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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入侵者(04)潮涌·潮枯
2021年9月3日
作者:Nero.Zadkiell
字數:21730
幾天以前。
「我都說了不需要你跟著來這里了,為什你總是不聽話呢?」斯卡蒂無奈的
說,身后的博士氣喘吁吁的倒在地上,本就不怎么運動的他這一趟下來更是累的
幾近虛脫。
「唉,虎鯨小姐,我們的博士就是這樣,每次拉他去訓練室都總能掏出一萬
個理由拒絕。」后面的霜星悠閑地,連大氣都不帶喘的走上來。
「誰……知道……這一趟……這……么……遠啊……」博士徹底的斷絕了動
彈的欲望,伸直四肢在大石頭上曬太陽,「而且,我們到了,不是嗎?」
斯卡蒂默然,是啊,到了。現在他們居高臨下,站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整
個鹽風城盡收眼底。
「說起來,你那個什么二隊長,是一個怎樣的人呢?」博士懶懶的翻了個身,
換一邊來曬。
「沒怎么接觸過,不過聽說她是能單人戰勝比自己龐大上百倍的生物。最有
名的一次戰績還是獵殺了代號耶夢加得的頂級目標。當時還在我們這里威風
了好一陣,搞得我們隊長那時還郁悶了好長一段時間。」斯卡蒂說,「后來在代
號尼德霍格的古神級目標的圍攻中遭到教會的暗算,我們幾乎所有的深海獵
人全部失聯,甚至能見到幽靈鯊都還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獵人的一雙精致的紅眼睛,越來越黯淡。
「那……再次見到那些曾經的同伴,也就是你的二隊長,沒有感到很驚喜嗎?」
霜星抱腿坐在石頭上稍作休息,歪著頭奇怪的問斯卡蒂。
獵人的雙眼更加黯淡了:「幾個月前,我經過滴水村時,意外的發現我們隊
隊長的蹤跡。但當
我帶著如同找到親人的喜悅搜尋下去時,卻意外發現了她和教會之間的合作
證據。上次是隊長,這次是歌蕾蒂婭,似乎……海底下的怪物不可怕,人才可怕
「
沉默再次彌漫在三人中,許久后霜星站起來,簡單的彈了彈灰,給還賴在地
上的博士丟了幾顆糖:「差不多該走了,吃幾顆糖補充一下體力。」博士想都不
想直接撿起來扔進嘴中,完全沒瞥見女孩眼角的笑意。
「哼!哼!哼!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博士的嘴巴噴出了一串火焰,如果伊芙利特在場一定會甘拜下風那種。霜星
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對博士這種日常方面很粗心的家伙,辣糖真的是屢試不爽。
連平時不茍言笑的斯卡蒂,也微微勾起了嘴角,像這種美好的時光,毫無顧忌的
打鬧,或許才是自己加入羅德島的根本原因吧。
如果不是凱爾希臨時教的急救技巧,如果不是自己經常隨身帶的簡易醫療用
具,如果不是她強悍的體質,這位美麗的卡特斯少女一定不會這么健康在這里,
用辣糖調戲自己。
長達二十幾個小時的急救,即便是強大的凱爾希也面露疲態,但當她終于手
術室走出來,簡單的比了個ok的手勢,博士的心終于狠狠地落了下來。說什么為
了理想犧牲,至少在博士看來,有時候活下去才是實現理想的根本途徑,畢竟活
下去,新的道路才有可能打開。
霜星的身體回復的很快,核心城一戰后她就可以下床了,她的體溫上升至30
多度,雖然源石技藝有所下降,但終究還是保了一條命。戰后雪怪小隊在博士和
阿米婭的努力下有相當一部分也得到了寬赦,想離開的給予物資,想留下的可以
在羅德島簽訂合約。至少在博士這里,他堅信除了那些犯下了不可饒恕罪孽的,
這些為了自己的尊嚴而戰的人是值得尊敬的。
