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爾的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偽捐贈的事情造成的社會影響極其惡劣,聾啞校方已將周憶瀾捐贈的物品送檢,如若萬柏浩所言屬實,周憶瀾的形勢將越發嚴峻。
蘇子涵不作聲色地,擰開了瓶礦泉水給安謙,冷哼了一聲,“這周憶瀾是自作自受,壞事做盡,現在是報應來了。”
現下周憶瀾的事鬧得越來越大,節目組的計劃全被打亂,不僅要重新聯系新的嘉賓,就連第一期的拍攝,周憶瀾所有的鏡頭都得剪掉,不夠的時長還需要想別的鏡頭湊齊,拍攝時間被迫延后。
林生看到坐在身邊的麥子愁眉苦臉,默了一會兒,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姐,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麥子忙道:“這不怪你,是這周憶瀾自己不干凈,我們節目組也不會接納這種有問題的嘉賓。我該慶幸,他的劣跡暴露得早,還有挽救的余地,要是節目錄到一半,他的狐貍尾巴才露出來,那才是焦頭爛額。哎……我就是覺得這次的拍攝不太順利,有些心煩而已。”
紀曜禮抽出林生手中的平板,攬過他的肩,“別看這些了。”另一只手輕觸他的腳踝:
“還疼嗎?”
林生搖搖頭,“不大幅度走路的話,就還好。”
紀曜禮強調,“還是要用拐杖。”
林生很聽話地“嗯”了一聲。
蘇子涵見他們倆在說悄悄話,又裝作伸懶腰無意間回頭,看著節目組其他人都在看手機,于是他眨了眨眼睛,悄悄地把手握住旁邊垂著的安謙的手。
安謙的手比他細膩,握住的那一剎那,他心頭一軟,恨不得不管不顧地把謙兒摁在懷里才好。
安謙渾身一顫,朝蘇子涵做眼色,后者只當沒看見,眼睛盯著前座,死牽著不放。
安謙瞥了眼紀曜禮,心里緊張得不行,只要有紀先生在的時候,他都保持著工作狀態,這小動作他仿佛覺得自己在曠工似的,忙掙脫蘇子涵的手。而且最重要的,要是讓其他工作人員看見了,對蘇子涵不太好,他不得不為蘇子涵考慮。
蘇子涵的手心空了,委委屈屈地瞅了眼安謙,心里癢得不行,遲早要把安謙變成自己名正言順的人。
……
廈門的一所酒店,陽臺處。
周憶瀾一手拿著煙,一手給舉著電話,破口大罵,“萬柏浩!我艸你媽,拍節目需要你的時候一天到晚找不到人,現在這么快出來踩我一腳?你他媽真夠意思的啊!”
萬柏浩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憶瀾,我說的都是實情,我確實才知道你做了那些骯臟的事。”
“那夜總會的事,不是你他媽故意說的?”周憶瀾氣得臉通紅。
萬柏浩不說話了。
周憶瀾吸了口氣,被嗆到,咳了好一會兒,“這么快就急于和紀曜禮投誠,你這個孬種,老子瞧不起你!”
聽了這話,萬柏浩情緒也有些激動,“你都到這一步了,別硬撐了,好好承認錯誤吧,無論是牢獄還是賠償,都接受吧,別執迷不悟了!”
“接受你妹!”周憶瀾把未滅的煙頭扔到下面的綠化帶里,他現在滿腔的怒火,恨不得把整個酒店都燒干凈才好,只可惜天不遂他愿,那煙頭慢慢熄滅了。
萬柏浩:“別把你說得多么高尚,周憶瀾,我是真想和你好好過,可是你呢?心里裝著其他人。和我在一起,你不就是想有進這個節目的機會嗎?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嗎?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想過我的立場嗎?我告訴你!這都是你逼我的!我們本來就是逢場作戲,現在戲演不成了,我還要在這圈子里混的,所以就去靠別的大樹,而你!沒資格指責我!”
說到這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你還是做個人吧!”
“艸!!”周憶瀾還欲罵他,對方卻已經掛了電話,再打過去已經是關機。他在陽臺氣得跳腳,忽地發現樓下行人有人拿手機,對著他拍照。
周憶瀾連忙進了房間,此時經紀人已經清好了行李,臉色發黑地看著周憶瀾,“走吧。”
他們必須得迅速回公司,給周憶瀾揩屁股。
周憶瀾有些遲疑地喚了聲,“哥……”
經紀人怨毒地看了他一眼,此時他十分后悔和他扯上關系,這么多年受他蠱惑,還真以為他和紀曜禮有什么關系,誰能想到原來都是他拿出來唬人的手段。
偏偏自己還和周憶瀾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他根本沒法像萬柏浩那樣完全摘干凈,現在已經不是簡單丟到工作的問題,搞不好他們整個團隊都要和周憶瀾一起遭殃。
他沒法再給周憶瀾好臉色,和周憶瀾一同出酒店的時候,他一巴掌拍在周憶瀾的腦袋上,“還不把帽子戴上,你當你現在這張臉還很值錢嗎?!”
周憶瀾被拍得腦袋一陣發懵,低罵了聲,把帽子蓋上,將自己的腦袋遮得嚴嚴實實。
二人上了路邊公司派來的面包車。
他們剛剛坐穩,后座就上來幾個粗狂的黑衣男人,將他們擒住,摁在座位上。
糟了!他們意識到,車被掉包了!
周憶瀾劇烈掙扎,“你們想干什么?救命啊!唔!”他的嘴巴被塞了一塊布。
經紀人先鎮定下來,心里雖然很慌亂,但還是鼓著勇氣道:“不知道你們想要我們做什么?”
男人們不理他,面包車飛速地在路上行駛。
經紀人忙道:“你們是要周憶瀾吧?啊?給你們便是,能不能放我走?我保證什么也不說!我保證!”他們的目標肯定是周憶瀾,因為后者最近得罪了太多人了。
“唔唔唔唔!!”周憶瀾沖經紀人亂叫。
男人們面無表情,二話不說對著他們一頓狂揍,專挑不在臉上顯現的位置,二人被揍得苦不堪言,疼得大汗淋漓,連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面包車停在一家私立醫院門口,經紀人和周憶瀾皆是一愣,難不成揍了他們還要幫他們治療?
二人在醫院后門,被幾個男人提到了皮膚科,然后經紀人被扔到了一邊,老腰磕在墻上,他疼得眼冒金星,但不敢動,因為他瞧見周憶瀾被捆綁住,被摔到手術臺上,然后上衣被幾人撕爛了。
一個戴著口罩穿著無菌服的醫生進來,拿起旁邊的儀器,對著周憶瀾胸口那一個“禮”字扎了上去。
黑衣男人把周憶瀾嘴里的布拔了出來,頓時—
“啊—”周憶瀾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手術室,儀器在他胸前游走,那個字漸漸消失,但留下了肉被烤焦的糊味。因被刻意忽略了打麻藥這一步驟,他疼得咬到了舌頭,血液從嘴角溢出。
他知道綁他的人是誰了,可他沒有辦法細想,因為他被疼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