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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佳覺得丟人,甚至難以啟齒,見林生一直看著自己,她才咬牙道:“這蔡思明逃課去酒吧吸`毒,上頭了后……性`騷擾酒吧里的女人,那女人報(bào)警了,警察來了以后驗(yàn)?zāi)颍汀?
林生聞言閉了閉眼睛。
一手被舅媽握住,一手被舅舅抓住,“裕康,你幫幫你弟弟吧……”
林生再睜開眼時,臉色恢復(fù)了平靜,壯壯忙跑過來隔開了他們,斥道:“你們有沒有良心?看不見我生哥腳受傷了嗎?別拉拉扯扯的。”
舅媽豎著眉頭,“你又是誰?我和我外甥說話,你插什么嘴?”
思佳捂著臉,小聲抽泣,再不言語。
舅舅怔了怔,看著林生的腳,想說話,林生去率先對男警員道:“不好意思,請問我能看看蔡思明嗎?”
男警員:“可以。”
舅舅舅媽忙上前一步,表示他們也想見,林生強(qiáng)調(diào),“我單獨(dú)見。”
男警員思索了一陣,原以為這個明星也是和他家人一般刁蠻,沒想到倒還挺有素質(zhì),也不是很過分的要求,便賣他一份人情,“那要快一些。”
然后林生被帶到一個獨(dú)立的小房間里,有些像審訊室,沒等一會兒,面容憔悴的蔡思明被帶來了,進(jìn)房間的那一剎那,見到林生高呼一聲:
“哥—”
他一下子來了精神,“哥!你把我?guī)С鋈グ桑∵@里太壓抑了,我才待半天就受不住了,太難受了!”
林生看了眼帶他來的男警員,“辛苦你了。”后者知道林生的意思,道了句:“五分鐘。”然后關(guān)上門,站在了門外。
下一刻,林生揪住了蔡思明的衣領(lǐng),把他摁在桌子上。
蔡思明瞪了雙目,結(jié)巴道:“哥、哥!你這是、這是干什么……”
“你是不是動過我家里的東西?”林生怒視著他。
蔡思明微不可察地頓了下,大呼,“沒有!什么東西?我沒動過!”
林生抓住他的頭發(fā),“你給我說實(shí)話!”蔡思明瞧他的神色,明顯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心知自己再不好糊弄,只得說道:
“就你和紀(jì)總的那個合同,我……我是不小心看到的,可我看到就忘了,真的!哥你信我,我就看了一眼,沒細(xì)看!”
林生照著他的嘴巴來了一掌,“你十句里面有九句都是謊話。”
蔡思明忍著口腔被牙齒磕破的疼痛,“沒有!這次是真的,哥!我沒騙你!”
林生瞇了瞇眼睛,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令他越看越心慌,忽地,林生放開抓著他衣領(lǐng)的手,“你在警察局自生自滅吧。”
作勢欲走,蔡思明連忙拉住他的臂膀,“不,我剛沒說完,哥!!我……”
林生回頭看著他。
蔡思明的臉色有些發(fā)白,“我……”半天沒說出來。
林生的耐心似被他耗盡般,甩開他的手之時,蔡思明道:“我拍照了!”
林生心頭突突地跳,“……然后?”
蔡思明忽地跪到地上,抱住林生的大腿,“哥!!我一時糊涂,當(dāng)時只想趕緊拿到錢,就……就把照片給了一個娛樂記者。”
林生瞳孔驟張,氣得臉都紅了,“你!”
“反正哥你和紀(jì)曜禮那么相愛,這點(diǎn)東西對你們根本就造成不了什么影響的吧?”蔡思明越說聲音越小,見林生下一瞬恐怕就要?dú)獾脢Z門而去,忙繼續(xù)說:
“我大半月前就給那記者了,但是網(wǎng)上一直風(fēng)平浪靜,許是他覺得這個新聞沒什么爆點(diǎn)就這樣算了呢?”
林生的聲音嘶啞,“你給了哪一家娛記?”
……
林生回到警局大廳,壯壯還未來得及過來扶穩(wěn)他,舅媽和舅舅就沖了過來:
“我們思明現(xiàn)在還好吧?”
“怎么樣?聊得如何?有轉(zhuǎn)機(jī)嗎?”
“裕康,你看這事……”
舅媽拉過林生,在他耳邊小聲道:“生生,你看要不疏通點(diǎn)關(guān)系,塞點(diǎn)錢把思明弄出來吧,他從小嬌氣還體弱,吃不得這些苦的。”
林生后退了一步,和她拉開距離:“我能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一個窮演戲的,哪有這樣的本事,舅媽你太高看我了,這事也沒有你想的這么簡單。”
舅媽面色有些不好,但還是耐著心搓手,“你不行,那紀(jì)總一定有辦法,紀(jì)總肯定能把思明弄出來……”
“舅媽!”林生大吼一聲,打斷他的話,“蔡思明他是違法!吸`毒,不是以前偷你們錢包那樣的小打小鬧,他這樣糟蹋自己,誰都救不了他。”
“砰”的一聲,林生循聲看去,忙攙扶已經(jīng)跪坐在地上,要往旁邊倒的男人,“舅舅!!”
“爸爸!”思佳大驚失色,扶住了男人另一只手。
舅舅捂著心口,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氣,神情難受至極。
舅媽霎時呆在原地。
……
市中心醫(yī)院,心內(nèi)科vip病房。
舅舅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還沒從昏迷中醒過來。舅媽在旁邊握著他的手,本就紅腫的眼睛里,眼淚不停地往外淌。
林生站在門口,聽著醫(yī)生和自己陳述舅舅的病情。這次是因?yàn)榍榫w激動,引發(fā)了舅舅心臟病的舊疾,還好送來及時,此時已搶救了過來,還需靜養(yǎng)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