拉住毛衣下擺,向上褪去,在他連聲催促下,妃娥無奈的配合他舉起雙手。毛衣從頭頂被脫掉,楊老頭又想一鼓作氣脫掉保暖內衣,妃娥按住他的手,輕聲道:“冷……一會兒、一會兒再脫。”
楊老頭也不逼她,嘿嘿笑道:“也是,別著涼了,來,咱們先上床,蓋上被子就暖和了。”說著拉過被子,“閨女,我給你脫鞋,你腳抬一下。”
妃娥坐在床沿,看著為自己脫鞋的老頭子,腦子里急轉,要怎么才能套出他的話呢?一時沒有好的策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楊老頭脫掉妃娥的鞋子,捧著一雙小腳撫摸了幾下,這才將一雙潔白的襪子除下,奸笑道:“閨女,你這一雙小腳可真白,是個男人都想啃兩口啊!”
妃娥靈機一動:“那你想不想啃?上次你可沒碰過我的腳呢。”
“嗨,上次咱不是急著辦正事兒嗎,哪還顧得上別的。今晚我們可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玩。”
“哼!辦什么正事兒了,你又沒占到什么便宜!”
“你忘啦?那會兒你光溜溜的,我可是爽翻了。”
“你……我可沒脫光,還穿著內褲呢!”
“對啊,我就喜歡看你全身上下就一條內褲的樣子,真是要了我老命了,你說你穿那么小一條布有啥用,還是被我三兩下弄出水了,完了還得洗褲衩……”
楊老頭說著猥褻不堪的話,欲火一陣一陣上漲,忍不住抱起妃娥一雙赤裸的小腳,一陣狂舔猛嗅,恨不得將這一對馨香可愛的玉足吞進肚去。
妃娥被他在腳上一頓舔舐,弄得癢的不行,卻又掙不脫,苦惱的蹬著腿,思緒被打斷,暫時忘了繼續往下問。
楊老頭將妃娥的小腳舔的濕漉漉的,這才抬起頭,舒暢的喘了口氣,滿足的道:“來,閨女,咱們把褲子脫了,到床上躺著再聊。”
妃娥聽他說可以繼續往下聊,心里一喜,便紅著臉任由他解開了腰間牛仔褲的紐扣。楊老頭輕輕拉下少女襠部的拉鏈,潔白的少女內褲顯露出來,他興奮的吞一口口水,抓住牛仔褲腰,用力向下脫。當褲腰被少女臀部壓住無法繼續,楊老頭看了看妃娥,妃娥猶豫了一下,終是站起身,由著他將褲子一路拖到了腳踝上。
少女光潔秀美的下半身被昏黃的燈光籠罩著,潔白的內褲和白皙的大腿根相輝映,楊老頭示意妃娥坐下,輕輕將牛仔褲徹底拖離了腳踝。
楊老頭看著被脫掉了褲子的少女羞澀的坐在床沿低著頭,心頭一片火熱,快手快腳的扒掉了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甩著一根黑乎乎的雞巴,上前抱住妃娥,向著床上倒去,嘴里嘿嘿淫笑:“閨女,坐著涼,咱們床上抱著,相互取取暖。”
妃娥被他按倒在床上,忙道:“你、你別這么粗魯,咱們再好好說會兒話,我、我害臊……”說著想掙扎起身,楊老頭緊緊摟住她的腰,不讓她起來,調笑道:“這會兒害什么臊,咱就這么抱著,什么悄悄話都可以說,我都懂,這叫情趣嘛。”
妃娥被他壓著,感覺他一雙大手在腰腹間到處亂摸,他的下身緊貼著自己臀部,一根硬邦邦、熱乎乎的棒子在自己屁股上隔著內褲胡亂摩挲著,有些慌了,忙道:“你、你就顧著占我便宜,就不能耐心跟我聊聊天嗎?”
楊老頭聽她這么說,暗暗發笑,戲謔道:“行啊,你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