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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憐花自虛空而現,卻已在烈震北身后。<小李飛刀刀譜>上附帶的佛家絕學無相劫指眼花繚亂般地輕彈,無一不是擊向烈震北的銀針,卻又是無一擊向銀針,無相,無相,此乃無相,失其本尊,還其精氣。
烈震北輕喝一聲,銀針飛點,一怪異無比的勁氣彌漫在李憐花的無相指間,似要侵入他的指內。
李憐花大叫一聲“好!”
收指成拳,卻是最最普通的少林寺韋陀拳,然氣勢生風,威猛的很。
烈震北的怪異勁氣似找到了獵物般似的,猛然迎上拳勁。
李憐花突然微微一笑道:“師傅,你上當了!”
拳勁猛地回收,由拳成刀,蓄勢待發的磅礴刀氣傾瀉而出,側身削去。
“是嗎?好徒兒,為師等著呢!”
烈震北露出一絲怪笑,似乎他才是真正的獵人。
“狂歌一曲東風破,天地崩塌!”
烈震北的身體忽地奇跡般飄起,迎著飄落的竹葉而上,隨著一聲“天地崩塌”身體再次倒轉,手中銀針撕裂著流動的空氣,帶著一點紅光疾下,竹葉再次揚起。竟遮掩了那一點紅光。
“哈哈,師傅好策略,且看徒兒這招。”
說著,李憐花本是水平的身軀急轉如陀螺,硬是挪向一邊,右手一招,這時他的成名兵刃——“小李飛刀“已經在手,雙腳踢向一旁的竹枝,彈身而上,那一剎間,紅塵滾滾,煙雨江南,飛刀刀芒一閃,疾射向烈震北的“華佗針“的針尖,烈震北頓時顯出驚異的表情。
“雄心斗志發,怒針飛花。”
烈震北招式未盡,手腕一抖,抖出朵朵小花,卻是帶刺的玫瑰,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擊鳴聲大作,爆出團團火花,小李飛刀和華佗針在空氣當中硬拼了一記。
李憐花再次如影隨形,接住虛空之中的飛刀,飛刀遁入虛空,何去何從,他亦不知。
“憐花,你這一記飛刀已至化境,為師難破矣。”
烈震北一聲贊嘆,手中銀針卻絲毫沒有停下,于空中狂點,似一酒醉之人,指手畫天。
“道何在?在心中。”
李憐花大喝一聲,“長生真元“氣勁狂瀉,整個人嵌進了眼前的虛空去,穿越過永桓,和宇宙融合在一片渾沌里。四方到處是小李飛刀,四方到處是“長生真元“的氣勁。水流云散,雨收風止,萬流歸宗,合乎自然。
“好,好,好!如此亦可挑戰龐斑也!”
烈震北狂笑道,不過臉色已是很吃力。李憐花落于地上,一切歸于寧靜,是那樣地自然而寫意。
蔚藍的天空里澄靜的一片,輕柔的風吹過整個竹林,卻仿佛從遠方帶來了淡淡的香氣,漸漸彌散,將所有事物都攏入了那夢境般的美麗淡定里,心頭一片寧靜,有滿足的嘆息在耳旁響起,是烈震北的。
“很久沒有這么暢快淋漓過了,只是可惜了這一片竹林!”
言罷,烈震北伸手接住飄下的碎竹葉,聞名天下的“華佗針”已回到耳朵上。
“要重新栽上嗎?”
“不用了,現在又是一幅妙景象。”
“師傅懂了?”
“懂了,懂了!道在心中,哈哈哈!”
烈震北大笑著走回竹屋。
第19章 道心種魔大法
李憐花走進烈震北的竹屋,烈震北不在屋里,想來應該是在內房,于是李憐花又向里屋走去。
到了里面豁然明朗,里面別有洞天,種滿了奇花異草,屋頂還開了個天窗,顯得非常擁有現代的風格!
“來啦!”
烈震北看也不看來人,只是自顧自地輕聲說道。
“師傅……”
“哎,人生光陰虛度,一晃就是幾十年。沒有想到臨老還收了你這個弟子,呵呵,為師真的覺得很欣慰!”
烈震北很是感慨地說道,在李憐花的記憶中知道他是個可與“邪靈”厲若海相比的豪情男人,卻不想也會感嘆時光的流逝,而且把人生看得非常淡,怪不得他明知自己命不久矣,卻依然笑談人生。思及此,李憐花突然想到,自己的“長生真元“不是有救人的“功效”嗎?卻不知能不能救得了烈震北。想道家寶典——乃道家先賢廣成子所著,廣成子可是一代仙人,養生之道,是必修課,恩,可以一試。
“師傅,你知道魔門的道心種魔嗎?”
李憐花記得原著中提到“毒醫“烈震北對魔門的“道心種魔“有很深的研究,而他現在已經不太記得全部內容,為了將來對上“魔師“龐斑的時候不至于會吃虧,他便忍不住問道。
“廢話,為師研究道心種魔幾十年,又怎會不知呢!”
烈震北一陣噓唆,很是感慨地說道。
“你既然想了解魔門道心種魔的練法,我就給你說一下吧!”
李憐花和烈震北坐下。
“讓我告訴你什么是道心種魔,以免我早生研究的秘密,隨我之去沒無聞。”
烈震北道。
“師傅!”
李
憐花一聲輕呼,毒醫的語調有著強烈的不祥味道,雖然李憐花心中有數,但仍不由一寒。
“要明白道心種魔,首先須明白先天后天之分,你已到先天之境,此點我想你已明白,我看你的天資比之浪翻云龐斑亦不多讓,可能還超過。”
烈震北繼續道。
李憐花受之不恭,烈震北翻翻白眼。
“武者一旦闖進先天境界,人也會脫胎換骨,超離人世,看穿了人世間榮華當貴的虛幻,想若海兄四十歲前,橫掃黑道,創立邪異門,江湖上人人懼怕,但先天氣一成,立即拋開俗念,專志武道,其它事都不屑一顧,可知只要再跨出一步,便會回歸到天地萬物由其而來那最原本的力量里,由太極歸于無極,那也是老子稱之為‘無’,字之若‘道’的宇宙神秘根本。為師如今也算是進入先天了,不過卻是拜你所賜。哈哈,看來冥命中有些注定,哈哈哈!”
烈震北道。
“師傅謙虛了,其實師傅本就已達到先天,只是心中還有一絲的牽念,以至未大成。”
李憐花輕聲道。
烈震北仰首望天,道:“古往今來,無數有大智能的人窮畢生之力,殫思竭慮,苦研如何跨越那天人之間的鴻溝,最后歸納出兩種極端不同,但其實又殊途同歸的方法,就是正道的‘道胎’、邪道的‘魔種’。”
李憐花沉默不語,實際上除了烈震北說的“道胎“與“魔種“,還有他那已經變異得比之“道胎“與“魔種“還要厲害得多的“混元道胎“,這個事情他一般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就像是他來自未來一樣都是屬于自己的隱秘,不能和其他人分享!對于天道,他也是感同身受。
烈震北眼中射出無限的憧憬,柔聲道:“所謂道胎魔種,其實都是象征的意像,其目的都是如何將血肉凡軀轉化成能與那最本源力量結合的仙軀魔體,當日傳鷹躍進虛空,飄然他去,就是成功跨出了那一步,先例在前,可知仙道之說,非是虛語。”
李憐花接著低吟道:“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還虛、練虛合道,這四句話總結了整個由后天而先天,由先天而成圣的過程,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