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冰再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向媽媽胸部,又看了看媽媽的跨間,媽媽的內衣褲都還在,我滴血的心才稍微緩了一下,我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媽媽被欺辱。
我又對上了媽媽的眼睛,媽媽好像也看見了我的動作,但她的手腳被綁,嘴里又說不出話,媽媽卻羞了一下,把她的俏臉撇開,不跟我對視。
其實我現在并沒有心思去欣賞媽媽的玉體,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現在什么心思也沒有,我只有滿腔的怒火。
我解開媽媽的繩子后,我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小姨,還好小姨內衣褲也是完整的,隨后我又注意到了小姨的側臉紅腫巴印,我好想哭,無法形容我現在的情緒,我又怒又感到悲傷,我伸出手掌輕輕撫摸了一下小姨的紅腫巴印。
我心疼得快要滴血,我的無能讓小姨遭受了這種罪,我嘴唇顫抖而沙啞地向小姨道歉:「對不起小姨你……我……我來晚了……」
小姨激動向我搖著頭,卻哭得更厲害了,我急忙給小姨擦掉眼淚,媽媽看了我一眼,就給旁邊的小姨松綁。
直到媽媽把小姨繩子解開,小姨才慢慢平復下來,小姨對我說道:「不晚不晚姨沒事」
小姨說完又轉過頭對媽媽說道:「姐你怎么樣沒傷著吧」
媽媽對小姨搖搖頭后,媽媽跟小姨隨后卻相視一笑,因為她們經歷了同樣的遭遇,原來是她們都不太敢相信,她們真的從地獄里走出來了,她們千呼萬喚的小男人,真的來救她們了。
我確認了她們都沒有受到傷害,我松下來的神經,一下就感覺到了大腿上的疼痛。
我怕凍著她們,我拉過被子蓋在了媽媽跟小姨身上,也遮住了她們的春光,我現在沒有一點心思去看媽媽她們的春光,我現在只想該怎么弄死這個暴發(fā)戶!
這個中年暴發(fā)戶趴在地上大口喘氣都有點吃力了,但人的生命力是非常頑強的,捅兩小刀,半天都死不了!如果及時治療的話,他有可能還能被救活。
我下了床,一手抓著中年暴發(fā)戶的頭
發(fā),一手扣他脖子就拖,我拖著他也很費力,因為我受傷的腿已經開始麻木了,但我傷是肢體,而他傷的是要害,我遠沒有他的嚴重,他一點反抗也做不到了。
中年暴發(fā)戶會有這樣的下場,完全是他比我更大意了,色心攻心,精蟲上腦,如果不是他的大意,這后果我真的承擔不起。
他插在我腿上的小刀沒有拔出來,他以為我連續(xù)兩次昏迷過去,我一兩天都不會醒過來了,就算我醒來也被他綁住了手腳。
但我不知道這其實是媽媽跟小姨的功勞,小姨跟媽媽用了美人計,吸引了這個中年男人,才保住了我的性命。
如果他把媽媽她們抱進房間后,又出來把我弄死,或者為了控制媽媽她們,把我弄殘,那媽媽跟小姨這兩位絕世美人,就真的屬于他的了。
媽媽跟小姨都在房間,而且她們也被他綁住了手腳,那時候媽媽跟小姨已經反抗不了他了。那時候不管是他把我弄死,還是弄殘,媽媽跟小姨都看不見,就不會敢反抗他!
但中年暴發(fā)戶卻沒有這么做,他抱著媽媽進去后,就沒有再出來!其實當小姨哭喊著我名字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有點蘇醒的前兆,我感到很受難,因為我對哭聲很敏感!
但被電擊又被痛暈,我的身體感覺非常沉重,我雖聽到聲音,但就是睜不開眼,我的身體也動不了,昏迷中的我如同中了夢魘。不知過了多久,又聽見了媽媽的哭喊聲就更難受了,已經快到了無法呼吸的地步,而且媽媽還喊著我的名字哭!
