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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這種缺德的事,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畢竟先前還有一個陳貴妃呢!
穿過雪花,步入布置得簡潔清雅的前廳里去。
于撫云的心兒忽“霍霍”急跳,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么樣的命運。不知不覺,眼角滴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滴,如同一顆珍珠一般落到地上,然后又四濺開來。李憐花抱著她進入到香閨禁地。來到床沿,李憐花輕輕把于撫云放到床上,于撫云似乎知道自己根本改變不了這個命運,只好任命地閉上眼睛,不去看李憐花的臉,反而在腦海中把李憐花當成了赤尊信,這一下,她原本抵觸的心理也慢慢放松了下來。玉頰泛起紅暈,益發嬌艷欲滴。
李憐花憐愛地親吻了于撫云的額頭,受她誘人神態的挑引,心中的漸發,于撫云心跳得更厲害了,紅暈開始蔓延至耳朵和玉頸,眼睛緊緊地閉著,不敢看李憐花。
李憐花心中暗笑,女人,無論再怎么貞烈,一旦許久沒有,對這種事就會非常向往,就算平時被埋沒在內心深處,如果被外力觸發,那就一發不可收拾。于撫云耳根早紅透了,換了是別的男人,縱使她心中怎么向往那種事情,她也必然不會像這刻般的情動,可是現在她閉著眼睛一直想著要和她合體交歡的對象是赤尊信,再加上李憐花催情促欲的一種特殊手法,這種手法連最貞潔的烈女都會立馬變成蕩婦,更何況現在的于撫云還沒有達到貞節烈女的層度,因此李憐花的這種特殊手法令得于撫云什么戒備都放下了,才使她變得如此容易春心蕩湯。
于撫云在李憐花特殊手法之下,多年壓制著的情火熔巖般爆發開來。
李憐花的手由她香肩慢慢滑下,在她酥胸大肆活動,指尖掌心到處,傳入一陣一陣的異性熱力,刺激得她不住顫抖急喘。
躺在床上的于撫云張著嘴巴想要呻吟,但是由于啞穴被制,她的呻吟聲并沒有發出來。她的心中充滿欲火,已到了不克自持的地步。
李憐花乘機低下頭對上她的紅唇,享受著充滿了情意的熱吻。
慢慢地,李憐花的身子也壓了上去,纏綿放恣一番后,解開了她衣服上的第一排鈕子,然后大手便順勢深入到里面,握住了于撫云那久違的嬌挺玉兔,肆意揉弄起來……
于撫云的高聳胸脯被李憐花的大手突然侵襲,身子如同被電擊一般刺激得輕輕顫抖起來。很久沒有感受到的那種舒爽又讓她回到那久違的之火當中,完全迷失了自我,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李憐花的魔手肆意入侵于撫云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兩人的纏綿已經進入部分,而李憐花也悄悄地解除了于撫云身上的禁制,使得于撫云能夠酣暢淋漓地大聲呻吟出聲。
當李憐花那滾燙的分身進入到于撫云那早已濕潤的禁地時,于撫云“啊——”
的一聲呻吟,把二人帶入了那的最深處……
第43章
“七娘,你和夫君談完了嗎?”
李憐花與于撫云剛剛一過,外面便響起虛夜月悅耳的聲音。
李憐花一聽便知要遭,他對于撫云的霸王硬上弓恐怕會引起虛夜月的憤怒,說不定鬼王還會找自己的麻煩,現在千萬不能讓虛夜月見到他和于撫云裸糾纏在一起的親密樣兒。
害怕被虛夜月看見二人這種不雅的場面,李憐花把自己火熱的分身從于撫云的拔了出來,于撫云頓絕一陣空虛感傳來,眼睛望著屋頂,滿臉的茫然,她恨自己是一個蕩婦,居然經受不住李憐花對她的這種挑逗,最終和他作出這種茍且之事來,叫她如何面對赤尊信,如何面對虛夜月和鬼王?
