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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習(xí)俗徐卻軒還真的不太懂,既然本就沒有及冠禮,為什么還要辦,難道只是為了震懾其他世家宗門?
徐卻軒趕緊拿過說道:“沒有,挺好看的,就這個吧……”
寧步淵的神色這才緩和下來,拿出一枚神紋流轉(zhuǎn)的發(fā)簪。“其中蘊含的威力,相當(dāng)于圣者全力一擊,不到關(guān)鍵時刻別用?!碑吘故フ呷σ粨簦瑐艘材軅?。
瀚漠州仙宮,琴音裊娜。
“別彈了?!辩婋x尹手中長劍橫在南凌易面前,后者無奈一笑,收起長琴,“鐘離,你可當(dāng)真覺得我這琴音不堪入耳?”
鐘離尹收起劍,閉目冥思不置一詞。
“家主,這是對吧?!蹦下渥俗剿磉?,“這曲子是哪里人創(chuàng)造的?”
“下界某個一個微不足道的空間。”
“聽名字像是彈給戀人聽的,家主,能不能講講它的來歷,我整日憋在這間冥室,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都快傻了?!?
南凌易笑了笑,說:“有一個叫司馬相如的人因不得志辭官歸鄉(xiāng),友人邀請他去卓王孫家一起晚宴,當(dāng)晚,卓王孫之女卓文君在屏風(fēng)后窺伺他,因兩人彼此欣賞,他發(fā)現(xiàn)卓文君后作表達愛慕之意,從此兩人定情。”
“辭官是什么意思呢?”南落姿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有些聽不懂,“還有‘司馬’,倒像是鬼修的姓氏?!?
“那個世界與妖修一般,還保留這世俗王權(quán),復(fù)姓也不一定是鬼修姓氏。”南凌易耐心解釋,末了還看了鐘離尹一眼。
“噢,他們一定很幸福吧?!?
“卓文君后來寫了一首詩,叫,其中有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流傳甚久?!?
“既然都不是修士,那他們白頭到老沒?”
“這首詩大約是兩人離合時寫的,司馬相如發(fā)跡之后另尋姬妾??戳诉@封信之后這個司馬相如深受感動,便與卓文君重歸于好?!蹦狭枰渍f完拿出紙筆,在臺階上作畫。
南落姿不滿地說:“家主,你管他作甚,那琴彈得真好聽?!?
“虛情假意?!辩婋x尹給出評價。
“喂,你不懂欣賞就不要胡言亂語?!蹦下渥损埵巧鷼猓搽x此人遠遠地,生怕他暴起傷人。
“這一曲是真情,是假意,如今也無人說得清?!蹦狭枰讏?zhí)筆作畫,不多時,紙上一樹臘梅,樹下之人長發(fā)披散,一襲白衣。遠山濃黛,襯托此人越發(fā)清麗出塵。
見這畫,南落姿不由得問:“家主,你可有心儀的仙子?想結(jié)成雙修道侶的那種?!?
“尚無。”
突然,棺槨之處發(fā)出異動,似乎有什么人想要沖出禁制,鐘離尹起身再次布下陣法?!白疃嘣賰赡?,這里的封印便要破解。”
南凌易點頭,三年來,棺槨之中時常有異動,最近越加頻繁。以兩人的眼力,自然是能看出棺槨中的人被下了某種禁忌秘術(shù),一旦破棺而出,后果不堪設(shè)想。
傍晚,徐卻軒沒見到寧步淵,料想他在寢宮,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提著食盒便等在門外。寧步淵察覺到他的存在,便讓人直接進來。
第一次進寧步淵寢殿,徐卻軒還有點沒來由的興奮感。
前面是書房,徐卻軒在桌上放食打開食盒,寧步淵赤腳披發(fā),坐下后,接過筷子,含糊不清地說:“誰讓你來寢殿的?”
“我問主殿外的侍女,她說您在寢殿?!?
“為師一直摸不到靈圣四階的壁障在何處,今晚你就留下,與為師雙修。”寧步淵難得說話這么柔和。
“哦……什么?”徐卻軒懷疑自己聽錯了,“雙修?”
寧步淵嗤笑:“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齷齪思想。”
“師尊還是換個委婉點的說辭,弟子臉皮薄,聽不得這些?!毙靺s軒一本正經(jīng)道。
一口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