「昊昊……救我……老公……嗚嗚嗚……昊昊……嗚嗚……」
「昊昊……昊昊……嗚嗚……」
如果說我對哭聲很敏感,那我對媽媽的哭聲,就是特別敏感!我是最聽不得媽媽的哭聲,媽媽每哭一下,就像一把刀子捅進我的心窩。
小姨爭取了好幾分鐘讓我休息,我承受著沉重的身體,瞬間睜開雙眼,腿上雖然已經痛到麻木了。但比起心里的痛,腿上的痛根本不值一提。
我的心遠比腿上的痛要強上千萬倍,我躺在地上尋找媽媽的哭聲,媽媽的哭聲就是從爸媽主臥傳來的。我看了一眼大腿,發(fā)現小刀還插在上面,好在不是插在大腿內側。
我試著能不能用手去勾到,我想拔出來,我彎著腰,屈起腿,雙手疊在一起,用手指尖去勾大腿上的小刀,總是差一點就能碰到小刀,雙手是被綁在后面的。
已經是極限了,我還是碰不到小刀,好在每天堅持運動,身體的韌性很好,我聽著媽媽的痛哭,最后用盡全身力腰一彎,屈也盡力屈起來,我看準刀柄一握一拔,我悶「哼……哼……」了好幾聲。
痛得我差點又暈了過去,臉又因為積血而漲得發(fā)紫,青筋更是暴起,但時間刻不容緩,我快速割開手上的繩子,花了不到幾秒鐘,又割開了腳上的繩子。
我拖著一條受傷的腳靠近主臥,當我看見媽媽被他壓在身下淫笑的時候,憤怒,悔恨,痛苦,通通向我襲來,被子又阻擋了我的視線,而我進來的時候,他已經固定了媽媽的腿,還扛在肩上,我以為媽媽已經……
我已經打定主意,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我拖著腿走進房間他都沒有發(fā)現我,他完全被媽媽的美色吸引了,從我這個角度已經看見了媽媽裸體,加上他得意的淫笑聲,我早已經血紅了雙眼。
中年暴發(fā)戶卻還在哈哈大笑:「大美人盡管叫吧,我就喜歡干你這種貞潔烈女,真是又白又嫩,比小女生還要嫩,真沒想到在這樣的世界末日里,還能干到你這樣的極品尤物,這輩子也不枉白活了,嘿嘿……」」
「是嗎?那你可以去死了!」
我邊回著中年暴發(fā)戶的淫笑邊用盡全力,把小刀深深捅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行為足以讓我殺他千萬次,殺他十萬次都難解我心頭之恨,我抓著他的頭就往外拖,地上已經被我拖出了血路。
我直接拖出了家門,因為我不想在家里,讓兩個女人看見太血腥的畫面,她們沒必要受這樣的罪,這些罪讓我一個人來承受就可以了。
現在真相已經大白,也不擔心他還有同伙,如果有同伙的話,早就出現了,樓上那兩姐弟,也不可能是他同伙,不然早就出現在我家屋子里了。
我剛出到門口,就聽見消防門有人喊我名字
「昊哥……是你嗎……昊哥……」
我拖著腳傷過去看了一下,也為了確保是否安全,消防門依然鎖著,我才放下心來,我看見小胖子跟他姐在消防門口那里,小胖子在門縫中,看見我的慘樣,身上沾滿了血。
「昊哥出什么事了,我們聽見了聲音,就趕了下來。但這里鎖住了,我們進不來」
我現在沒空搭理他們就回道:「現在沒事了。過幾天我再跟你們詳說,你們自己小心點」
說完我就走了,我也沒有怪他們,畢竟消防門被我鎖了,如果強行破壞,肯定會驚動下面的喪尸,我的慘叫聲,有這個消防門阻擋,應該傳不到12層以下,14沒有喪尸了,13層消防門被我綁住了。