想著想著,于撫云眼中的淚滴又閃現,無聲地順頰滑落,現在的她也不在去管是不是會被虛夜月看見,現在的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撫云,對不起,我這樣做第是不想你有出家的念頭,我不是要故意這樣對你的,看見你傷心的樣子,我的心真的很痛,我知道我對你做的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彌補不了對你造成的傷害,現在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我決不還手,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李憐花心懷愧疚地道。說完,他堅定不移地閉上眼睛,想要任由于撫云隨意懲罰他,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也是在賭,賭于撫云決不會絕情到真的要殺他。
于撫云轉身,眼神復雜地看著李憐花那平靜無波而神圣的俊顏,想到剛才她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心中一狠,正欲抬手向李憐花的額頭劈去,當手掌要劈到李憐花額頭的時候,外面虛夜月的聲音又傳了進來,聽到這個聲音,于撫云的纖手一顫,嘆了口氣,又把手放下了。
“罷了,難道真是冤孽,讓我于撫云與這個冤家有一段孽緣?看來只有順應天意吧!”
于撫云心中暗暗嘆道,然后對李憐花道:“好了,你趕緊起身穿衣去見月兒吧,不要讓她發現我們,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說完,閉上眼睛,不在去理李憐花。
半晌,李憐花睜開眼睛,看著背對著他的于撫云,像對于撫云說,又像自言自語地道:“在撫云眼中看不到對岳丈的一絲柔情,有的只是崇敬和欽慕,這不是夫妻間的正常現象,而岳丈看你的眼神亦只是欣賞和憐愛,非是男女間那種情意糾纏的愛惜,撫云不用太在意月兒和岳丈會有什么想法,請你堅信,我李憐花一定會給你帶來幸福的,希望撫云今后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流水便隨春遠,行云終與誰同,酒醒長恨錦屏空,相尋夢里路,飛雨落花中。”
念完最后一句北宋名家晏小山的名句,李憐花默默地穿衣離開,而躺在床上的于撫云嬌軀一顫,俏面蒼白,眸中卻溢出了兩行清
淚。
方夜羽坐在可仰頭遙遙望見清涼山上鬼王府后楠樹林的庭園里,向里赤媚微笑道:“里老師這次到鬼王府有什么收獲?”
“這次到鬼王府別的收獲沒有,但是卻給‘小魔師’你帶來一個消息,被李憐花帶走的甄夫人如今正好在金陵首富——李府之中,目前還安然無恙,但是那個李憐花想要邀請‘小魔師’你去一趟李府做客,不知道‘小魔師’你有何打算。”
里赤媚道。
“哎,這次也真的委屈了素善,讓她一個人待在那個‘小李探花’的身邊,那么久了也沒有去接她出來,我方夜羽真的是愧對他了,這次我一定要把她完好無損地接出李府!”
方夜羽感慨地道。
這時一個看起來非常英俊的中年男子由華宅走到后園來,到了兩人所在的石亭坐下,道:“小魔師既然要去李府接甄夫人,那么便算上年某吧,年某一定要為家兄報仇!”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當日在雙修府大戰中,被陰癸派白依然打敗變成太監,又被李憐花氣死的花間派派主——“花仙”年憐丹的胞弟“花魔”年惜丹,他在知道自己的兄長被李憐花等人害死以后,不惜萬里從關外來到中原,誓要為自己的兄長報仇。
里赤媚道:“紅日的傷好了沒有?”
年惜丹搖頭嘆道:“身無彩鳳雙飛翼,秦夢瑤的飛翼劍真厲害,連紅日都要吃了大虧。”
方夜羽神色一點,想起了秦夢瑤。
這朵空谷幽蘭如今已經是那位“小李探花”的妻子。
命運為何要把他們擺在對立的位置?
氣氛一時間靜默下來,最終還是年惜丹打破沉默道:“有沒有見到虛夜月?”
里赤媚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失笑道:“你這色鬼昨晚扮薛明玉連采五家閨女,還不夠嗎?這小妮子是我的,不準你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