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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那證明了憐依與彭廣物血緣的茶杯還放在床頭,憐依側(cè)著頭久久地望著它。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了這一步。他只是想活下來,活著找到元恒,看上元恒那么一眼而已。所以他甘愿委身于人,再次將自己看作了一個低賤的妓子。
他以為不會再遭遇更壞的事了,沒有想到……他的親生父親怎么會是彭廣物?他們一個是金國赫赫有名的將軍,一個是元國在妓館長大的娼妓,怎么會是親生的父子?太荒唐了!太荒唐了!他和自己的親生父親上了床……還有彭震……他是自己的嫡兄……
憐依渾身發(fā)冷、發(fā)疼,眼睛像是要流出血一樣的痛著。在陣陣恍惚中他感到有一根粗大的硬物破開了女穴,正在一點一點地攻占著干澀的穴道。
“不!”憐依突然醒過神來,他驚叫著開始扭腰擺臀地掙扎,把那根屬于他親生父親的陽具掙扎出了體外。
尋常憐依那摸幾下便淫水直流的淫穴,今日干澀得彭廣物連插入都格外困難。他好不容易將碩大的龜頭插入了女穴中就被憐依兩三下掙扎了出來,這使得他大為火光,伸手在憐依渾圓的乳房上抽了兩掌:“賤貨!平日里掰著逼求老子操,如今認了親,倒在爹爹面前裝起貞節(jié)來了!”
彭廣物從床側(cè)拿了包東西出來,他看著哭個不止的憐依,從那包東西里翻出了一個金色的物什:“爹爹本來心疼你不愿罰你,但你一而再再而三違背爹爹,子不教,父之過,爹爹是不罰也不行了!”
憐依不停地甩頭扭腰,拒絕著彭廣物的靠近。但他四肢被縛,怎么都逃不出彭廣物的魔掌。那兩只大手還是貼上了他的陰戶,粗暴地將他兩片陰唇分開,露出了藏在期間的秘處。
彭廣物不知是拿了什么,憐依感覺到左邊的小陰唇上一痛,像是被上了個夾子,夾子緊緊地咬著那塊敏感的嫩肉讓他不由痛呼出聲。很快,在憐依的尖叫中另一邊的小陰唇上也被上了個夾子。
“還差最后一處。”彭廣物看著兩個金色的小夾子把那粉嫩的小陰唇咬得通紅,他拽了拽鏈接著兩個夾子的鎖鏈,聽到憐依再次痛呼出聲。他在憐依腿間俯下身,一邊時不時拉緊那根鎖鏈把兩瓣小陰唇拽得變形,一邊伸出了舌頭在憐依女穴間萎縮著的陰蒂上舔舐著。
“啊啊啊好痛……不要……不……”快感和痛感交相折磨著憐依。夾子像兩張利齒咬死了脆弱的小陰唇,隨著彭廣物拽動鎖鏈的動作,像是要將那兩瓣嫩肉撕扯下來似的叫憐依痛得止不住哀鳴和眼淚。與此同時彭廣物那根濕滑、溫熱、有力的舌頭又在不停挑逗著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女穴慢慢被舔得出了水,陰蒂緩緩地挺立了起來。
彭廣物張嘴用力在憐依挺立起來的小陰蒂上吸了一口,隨即吐了出來:“騷陰蒂硬了呢。”他的話音剛落,憐依便感覺到又有一個夾子被彭廣物夾在了他的陰蒂上。陰蒂敏感又脆弱,驟然吃痛,叫憐依大叫著雙手雙腳亂掙了起來。
下體的女穴處竟隨著他痛苦的扭動發(fā)出了陣陣清脆的鈴鐺聲。
彭廣物滿意地看著憐依下體的情形。金色的三個小夾子分別夾在左右兩瓣小陰唇和中間的陰蒂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三角形,夾著陰蒂的夾子上有個小小的金色鈴鐺,正擺動著發(fā)出聲音。而鏈接著三個夾子的鎖鏈被他握在手上,只要他一拽緊,憐依便只能像一匹正在被他馴服的馬般發(fā)出哀鳴。
“爹爹的小馬兒,告訴爹爹以后還逃不逃?”彭廣物看著憐依的小陰唇和陰蒂的顏色變成了紫紅。他笑了一聲,手中的鎖鏈在指間纏了一圈,狠狠拽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憐依仰著頭大叫,隨即又咬緊了嘴唇不愿意應(yīng)答彭廣物。
彭廣物冷嗤一聲,一邊拽緊手中鎖鏈,一邊探身伸出另一只手抽在了憐依已經(jīng)留有紅色指痕的白皙乳肉上:“真是沒想到,乖乖竟有這般寧折不屈的骨氣。”
他的語氣多有嘲諷,憐依只當聽不見。他咬緊了嘴唇,下定決心不再發(fā)出一聲聲音叫彭廣物得逞。若是從前為求保命,別說做小伏低,做牛做馬都可以。可現(xiàn)在有了這一遭事情,憐依心如死灰,只求速死。
雙乳被彭廣物的大手交替抽打著,一雙乳肉很快又紅又腫,滿是指痕。憐依的嘴中已經(jīng)滲出了血跡,彭廣物見到此景又怕他尋死,趕忙伸手捏住憐依的下巴,將他緊閉的嘴掰了開。
“你好得很!好得很!”彭廣物鉗著憐依的下巴怒極反笑:“本將自問不曾虧待你分毫,孰料你竟是厭惡我至此!”
憐依忍著疼痛,緊緊盯著彭廣物的臉看。他從未這般仔細看過彭廣物,彭廣物像個風華正茂的青年男子,不似已近不惑的半老之人。他的皮膚是經(jīng)歷了風沙被打磨過的,細看眼角有著輕微的皺紋,端正的長相使得他看起來英挺、正派,渾身的氣勢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威震四方的大將軍。
這樣一個人是自己的父親。如果年紀尚幼,一定會為自己有個這般頂天立地的父親而驕傲吧。可惜他已將這人光輝形象下的不堪見得一干二凈,這具強壯的身體里全是敗絮,人的外皮下是一只沒有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