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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乖乖聽生生爸爸的話嗎?”
小家伙也聽不懂,紀曜禮心情放松,有一句每一句地和它搭著話。
“生生現(xiàn)在在哪個房間?”紀曜禮放下公文包,解開領(lǐng)帶,伸指戳了下它的腦門。
這句話小五聽懂了,沖著二樓仰脖子。
紀曜禮唇角含笑,抬腳走上樓梯,最后在美國隊長主題的房間門口停下。因為尤其在這個房間門口的時候,小五的屁股扭得最歡。
于是紀曜禮把小五放下,趁其不備,閃身進了房間,毫不猶豫地把房間關(guān)上。
被關(guān)在門外的小五,氣得鼻孔出氣,汪汪汪!
林生果然在里面。
聽到門口的動靜,本在換枕套的林生抬頭,聲音放柔,“紀哥哥,你回來了啊。”
紀曜禮輕嗯了一聲,慢慢靠近,然后抓住枕套的一角,猛地把林生往自己這邊一扯。
林生本抓著枕套的另一邊,被他這忽然一動作,身體不受控制地栽到紀曜禮懷里,紀曜禮溫柔的吻頃刻落下,又小心,又霸道,撞得林生的心臟砰砰直跳。
紀曜禮剛準備深入,林生忍不住推開他,“呸呸呸。”吐著舌頭。
這枕頭是羽毛填充物,剛才那么大的動作,拉扯間,羽毛從枕頭縫里鉆出來,飛到了林生嘴里。
紀曜禮怔了下,然后和林生一起笑了起來。
把身上的羽毛揮開,林生摟著他的脖子,輕輕啄著他的嘴唇,小聲害羞地道:“要繼續(xù)。”
紀曜禮的瞳孔加深,哪有不答應(yīng)的。抱著林生的后腦勺,把他壓在床上,掠奪式地擁吻,指腹見的摩挲,鬧得兩人氣喘吁吁,目光灼熱。
紀曜禮將他白嫩的腿駕到自己腰上,幾乎是習慣性地,就往林生膝蓋上的傷看去,當初較大的創(chuàng)面,已經(jīng)變成淺褐色的疤痕,不近距離看,看不太出來,但紀曜禮還是一陣心疼,對著疤痕吻了又吻。
“沒事的,紀哥哥,男人身上就是要有點疤,更man了呢。”林生扳過紀曜禮的腦袋,說著沒什么力道的安慰話。
好在林生的腳踝沒留下任何問題,已經(jīng)痊愈。
紀曜禮將林生索到懷里,“給你的祛疤膏要繼續(xù)涂。”
“我知道的。”
所有的傷痕,終有痊愈的那天,只是時間問題。幸運的是,林生從未覺得過疼,因為有珍視他的人,一直在用情深與陪伴,為他舐傷。
“既然這么聽話,送你一個小禮物。”紀曜禮的神情寵溺。
林生聽了超級好奇,“什么呀?”
紀曜禮剛把手伸到褲子口袋里,林生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拽著他的手,把東西拿了出來。
發(fā)現(xiàn)竟是一個絨布松緊繩封口的袋子。
摸著,感覺里面有一個長方形狀的東西。
林生連忙拉開袋子領(lǐng)口,拿出里面的玩意兒,“這是……手機殼?”
一個純黑的手機殼。
林生把手機殼翻了個面,上面竟然看到拿銀色記號筆,寫的三個字。
這帶著藝術(shù)形式接近于草書的三個字,林生太熟悉了,經(jīng)常在紀曜禮辦公的時候看到他簽過,就是他的名字,紀曜禮。
“懷特先生簽名過的手機殼固然珍貴,但帶你老公簽名的手機殼,市值上百億,拿著用吧,倍兒有面。”紀曜禮一本正經(jīng)地道。
林生實在沒忍住, “撲哧”一下,笑出聲,“傻不傻啊,紀哥哥。“
紀曜禮把腦袋縮到他脖子邊,難得賴皮, “我不管,就要用我這個。”
林生笑個不停,把舊手機殼拿下,珍重地放到床頭柜的抽屜里,然后小心翼翼把新手機殼換上去,瞧了老半天。
紀曜禮在意地問:“喜歡嗎?”
林生由衷道:“喜歡,喜歡的。”
他抱住紀曜禮,“從今往后,紀哥哥才是我的偶像。”
紀曜禮呼吸加劇,腹中涌起一股沖動,再次傾軋到林生的身上,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要更猛烈,二人邊恩愛,邊脫著衣服。
林生的垂在邊上,一不小心磕著的座機上的綠色摁扭,很快座機發(fā)出聲音:
“林先生,有什么需要嗎?”
鬧得正在歡愛的二人動作一滯,是管家的聲音。
林生咽了下口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軟,“不好意思,我摁錯了。”
說這話的時候,紀曜禮的手指還在撩撥著他的小腹,林生的眸里浮起情`欲。
“好的,一會兒晚飯就要準備好了,夫人和先生在主宅等您二位。”
通話結(jié)束。
林生瞅著紀曜禮,“要吃飯了。”
紀曜禮把電話線拔了,將身下的林生翻了個面,二人身下負距離接觸,十指緊扣住林生的手,在他耳邊呢喃,“我先要把你吃飽。”
林生蜷縮在他的懷里,快樂的時候身體發(fā)生輕微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