幾天以后,歌蕾蒂婭闖入幽靈鯊的房間將她帶走,凱爾希經過極其慎重的考
慮后還是讓博士和霜星一起前往,順便做一次實地考察。
博士終于懶洋洋的爬起來,拉起霜星的小手,走下石頭,前往鹽風城。
「阿米婭。」
時間回到現在。
凱爾希突然出現在卡特斯女孩的身后,輕輕地說。
「誒?凱爾希醫生?您在這里做什么?」阿米婭很驚訝的跳過身子。
「這次讓我帶隊去鹽風城吧。」凱爾希簡單地說。
「啊?凱爾希醫生您親自去?」
「這個襲擊事件,我收到了一個老熟人的邀請,我認為他是解決這次事件的
關鍵。」凱爾希態度堅決的說,她一向讓人沒法拒絕。
「可是……」
「阿米婭,這次的事情,某種程度上,算我的私人恩怨,而且……」凱爾希
的表情很明顯的出現了一絲裂痕,聲音也低了下來,「這次事件的威脅程度,可
能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高得多……我需要你來駐守羅德島。」
「……我知道了。」阿米婭輕輕的說。
「那……可以帶我去嗎?」伊芙利特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赫
默已經有幾天沒有消息了,塞雷婭也是,我真的很擔心她們。」
「嗯,請求通過。十分鐘后甲板集合。」出人意料的,凱爾希竟然應允了下
來,隨后她立刻離開辦公室準備行動。
甲板上,執勤飛機準備起飛。
「老板……您這次,真的要一個人去嗎?」可頌淚眼汪汪的問道,抓著大帝
的衣角不放。
「放心,這次我可是全副武裝的。」大帝淡淡的回應道,打開自己滿是彈夾
的內襯。
「聊天聊夠了嗎?該走了。」凱爾希打斷他們「深情」的對話,催促道。
大帝轉身離去:「我回來后,記得把賣東西的錢分一半給我哈。」留下氣得
跺腳的可頌、跳舞歡送的空和被拉著一起跳舞的拜松。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海呢。」霜星輕輕的說。
博士和霜星并排坐著在樓頂,眺望著海的另一邊,今晚天氣很好,月亮投下
最溫柔的光芒,一切顯得那么寧靜祥和。
結束了一天的調查,小鎮的人雖說有些奇怪,但沒有出現太多出格的行為,
博士還在幻想在調查之后研究一下當地居民的情況。斯卡蒂說要在附近檢查一下
安全措施,他們也終于有時間休息一下。
「至少對于我目前的記憶來說,我也算第一次,不過總感覺我以前見過。」
博士也輕輕的回應,他有什么好說的呢?一覺從切城醒來。突然就被天降大任,
在戰火中不斷穿梭,這讓他越來越對過去的那個自己既好奇又害怕。
「沒事的,不管你記不記得起來,我都會在你身邊。」霜星低聲說。
在這月色下,霜星的小手慢慢地、輕輕地搭上博士的手,她還是第一次這么
近距離的接觸一個人,一個除了養父以外視自己的命大于一切的人,甚至……接
觸自己喜歡的人。她的世界一直都那么小,看似要完成偉大的理想,其實心里想
的終究還是身邊的那群伙伴,放不下的也終究是這些同生共死的同伴。如果說愛
國者的出現是她的第一縷火焰,那么遇見博士,她小小的世界則迎來了陽光的照
亮,即便平時沉默寡言的自己也變得開朗起來,這個看似粗枝大葉的男人,其實
不僅溫柔,而且堅定,這對于曾為敵人的她來說更加毫不懷疑,在與他接觸的這
段時間,她也第一次走進別人的世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關懷,自己的心也不知
不覺的留在那里。
「博士……我……」
「抱歉打擾各位,敵人來了。」斯卡蒂出現在他們身后,平靜的打斷道。
海岸邊,恐魚群無聲的上岸,月光的照耀下,這些怪物顯得更加猙獰可怕。
博士抽出護身銃,斯卡蒂拔出大劍,霜星的雙手散發起了寒氣。恐魚上岸就