但如果聲音是在樓梯間發(fā)出,那12層的喪尸肯定能聽見,因為沒有門阻擋,而且樓梯是直上直下,連通的,還會有回音,1樓可能都會聽見,更別說12層了。
就算他們能進來這層,還有我家門阻擋,所以就算他
們有心想救我們也根本不可能。我沒必要埋怨他們,只是我現在沒空,我要收拾這個惡毒的中年男人。
我拖著他,快來到了小姨家門口,把我累得快喘不過氣來,主要是腿又痛又麻木,加上我又被電棍擊過,而他身材個頭又大只。
他早已經昏死過去了,我拿出小刀,鋒利的刀尖一刀捅在他大腿上,報了我一腿之仇,這次又輪到他慘叫痛醒
「啊啊啊……哼哼……」
他青筋暴起,嘴唇發(fā)白,面無人色,他已經失血過多了,他身上分開三個口子,但一時半會,他還死不了,看他還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他終于恢復了神志,痛得他哭爹喊娘
「求……你……救……救……我……我……我……錯……了……救……我……我……」
他每次說一字,都需要停頓一兩秒,他貪心怕死,現在終于知道害怕了。但我會同情他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陰著笑說道:「錯?你這個錯誤,你就算是死上千萬次都彌補不了了」
他背后那兩刀是幫媽媽捅的,而我的仇也剛報了,現在只剩下小姨的,小姨那么美的俏臉都被他打腫了。
小姨這樣的絕世美女,他也忍心下得去手,想起我就怒不可遏,他已經沒有衣服了,光著身子,我也累了,我直接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按住他的脖子,一手抬起巴掌。
「救……救……我……救我……我……錯……」
中年暴發(fā)戶每說一個字都要吐一下血沫,看著他的慘樣,我沒有一點的同情心,只要復仇的欲望。
「拍……拍……拍……拍……拍……」
「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啊……」
我每扇一下耳光,幾乎都用盡全力,扇到最后中年暴發(fā)戶已經沒什么反應了,他哭喊都不會了,但還沒有斷氣。
他的側臉又紅又腫,已經面目全非了,他的黃牙都快被我打掉了,可以想象到,我是有多么的用力。我也不好受,我的手也腫了起來,但我跟他的難受,天差地別。
我現在心里一陣爽快,所有人的仇都報了,現在就讓他慢慢自生自滅。我正好想到拿他來試驗,死了的喪尸血,如果沾到他身上還會不會變異。
我本來想用他小情人的血弄到他傷口上,但他小情人的血早已經快干了,只好用今天剛死的喪尸血,涂在他傷口處。
我非常小心,確保我受傷的腿沒有沾到尸血,這樣做一來是為了懲罰他,二來是為了測試一下喪尸死后,它的血細胞里的病毒是不是也已經死了。而正好還有他扔在地上的繩子,我拿了起來,給他綁上雙手雙腿,以防他突然尸變。
我又輕輕拍了拍中年暴發(fā)戶紅腫的臉,十分溫柔對他說道:「你現在不枉此生了吧?」
其實是我沒有力氣再揍他了……他早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一個字了,他嘴里也開始吐血紅白沫了……
我沒有一絲的同情,碰我媽媽跟小姨,讓他死十萬次都不夠,要是過一小時還沒有尸變,我就直接砍死他,正好斧頭還在這里,好讓他不枉此生,不枉白活!?。?
