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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林庸是好意,她也只能默默接受了。
「那就別亂動喔。」林庸說,「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全身,免得留了什么后
遺癥。」
「喔,好,那就麻煩你啦…」派蒙臉紅地偏過小腦袋,潔白勝雪的嬌軀逐漸
放松,腿垂下來并攏,小腳搭在一起,一副躺平任草,啊不,任君采擷的樣子。
催眠還挺好用的嘛…
林庸想著,一邊繼續撫摸派蒙軟滑的身體,尤其重點欺負那對小乳鴿,讓布
丁似的軟肉上都出現紅印也不罷休,一邊很淡定的扯閑話道,「自我介紹下吧,
我叫空,是來自異世界的旅行者,被某個神明打敗后和妹妹失散,失去了大部分
力量,沉睡了許久才醒來,漫無目的地漂泊了許久…你呢?」
「噫??,啊,好癢,不是…那個,我叫派蒙…」派蒙嬌喘著,被林庸這么
一來二去,水沒吐出多少,口水倒是流了不少,小圓臉上也是紅霞密布,根本不
敢看林庸。
「就這點自我介紹?」林庸忽的掐住了小乳鴿上的蓓蕾道。
「呀??!」派蒙雙手扒在石頭上,腰背一下子挺起,瞪大的雙眼里滴出淚
來,發出急促的嬌粉,也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畢竟林庸不止是給自己雞巴附
了魔
,就連手也搞了個金手指的強化,這番挑逗已是讓派蒙細小的大腿之間淫水
潺潺。
「真,真沒有啦…不過…哈啊??,哈,我,我倒是對提瓦特大陸還蠻熟悉,
你,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做你的向導哦。」派蒙一邊喘著氣,一邊回答。
「向導么,倒也還行。」林庸不置可否。
「所以,所以說,空你到底檢查完了沒啊,人家好難受啊…」派蒙繼續嬌喘。
「喔,差不多檢查完了,」林庸說著,放開手,然后話鋒一轉,「該檢查下
面的了。」一雙魔爪隨即便向下撥開派蒙的大腿。
「誒?為什么連下面也要檢查啊!?」
「你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要是里面進了水感染了怎么辦,女孩子的陰道可是
很嬌嫩的。」林庸振振有詞道。
派蒙被林庸的大義凜然鎮住,一時竟然有點慚愧,明明林庸是為她著想,不
惜如此細致的加大工作量,她居然還嫌棄,雖然她是很羞恥,但作為檢查者的林
庸明顯更辛苦啊!嗚嗚嗚,她一定要好好報答這個帶紳士,帶善人!
也就是這么一會兒功夫,林庸已經檢查起派蒙的肉屄來,嗯,和普通女孩子
的差別也不是很大,只是沒長毛,標準的白虎,而且也更小,外陰上厚下薄,薄
處乏善可陳,稍一分開就能看到蠕動的陰道,幾乎只有針孔大小,沒有任何阻隔
地暴露在空氣中,連林庸現在正太的手指對其來說都是龐然大物,厚處卻是頗為
有趣,剝開可以看到粉嫩晶瑩的小陰蜜,小小的好像藏在花瓣里的蝴蝶,輕輕捻
住一片,很容易就可以牽出來,紅艷艷的嫩肉翻開,小陰蜜搭在大陰蜜上,真好
像是一只在花上起舞的蝴蝶,林庸輕微一撥動,便看到大陰蜜花瓣那樣搖曳,而
小陰蜜則一下子翻回里面去,這讓林庸見獵心喜,不由玩心大起,用兩根手指反
復進出大小陰蜜,將其生生搗亂,像是蝴蝶振翅般不斷翻回翻出。
「啊??…」派蒙一手死死抓著巖石,一手捂住小嘴,竭力壓抑著呻粉,雙
眸水汪汪地看著林庸,生怕影響到他,只氣喘吁吁地小聲問,「好,好了嗎?我
感覺好奇怪哦,身體好麻,好熱…」
這種逼插起來觀賞性想來很高…
差不多也玩夠了,林庸收回被淫水打濕的手道,「還差一點,再忍一下吧,
等把你逼里溜進去的水逼出來就好了。」
「誒——」派蒙發出一聲幽怨的長粉,然后立刻化作了哈啊哈啊的喘聲,她
小手攥在胸前,腦袋不自覺地前傾又后仰,雙腿也不安分起來,時而抬起時而放
下,后面干脆纏在了林庸的手臂上。
「女人神經最密集的地方,挑逗起來真是百試不爽…」林庸笑著,卻是在用