說明來自深海的敵人打開了它巢穴的大門,這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時機,至于城
里的居民,伊比利亞的審判官可以保護他們的。
三人無聲的潛入水中,霜星釋放寒冰,一層冰霧保護著她和博士向海底進發
……
凱爾希的小隊很快便到達鹽風城,煌、迷迭香、伊芙利特、紅早已全副武裝,
每個人的神情凝重,畢竟前方可是未知的敵人。
「請問,您是凱爾希嗎?」一個聲音響起。
凱爾希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個胸口別著小花的女孩。
「那個大人,給您這封信,他說他一直在等著您來。」木框安妮塔說。
凱爾希接過信后,沉默許久向小隊下令直接下水。
「?不是要等晚上嗎?」煌有點不解。
話音剛落,海面上升起了一座巨大的圓柱形建筑,目測甚至和鹽風城體積不
相上下。
「他知道我們要來,早就準備好了。」即便是面對如此的建筑,凱爾希依舊
簡單的說,但誰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波濤洶涌。
她一直想找借口逃避那些往事,但事實卻無情的回敬了她一巴掌。
「赫默……在這里面嗎?」即便是炎魔的代言者,見到這樣龐大的存在,伊
芙利特也有些顫抖的問道。
「也許吧……」煌插嘴道。
一旁的大帝默不作聲。
「博士??」
斯卡蒂有點慌了,他們終于來到了敵人的大本營——水下近幾十米的教堂,
可是誰知道敵人極其狡猾,在他們剛著陸一股暗流直接將博士和霜星
沖走,三人
立刻被分散,這樣戰力不集中的話,很容易被一網打盡。
但短暫的心理波動后,斯卡蒂只是簡單的整理下,立刻往前走,豐富的經驗
告訴她,按目前的情況,只有往前走,三人才有可能再次匯合,估計他們也是這
么想的。
很快她便來到了一個開闊的廢墟中,中心的景象讓她大跌眼鏡。
一群教徒裝扮的人圍著一個巨大的裝滿不明液體的瓶子膜拜,瓶子里的,幽
靈鯊白皙的身體一覽無余。她的雙腿陷進觸手群中,雙手被觸手捆著拉到背后,
將整個上半身拉起來。一雙飽滿圓潤的大白兔被一圈圈的觸手纏著用力拉扯,一
對榨乳器緊緊地吸附在她赤裸的雙乳前端,雪白的乳汁一股股的噴射出來。更可
怕的是,她的小腹高高的鼓起來,仿佛懷胎已久,兩根粗壯的觸手正不斷的狠狠
地開發著她的雙穴。她微睜的血紅的雙眼充斥著迷離,美麗的臉龐染上一層層的
潮紅,小嘴一張一合的迎合面罩里侵犯進來的觸手。
突然,她毫無征兆的仰頭吐出幾個泡泡,快閉上的雙眼突然睜得滾圓,仿佛
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所有教徒歡呼起來。她整個身子被觸手拉起來,一雙修長
的美腿大大地拉開,被侵犯的有些紅腫的蜜穴徹底地暴露出來,此時兩根細一點
的觸手伸進幽靈鯊的蜜穴和菊穴,隨著她無聲的哀嚎與無用的掙扎下,好幾只幼
崽被拉了出來,被觸手輕輕地送至瓶子下方。
斯卡蒂看呆了,竟沒有第一時間采取行動,但獵手的本能讓她感覺到了極速
接近的殺氣,迅速俯身躲過了另一把長劍的襲擊。抬頭定睛一看,不遠處,另一
個深海獵人輕盈的落地。
斯卡蒂的臉上再次寫滿了驚愕和不解,她緩緩地問一句:「瀾隊長?」
瀾說:「是的,我的隊員,你回來了。」
「可是,為什么?你會……在這里?」斯卡蒂的聲音越來越小,驚懼與擔憂
再次在她的心里炸裂開來。
瀾沉默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冷冷地盯著斯卡蒂,隨后拔出背后的一把長戟,
突然沖上來。斯卡蒂本能地舉起大劍,格擋起來。
與斯卡蒂不同,瀾出身于舊阿戈爾的禁衛軍,從小接受著阿戈爾最古老最嚴
厲的訓練,實力極其強勁,在深海獵人的生涯中親手斬殺了成百上千的超大型獵
物,甚至以一人之力同時獵殺幾十頭深海巨獸,外號「浪花的征服者」。
