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爾的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是林生找的一棵大樹?
在托人查過紀曜禮這人,以為只是一個創業青年,走了狗屎運收購了幾家大公司,在業內嶄露頭角,畢竟從未聽說過任何有關紀曜禮背景的消息。
今天看宴會上眾人對紀曜禮的態度,他不禁又有些思量,紀曜禮絕非面上看上去這樣簡單,也不是他能用過往那些伎倆能輕易撼動的。
這林生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把口袋里的名片緊緊捏成一團,韓堯面上還帶著討好的笑容,時不時地插一兩句話。
紀曜禮覺察到林生的手越來越涼,還出汗了,很快結束了和張臺長的對話,淡淡掃了一眼韓堯,然后把林生帶到一邊,看著林生的小臉有些泛白,“不舒服嗎?”
林生靠在他的肩頭,“沒有,就是有些累了。”
紀曜禮沒有多說什么,摟著他的腰,“那我們回家。”
和譚伯父譚伯母道了別,老q把他們送到別墅外,安謙早已事先將汽車停到門口。
一上車,林生就靠在窗戶邊,看上去就要睡著的樣子。
紀曜禮連忙攬著他,讓他靠著自己,吩咐安謙把暖氣開足一些,輕柔地哄他入睡。
其實林生一點也不困,就是心太亂了,不想讓紀曜禮擔憂,這才裝睡。
他是專業的演員,是掩飾情緒的好手,可他不想對著紀曜禮的時候也是戴著一副面具,索性就這樣賴在紀曜禮的懷里。
他發現人一旦有了自己在乎的東西,都會變得畏首畏尾起來,以前在得知韓堯對對自己下狠手的時候,氣憤得想沖到韓堯面前捅他兩刀。
可現在他膽子變小了,竟然想逃避,貪戀這樣溫暖的懷抱,尤其害怕是珍惜的人為自己所連累。
回家后,林生懶在床上揉眼睛。
紀曜禮先去洗漱的。
等林生洗完澡穿著珊瑚絨的睡衣出來,紀曜禮正躺在床上看平板,睡前看一遍企業郵箱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然后懷里就鉆進來了個軟綿綿的人,林生趴在他身上,側臉貼著紀曜禮的胸口,隨著紀曜禮的呼吸起起伏伏。
“今天怎么了,這么黏人。”紀曜禮托了托林生的屁股。
林生就像一個趴趴熊抱著他,也不說話。
紀曜禮也不介意,就這樣回郵件,兩人身上用著同一種沐浴露,讓他心里平和又柔軟。
還以為林生又睡著了,這樣壓著睡覺明天要胸口疼的,紀曜禮想把他從身上放下來,誰知道林生沒睡著,把他摟得更緊了,不愿意下來。
紀曜禮吻了下他的耳朵,“好好好,就這樣睡。”
“你喜歡小孩子嗎?”林生忽然出聲問道。
這是他在晚宴時就想問的,像紀曜禮這么溫暖的人,應該是喜歡小孩子的吧。他想著瞳孔有些暗淡。
“不喜歡。”紀曜禮說。
林生意外抬頭,看著他,“為什么?”
紀曜禮摸了摸他的腳,還好不涼。
他順了順林生的背,“我都有一個生生寶寶了,還要別的寶寶做什么。”
林生不好意思地抿著嘴唇,唇角還是抑制不住地揚起。
“還有,”紀曜禮認真補充道:“小孩子會影響我們兩個親熱,不喜歡,想到那個場景可以說是非常頭疼了。”
他話音一轉,“不過,我看你還是挺喜歡小孩的,如果你想要,我們可以去領養一個。”
“我也不喜歡。”林生打斷他的話,在他懷里拱了拱,“誰都不能搶我的這個位置。”
紀曜禮撓了撓他洗澡時有些打濕了的劉海:
“生,心情好點了嗎?”
林生猛地一愣。
紀曜禮點了他的鼻子一下, “睡覺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不開心嗎?我們不把不開心的事帶到第二天好不好?”
林生在這一刻掩飾好的情緒全然崩潰了,原來紀曜禮從宴會上就都有所察覺,只是什么都慣著自己。
這么多年壓抑在心里的委屈、憤怒、無力、心痛,加之在金店被韓堯的挑釁,宴會上赤`裸的視線,所有情緒忽然間全部冒了出來,瞬間潰不成軍。除了角色需要,他真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但總是會在紀曜禮面前紅了眼眶,沒遇見紀曜禮的時候,他怎么樣都好,總安慰自己忍忍就過去了。
可只要紀曜禮柔聲安慰一句,他的委屈就跟洪水似的怎么都攔不住,心里酸得要命,眼淚也一滴滴落下,前一刻還在笑的人,這一會兒就淚流滿面。
紀曜禮心疼不已,吻著他的眼睛。
他越是對林生好,林生哭得越厲害,哭得抽咽不止,張著嘴巴哭出聲音。
紀曜禮沒有辦法,想到一招,伸手輕拍他的嘴巴。
林生:“啊—啊—哇哇哇哇哇哇哇。”
哭聲瞬間變成青蛙在叫,弄得他一瞬間忘記了自己在哭,氣鼓鼓地揪著紀曜禮的臉,睫毛上還帶著淚水:
“紀總煩死人呢!”
說著自己又破涕為笑,窩在紀曜禮的鎖骨上,慢慢地抽抽,紀曜禮一遍一遍地拍著他的背,不知道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