我也流了不少血,可能血還沒有止住,我也看不到情況,加我的剛才一系列的動作,我也累得無法動彈了,我需要休息一下,恢復體力,不過他還能不能堅持一個小時,也是一個問題。
如果讓這個中年暴發(fā)戶得逞,先不說媽媽跟小姨會怎么樣,我的下場絕對好不到那里去,不是弄死我,就是把我弄殘,用我來威脅家里的兩個女人。
等我們所有人都沒有一絲反抗余地了,他才會擺休,所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在這個已經沒有王法的世界,一旦確認了是敵人,我絕不會再手軟。
我做完一切我靠坐在一邊的墻上,靜靜看著他。等我恢復點體力,隨時讓他不枉此生。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有聲音傳來,兩位美艷絕倫的美婦,都已經穿帶齊整,沿著血跡尋了過來,但跟早上的美艷差別太大了,兩位美人的眼睛都已經哭得紅腫,妝容都花了,小姨更是側臉有點腫,紅紅的一大塊。
「媽媽,小姨你們怎么過來了,我沒事,你們快回去吧」
因為場面太血腥了,她們還沒有走近,我就已經看見她們嘔吐了好幾次……這里有喪尸的血,也有那個中年男人的,各種尸體到處都是,她們卻不理我,眨眼間已經到了我跟前。
媽媽率先蹲下來,查看我傷勢,看到我因為流血過多,而虛弱的樣子……媽媽已經流干的眼淚,又從明亮的眼睛里流了出來。
媽媽聲線沙啞地問我:「昊傷到那里?給媽媽看看」
我現在的樣子確實很虛弱,不管身還是心,都已經到了極限。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力氣,靠坐在墻上都已經很勉強了……
我勉強回答道:「媽媽真的沒事,就大腿傷到了,沒有傷到要害,不用擔心,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姨也早就蹲在我身旁,小姨對媽媽說道:「姐,我們還是先把小昊扶回去吧」
媽媽也點頭同意,我也不好再說什么,我的力氣也已經用盡,感覺還越來越困,只能先不管這個中年男人了,大仇已報,隨他自生自滅好了。
她們一左一右把我扶起,回到家
后,又把我扶到了我的臥室床上躺著,兩個女人一前一后照顧著我,幫我換好干凈的衣服。
媽媽把我腿上的血跡慢慢清理,看清楚我的傷口后,更是直接哭噴出來,媽媽今天就沒有哭停過,鼻涕還沒有流干……
媽媽就算是哭樣,也是好看的,但是媽媽這個樣子,實在太讓人感到心疼了……我見不得媽媽這樣,強顏歡笑安慰起媽媽。
「媽媽根本就不痛,你兒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傷算什么?被車撞飛,我都能活下來,更別說這樣的小case啦」
媽媽根本就不理我,看都沒看我一眼……媽媽擦了擦眼淚,媽媽伸手接過小姨遞過來的鹽水清理傷口周邊,小姨也直接無視我……
小姨這樣時候對媽媽說道:「姐小昊的傷,不縫針是不行的」
小姨也看清楚了,傷口又大又深,所以媽媽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理我,媽媽也知道需要縫針,但是現在根本沒有這樣的條件,又沒有止痛藥,直接縫針,還不得把人活活疼痛死。
媽媽對小姨說道:「思思你去幫我把全部能用的藥都拿進來」
媽媽知道如果現在不處理傷口,等傷口感染惡化,生命危險都會有,沒多久小姨就把所有的藥拿了進來,還好小姨找到了抗炎藥,還有消毒液,遞給媽媽。
媽媽清理好了傷口周邊,就接過了消毒液,小心翼翼地倒在了傷口上,還是瞬間把我疼痛得我全身顫抖不止,我感覺我人都彈了起來,實在是太痛了,加上沒有體力,已經是極限了,我迷迷糊糊間又暈了過去!
