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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動人的嬌軀在李憐花懷里扭動了幾下,盤坐在他的大腿上,把李憐花的頭捂進自己傲人柔軟的胸脯。
李憐花深聞一口香氣,攬住谷倩蓮的細腰,任其撫摸他黑亮的長發。
“李大哥的確也喜歡公主,但若她真討厭李大哥,李大哥亦不會強求,死纏濫打。”
“嘻嘻,李大哥說的自己好偉大喲,咯咯!”
“好你個小丫頭,竟敢笑話你李大哥,家法侍侯!”
李憐花再次吻向谷倩蓮的小嘴,同時左手輕拍她的豐臀。
“恩,恩!”
小姑娘似乎很受用!
雙修府另一邊。雙修公主谷姿仙和她的母親坐在一八角亭里,或見湖中魚躍,或望迷離月色。
“姿仙可是喜歡上了李憐花?”
雙修府主微笑著道。
“或許吧,但是仙兒現在還不敢肯定,因為我和他相識的時間還不長,對他的了解不深,母親,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谷姿仙有些憂愁地問她的母親。
“李憐花是朝廷冊封的‘小李探花’,是金陵首富的公子,也是鬼王的女婿,可謂身份尊貴。乃當今武林的頂尖人物,卻絲毫沒有架子,性格幽默風趣,不拘一格,也難怪小蓮戀他已深?!?
雙修府主盯著自己的女兒谷姿仙的眼說道。
谷姿仙不堪,避過一邊,低首不語,似有心事。
良久方道:“母親,你覺得李憐花能夠幫我們完成復國的愿望嗎?”
“這個……”
雙修府主并沒有馬上回答,雙眸望向水中快樂的魚兒,沉思一會兒后,輕聲說道:“也許他真的能夠幫助我們完成復國的愿望吧,這件事還是仙兒你自己去拿主意,母親也不能替你作任何決定!”
之后母女兩人都沒說話,夜已寧靜。清風徐來,水波不興,可心湖已開始動蕩,或多或少。
夜深人靜,一清脆琴音響起,如涓涓小溪流動,又似大珠小珠落玉盤;一會兒像溪邊漫步,一會兒勢如奔馬,熱烈如熾。一曲動秋心,給人以難得的享受。
“是他嗎?”
“恩?!?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游四海求其凰”一嘹亮深情的唱聲響起。
古往今來,多少歲月,唯其一情,千古同。
“鳳求凰!”
谷姿仙低吟。
她望向琴音方向,玉臉出現了少有的溫柔,嬌媚。
良久,曲畢,一聲輕嘆滲入空氣中,飄的很遠很遠。
谷姿仙完全沉醉在這優美而動聽的音樂之中而無法自拔!
幾日后,雙修府。
李憐花駐立在園中小道上,看著入深秋已漸漸轉紅的楓葉,摘下一片,轉身,正對著一旁的谷姿仙,將楓葉放進她手里,道:“情到深處楓轉紅!”
谷姿仙低頭不語,緊接著又抬首凝望著李憐花,李憐花亦深眸傳情,劃入她的心湖,引起層層波浪。
“公主,我來雙修府,還有一個目的。若可以,希望答應?!?
“什么事,姿仙盡力?!?
“找一個人!”
“誰?”
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毒醫’烈震北!”
“你如何得知?所謂何事?”
“切磋!”
怒蛟島,山居前,流水依然。
浪翻云一言不發,定定地望著杯內色如瑪瑙的醇酒?;⒈承苎牧钁鹛熳谀疚葜形ㄒ坏囊话岩巫由?。
“大哥,為何不發一言!”
“我在等你說,我知道你有話說。”
“大哥,山雨欲來,我想請你再次出面?!?
“戰天,我現在暫時還不想考慮其它事,希望你不要再說什么了。而且聽憐花說江湖再起風云都要等兩年以后,現在還是比較平靜的,你現在就暫時不要擔心了!”
浪翻云說完,舉杯飲盡手中剛剛從左詩那里拿來的極品佳釀——“清溪流泉“。
“好,大哥,既然你這樣說,那么小弟就先不再提這些事情,不過,小李他終不是幫中人,雖然感情深厚,但我不想怒蛟幫絆羈于他,他還年輕,又是如此才情。何況他又是朝廷冊封的‘小李探花’,是金陵首富的公子,也是鬼王的
女婿,可謂身份尊貴。我又有點擔心他是朝廷派出的奸細,哎,大哥莫怪,小弟知道不應該去懷疑憐花的身份,但是……”
“哈哈,戰天,大哥知道你的擔心,但是大哥相信憐花,就算他真的是朱元璋那老小子派出來的奸細,大哥也相信憐花不會做出任何有害怒蛟幫的事情的!憐花可是常常說‘好兄弟,講義氣’。戰天,我有種感覺,憐花他將會與怒蛟幫緊密聯系在一起。現在或將來?!?
如果李憐花現在聽到浪翻云如此地相信他,不知道他有何感想,不過還真讓浪翻云猜對了,李憐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怒蛟幫的眾人作對,這是他的原則!
第18章 毒醫烈震北
十笏茅齋,一方天井,修竹數竿,石筍數尺,其地無多,其費亦無多也。而風中雨中有聲,日中月中有影。
想不到遠于雙修主府的深山中,有如此一處神仙居所。仙居入門兩柱上有一聯:“遠窮僻壤之產,險探麓之華。”
可見“醫”之名非是虛名。
入的屋內,擺設簡單樸素,清潔明亮。于內觀外,卻是別有一番美景。李憐花隨口捻來:“一琴幾上閑,數竹窗外碧。簾戶寂無人,秋風自吹入?!?
“妙,妙啊!小子何人?”
一高瘦筆直的男子傲然立于內門處,一竹簾已撩起,見他自有一股書香世家的氣質。蒼白的臉帶著濃烈的書卷氣,看上去很年青,但兩鬢偏已斑自,他的儒服兩袖高高捋趄,露出雪白的手臂,雙手十指尖長美,尤勝女孩兒家的手。尤其使人注目的是他耳朵上挾著一根銀光閃閃長若五寸的針,想來他便是“毒醫”烈震北,當然那針便是他名震天下的“華陀針”“小子李憐花,前輩可是‘毒醫’烈震北。”
李憐花一行禮,恭敬的問道。
“然也。李憐花?可是‘小李探花’李憐花嗎?”
烈震北蒼白的臉上顯出一絲血色。
“然也。哈哈哈”李憐花學著他的口氣,烈震北一愣后,與他相視而笑。
“有趣,有趣。你小子對我胃口。那晚的琴音可是出自你手?”
烈震北忽的回內間,又馬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