在隊長強大的攻勢下,斯卡蒂很快便落下風,被一戟刺穿了肩膀釘在墻上。
不顧身上的重傷,斯卡蒂仍在拼命掙扎:「為……什么……」
「因為我厭倦了。」瀾簡單地說。「厭倦了不能在陸地上流血的日子。」
教徒很快便圍上來,一個個面露淫蕩的笑容,其中一個手上拿著注射器,金
黃的藥劑泛著冷光,斯卡蒂失血過多,反抗的幅度逐漸減輕,最后只能被教徒注
射了藥劑,徹底昏迷過去……
獵人被冷水潑醒,過了好一會才醒過來,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剝離,
赤身裸體被捆縛在繁殖用的苗床上,肩上的傷口恢復如初,四肢陷進苗床的四個
角中,自己的大腿、大臂和脖頸被苗床伸出的觸手鎖住。在過去的阿戈爾,只有
部分性子很烈的海洋牲畜才需要在這樣的苗床下進行強制性的受孕繁衍,沒想到
竟然有人把這樣的技術用于阿戈爾人自身。
「歡迎回家,我的血親,噢,應該說是,另一個我。」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斯卡蒂沒有理會,自己用力試著掙脫,但連比她力量大幾十倍的牲畜都沒能
掙脫,她的力量算得了什么呢?
「沒有用的,接受自己的命運吧。」聲音歌唱般的飛舞。斯卡蒂心里一驚,
她抬起腦袋時,竟然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個穿著流浪歌手服裝的自己?
那件衣服本來她有那么一點想穿的,但一旁的帶著星星眼的博士讓她堅定的
放棄了這個想法。
濁心斯卡蒂爬上苗床,輕柔的撫摸著斯卡蒂精致的臉頰:「為什么要抵抗呢?
接受這樣的命運不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嗎?」
斯卡蒂再次憤怒的掙扎著:「我不是你,我不會屈服于你們的。」
濁心斯卡蒂銀鈴般的笑起來:「回想起那個時候,我也是這么說的呢。」于
是支起上半身,跨坐在斯卡蒂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上,打了一個響指。
數根觸手從苗床上長出來,每根尾端都帶著閃著寒光的毒針,斯卡蒂吞了一
口唾沫,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自己將會像一個牲畜般被對待。
毒針扎進斯卡蒂柔軟的皮膚上,出乎意料地,沒有想像中的痛,但隨之而來
的便是全身欲火的撩動,很快的,獵人全身附上了一層潮紅,身體不由自主的騷
動起來,企圖磨蹭苗床的紋路來滿足自己,那雙令無數人神魂顛倒的雙腿也不自
覺的打開,讓沾滿蜜汁的小穴重見天日。
「小寶貝,剛才的話,你還能再說一遍嗎?」濁心斯卡蒂微笑著,雙手握住
斯卡蒂豐滿的雙乳,用姆指肚按壓裸露的乳頭,一前一后的揉搓起來:「這樣的
胸還不算大呢,不再揉大點怎么養更多的寶寶呢?」
斯卡蒂被撩的欲仙欲死,卻仍在靠著自己的意志仰起頭壓抑著本能的悸動,
同時還不忘反抗:「我才……不要懷上……你們的小寶寶呢……」
濁心蒂笑得更歡了,她再次趴在斯卡蒂的身上,一只手把玩著斯卡蒂紅彤彤
的小臉,欣賞著女孩拼命忍耐的模樣,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從她的小腹輕輕地撓動,
一直撓到她的蜜穴。
當小手碰到斯卡蒂的蜜穴時,女孩整個人抽動了一下,隨后整個身子顫抖起
來,濁心蒂勾起了嘴唇,掏出淫紋印章,這種印章是給牲畜備孕時發情用的,當
時蹂躪者外出捕獲獵物時直接將這種印章裝到他們的身體里。她將印章按在斯卡
蒂光潔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