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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青倒是吃了一驚,小豆子怎么可能是這么暴力的孩子?不對,肯定是別人先惹了他。
“原來你知道啊!那你沒問問他為什么要推同學?肯定是別人先犯錯的。你怎么能由著先生把他的手抽得那么紅?那小手上全是一條條的印子。你是不知道戒尺打人有多痛吧?”
言青很不滿,這是親爹嗎?小豆子在家還從沒被打過手掌呢?他竟由著外人打,當她這個娘不存在嗎?
言青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有點不可理喻,自己的兒子也不維護。這才多大點的孩子,就不能好好的給他講道理?就要動粗,這是一個為人師表應該有的態(tài)度嗎?一個好的教書先生不是應該敦敦教導、循循善誘嗎?真不知道他請得都是些什么先生!
言青說完這一通話,也沒等何頃有個什么回應,就徑直出了門。
☆、撐腰的人
言青在學堂也混了小半個月,講課的先生她還是認識幾個。不過她向來不太擅長和那些整天之乎者也的人打交道,所以和他們都還不是太相熟。
言青覺得還是有必要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打探清楚。她不是不講道理,仗勢欺人的人,但如果小豆子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她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吳先生,我就想問問,今天何兜兜推同學下池塘具體是怎么回事啊?”
言青尋著吳淵的空閑時間,醞釀了半天才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吳淵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先生,是鎮(zhèn)上出了名的老學究。以前中過秀才,但自持有筆墨在胸懷,竟是份外的清高,家道中落后也不愿屈居他人。多少商家店鋪請他去做賬房先生,他硬是寧愿天天在家吃糠咽菜,就是不應允。
想來何頃能請他來學堂開課講學是很費了一番言語。
吳淵抬起頭打量了言青兩眼,又低下頭閉目養(yǎng)神。他當然知道言青是誰,只是他覺得他們之間沒什么能交談的,他也沒有必要要和她解釋什么。對,他就是抽了何兜兜的手板心,那又咋的?王子犯法都當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只是一個學堂管事的兒子。他可不是那會屈于人權(quán)的人。
言青一看他這傲慢的態(tài)度,心里就不痛快。這樣沒禮貌的人為人師長,確定不會教壞小朋友?她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下性子,又恭恭敬敬的問道:“吳先生,我不是來責問你處罰了何兜兜,我就是想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這教育孩子也得知道他到底是犯了什么錯吧?”
“把別人推進池塘,這個錯夠得上處罰吧?”吳淵終于正眼看著言青,他的眼睛不大,但卻透著凌厲的光,言青一見,心里打了個突突。
不能敗下陣來,她現(xiàn)在不是學子,是學子的家長,理論上她是不用怕區(qū)區(qū)一個教書先生的。
“小孩子玩耍有沖突很正常,我也不是要包庇何兜兜,只是他為什么要推人下水。先生可有了解清楚?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還不是那種會隨便使性子的人。”
吳淵瞥了言青一眼,口口聲聲說不是來為孩子討公道,可到底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氣!想來也是,她家開的學堂,她家的孩子卻挨了打,心里不服氣那是自然。不過他吳淵還真是不吃這一套。他可是何頃苦口婆心請來的,要不是想著讓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孩子有學上,你當他會為了那一個月的幾錢碎銀子而來?
他為得是傳播知識,教書育人。眼前這個女人怎么可能懂?吳淵自是不屑與言青理論,她既然是何家的少奶奶,他也就給她幾分薄面。吳淵站起身,拱了拱手,二話不說,揚長而去。
言青氣的雙手緊握,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這何頃選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