媽媽看見我疼痛成這樣,又已經哭得不成人樣了,傷口太大了,不縫針是不可能好起來的,傷口一直裂開幾個月怕都好不了。
其間如果傷口發(fā)炎了,或者身體發(fā)熱,發(fā)燒,更是有生命危險,又沒有藥品,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藥,身體發(fā)熱就說明已經感染了細菌,沒有抗生素,只有等死。
但媽媽又不敢縫針,害怕又把我給痛疼驚醒!如果被痛疼驚醒了,是繼續(xù),還是停止?最少要縫四五針,叫她怎么繼續(xù)?小姨一直在旁邊協(xié)助媽媽,這個傷口是一定要縫針的。
小姨知道媽媽不忍心,就對媽媽說道:「姐讓我來縫針吧」
小姨也不忍心,但這件事一定要有人做,媽媽猶豫了好一會,媽媽才對小姨點點頭,找來了縫衣服用的線跟針,沒有醫(yī)療專用的,就用消毒液泡過。
媽媽也知道一定要縫針,她只是在猶豫是她縫,還是讓小姨來縫,媽媽沒有跟小姨說謝謝,因為她們已經是姐妹,沒必要在客套什么。
小姨小心翼翼幫我一針一針縫合傷口,我沒有痛疼醒,是因為我身體實在太虛弱了,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我被電擊昏迷一次,痛疼昏迷二次,又失血過多,嘴唇都已經開始發(fā)白。
現在就是把我殺了,我也不會有什么知覺,雖然我沒有疼痛醒,但身體還是會有反應,每刺痛一下,我就會顫抖一下……
媽媽在一旁更是流著淚,雙手捂著嘴唇,不讓自己不發(fā)出聲音,怕打擾到小姨,媽媽終于看著小姨一針一針縫好,打上小結后,雖然縫得不好看,但是比起讓傷口裂開要強上一百倍。
但是讓她縫也好不到那里去,不管怎么縫都不會好看,留疤是肯定的,媽媽涂上云南白藥就幫我包扎起來,隨后又喂我吃了抗炎藥。
媽媽最擔心的還是怕會感染,現在根本沒有醫(yī)院可以去,如果傷口感染就會有生命危險,一旦感染細菌直接會影響到身體各種器官。
小姨安慰了媽媽幾句就退了出去,過了快一個小時,小姨瑞了一碗魷魚稀粥進來,而魷高蛋白質是非常高的,原來小姨去煮粥了,小姨也是個細心的女人,媽媽因為我昏迷慌了神,媽媽都沒想到,我還是早上吃過了東西,小姨卻先想到了。
媽媽對小姨露了個笑容,對小姨說:「思思謝謝你,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媽媽不知不覺,又客套起來,因為她真的很感激小姨。
小姨馬上就不樂意了「姐對我還要說這個?」
媽媽沒有說話,但媽媽笑得更甜了,小姨接著說道:「姐你喂小昊吧,小心燙」說著就把碗遞了過去。
媽媽接過碗回了一句「嗯」
媽媽看見粥已經煮得很稀,而且魷魚也剁得很細,直接可以吞下去,小姨的細心媽媽都看在眼里。媽媽把碗放到桌子上,用調羹一勺一勺放到她的紅唇邊幫我吹涼,還用紅唇抿一下,試探一下溫度。
最后媽媽才送到我的口中,有東西在喉嚨處,身體自然反應就會咽下去。
小姨在一旁看著媽媽的動作,更被媽媽如此溫柔的動作所吸引,媽媽絕世的容顏,慈愛的臉龐,渾身散發(fā)著光芒!小姨心里想道,還真想知道姐夫,是長成什么樣,是有什么能耐,才能娶到這樣的仙子。
媽媽好像注意到了小姨的視線,轉過頭對小姨問:「怎么了?」
小姨調笑道:「沒,我就是在想,我那素未謀面的姐夫,到底是有什么能耐,才能娶像姐姐這么溫柔賢淑又聰慧的仙女」
媽媽被小姨說得臉有點漲紅,羞罵道:「什么仙女,凈瞎說,你也學小昊了是不是」
小姨吐了吐舌頭……可惜小姨這么可愛的樣子,我卻看不見,經過小姨的
調笑,氣氛已經好了很多。
「姐你也餓了吧,我去給你瑞進來,晚上我們也就喝粥好了」
其實她不餓,也沒有胃口,但是媽媽的小姨肯定不會讓她如愿隨意的,只好答應了一聲,媽媽跟小姨一起喝粥其間都是聊一些關于我傷口的事。
晚上媽媽又找來地鋪,方便半夜照顧我,到了半夜的時候,小姨也來過一次,但媽媽都沒有睡沉,因為媽媽每隔一兩小時,就會查看一下我的情況,擔心傷口會感染細菌,出現發(fā)燒發(fā)熱的情況。
所以小姨來的時候,媽媽一下就醒了,媽媽叫小姨不用擔心我,這里有她在這里照顧,叫小姨安心去睡覺,小姨只好答應,能有媽媽跟小姨這兩位絕世美婦如此照顧我,我也不知道這次受傷是禍,還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