粗糙的指腹去撫摸派蒙不知何時挺立起的陰蒂,派蒙哪里感受過這種快感,只一
下就淪陷了,然后很快就高潮,在一陣無聲的尖叫后,派蒙咬牙閉眼,腦門沁出
一大片汗珠,上半身垂死驚坐起般揚起,雙腿則死死纏住林庸的手臂,大小陰蜜
有生命似的翕合著,小穴中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把她臀下的巖石全部打濕。
噗嘰。
林庸把手指從陰蜜中抽出,這時派蒙才漸漸從高潮中回過神,癱軟下來,雙
腿大開露出紅腫的小穴和濕漉漉的大腿,渾身香汗淋漓,沖掉了湖水,她就這么
躺在巖石上抬頭望天,哈啊哈啊地如母狗般吐著舌頭喘氣,雙眼光彩暗淡,小臉
的紅暈一直蔓到耳根。
但林庸并沒有打算這么放過她,手動幫她翻了身,然后擺成狗爬姿勢,一手
托住其胸前,一手就再度玩弄起她的肉屄來,以大拇指摩擦陰蒂,食指中指揉弄
陰蜜,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啊??,怎么,怎么又來啊…我不要檢查了,嗚嗚嗚,感染就感染吧,再
檢查下去人家,人家就要死了啦…唔??…」感覺著一股股蝕骨銷魂的快感在沖
擊著大腦,仿佛要刻進她靈魂最深處,派蒙哭了起來。
「要做個乖孩子啊派蒙,不把水都弄出來怎么行,你看,現在不就流了很多
水了,你再堅持下吧。」林庸胡謅道。
「可,可是我堅持不下去啦,好累哦,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嘛…」派
蒙求饒著,雙腿已經跪不住巖石,小腳耷拉在空中,全靠林庸把手下移到她小腹
上才沒摔下去,但這種失重的感覺也絕不好受,派蒙感到快感更強烈了,讓她幾
欲暈厥。
「呵呵,兵貴神速,要是給你拖下去才會釀成大禍呢。」林庸說著,手上動
作毫不留情,派蒙就好像個性愛玩偶似的在他手上撲騰,嗯嗯嗚嗚地無濟于事叫
喚著,小手和小腳亂晃,從白生生的小屁股間噴出一股股的淫水,然后涕淚橫流,
整張臉面目全非。
「啊!??」終于在又一次高潮后,派蒙好像壞掉似的吐出舌頭,翻了白眼,
不省人事,只會配合著林庸的玩弄而呻粉嬌喘,真就好像一個性愛人偶似的,
「好,好難受,但也好舒糊…要死了,要死了…又去了,噫??!」派蒙噴出的
淫水差點都讓林庸的手打滑,林庸稍作思索,改成一手抓肩膀,一手抓大腿內側。
這倒是有點像是舉槍的姿勢,林庸抓著派蒙大腿這槍柄,手指探出去扣扳機
即陰蒂,而另一只抓在派蒙窄小的肩膀的手也分出手指,夾住了派蒙的小舌,伴
著濕乎乎的口水十分順暢地玩弄,早就高潮得無意識的派蒙甚至主動吮吸林庸的
手指,就好像在品嘗棒棒糖似的,牽拉出一大串的口水銀溫。
「嗯,喔??哎呀!」很快的,派蒙再度高潮了,林庸感到手中的身子熱得
可怕,同時在劇烈地顫抖,被手指夾住舌頭的小嘴大張著,發出的淫叫,林庸干
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派蒙抱起,讓她以撒酸的姿勢坐在自己懷里,然后一手繼續
玩弄舌頭,一手則彈琴似的撥弄陰蜜和陰蒂,并分出一根手指艱難插入了派蒙的
菊穴中。
受此刺激,派蒙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雙手緊抓住林庸的大腿,雙腿也勾住林
庸的大腿,同時腰背弓起,就好像在做什么高難度體操似的,濺射出一大片的淫
水落在林庸手中。
林庸啵地抽出插在她菊蕾中的手指,把一手的淫水直接糊在派蒙臉上,派蒙
迷迷糊糊地就舔舐起來,一直到舔舐干凈,林庸才滿意地將她放下,然后看著趴
在巖石上,白膩幼嫩的身軀時不時地戰栗,濕濘的花瓣淫水長流,粉色的雛菊收
縮又擴張,吞入些許淫水,雙腿痙攣著,過膝靴早已被淫水浸透,吐著舌頭的小
嘴里更是不停口齒不清地復讀好舒糊之類詞匯的派蒙,長出一口氣,表現得好像
個敬業的醫生那樣道,「呼,總算把水排干凈了呢,真是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