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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的時候完全就是和那倆小孩鬧著好玩。
哪想林生聽了大驚, “那……是給我用的?!”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紀曜禮,“我真沒想到紀總竟然有被壓的癖好……”
林生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很多, “難怪!難怪!難怪那天晚上我說我愿意, 你卻不愿意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紀曜禮咬著牙齒,這還越描越黑了。
他捧著林生的臉,把他的嘴巴擠成一個小鴨嘴,讓他唔唔地沒法說話,“打住,別胡思亂想。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說法,男人在錢包里放個安全套,能聚財?”
林生狐疑搖頭,“第一次聽說。”
紀曜禮一本正經,“信我,是真的。”還拆了一個,放到林生的外套口袋里,“祝我們生生新的一年成功暴富。”
林生將信將疑,“那紀總買這多,也太貪心了吧,是立志成為世界首富嗎?”
紀曜禮猛地一陣咳,不再接話。
林生瞧著他眉眼寫滿了疲憊,心疼道:“紀總,急著回去嗎?要不去我的房間休息一下?劇組在附近定了家民宿。”
紀曜禮把頭埋在他的鎖骨處,“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待一會兒。”
林生的領口被他短硬的頭發撓得癢癢的,卻沒有再推開。
只是還沒一會兒,竟然有人敲車窗! 嚇得林生一個激靈,紀曜禮還沒睡著,蹙眉看著車窗外朦朧的人影。
兩人待在車內,呼吸到四面的車窗起了水霧,外面看不見里面,里面看不見外面。
“你好?這里有劇組在拍戲,麻煩挪一下車吧?謝謝配合。”外面的人大著嗓子道。
林生聽出來了是劇組場務的聲音,心慌地朝紀曜禮懷里躲了躲,腦袋也藏在紀曜禮的外套下,聲音壓到極低:“怎么辦啊?”
雖說他和紀曜禮二人的婚姻鬧得滿城皆知,可被同事直接抓到二人親昵還是會令他不好意思。
紀曜禮安撫地摸了摸林生的后腦勺。
他今天開的不是往常開的那輛車,劇組的人認不出他來,本也就是來見見林生就走的,他也不欲露面,只把窗戶搖下了一厘米的大小,“馬上就走。”
場務朝縫隙里瞄了瞄,什么都沒瞄著,只好又催促了兩句,然后離開了。
林生趴在紀曜禮身上不敢動彈,過了好一會兒確認人走遠了,才松了口氣。
他玩心漸起,右手捏拳,用手掌的側面在玻璃的霧面上印了一下,然后用食指給上面點了五個小腳丫子。
然后他湊近,瞧了瞧外面劇組的情況,“啊,他們結束夜宵了,應該要開拍了,我得回去了。”說著他看向紀曜禮。
紀曜禮很是無奈,“早知道該給他們定螃蟹的,吃起來能慢一些。”
隨后捏了下他的鼻子,“去吧,我再坐一會兒,就開車回去,早晨還要開會。”
林生抿著嘴,“要個人來接紀總好不好?”
紀曜禮沒有說話,靜靜看著他。
“您再開夜車回去,我不放心。”林生聲音悶悶的。
紀曜禮啟唇,“好。”
林生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那在車里好好休息,我走啦。”
紀曜禮給他把外套領口拉高,這才替他開了車門。
林生下了車,和他揮了揮手,然后小跑著奔向劇組。紀曜禮感受著身上還殘留著他的余溫,出了會兒神,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給安謙打了個電話,讓他派個人來接孝城接自己。
掛了電話,他側著身,看著玻璃上的小腳丫,忍不住學著林生的樣子,將自己的右手掌側也印在了旁邊,點了幾個小指頭。
望著這對小可愛,他緩緩閉上眼睛。
回到劇組后的林生,冷得搓了搓手,今天似乎尤其的冷,好像要變天似的。
緊接著被化妝師揪住補妝,化妝師嘖了聲,“林老師你去干什么了,就一會兒的功夫,妝都蹭沒了,還得重化。”
林生情不自禁地笑了下。
剛吃完小龍蝦的李東羽,洗了好多遍的手,正拼命嗅自己的豬蹄,怎么還是一手的十三香味兒,恰好路過聽見了化妝師和林生的對話,湊近看著林生,別有深意地看著他。
林生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待化妝師走遠了,他問東羽,“你這什么表情?”
“我都看到了。”東羽神神秘秘地說。
林生眨了眨眼睛,“看到什么了?”
東羽一臉的憤慨之色,“看到前輩從紀總的車上下來呀,這個可惡的資本家,又來吃我們前輩的豆腐了哼!”
林生的耳朵有點發燙,還真被她給說中了。
他坐到一旁的折疊椅上,好奇道:“你和紀總是不是有過什么過節?”不然怎么對紀曜禮總是一副害怕又有偏見的樣子?
東羽嘆了口氣,在他身邊蹲下,“我一個月前到薰霖參加藝人海選,從兩百個人里進到前十強了,我自認為我雖然不是特別優秀的,應該也還是不錯的吧。”她說這話的時候,一眼小星星地看著林生。
林生笑著點頭,“當然了。”
東羽底氣足了,“可是決賽的時候,紀總恰好路過演播廳,一時興起就留下來參與面試,到我的時候,把我批得頭都抬不起來,超兇超兇的!”
紀曜禮好像從未對林生兇過,林生很難想象他兇的樣子,倒特別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