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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玨的手腕被瞿文斌捏的生疼,抽了抽沒有抽出來,便眉頭一皺,嘲諷道:“瞿文斌,你臉別那么大,誰會專門來調查你?老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也沒有遮遮掩掩,這江州市誰不知道?”也就是原主傻的可憐,絲毫都沒有懷疑。
瞿文斌沒有說話,他定定的看著季萌,明明還是那樣的長相,但對瞿文斌來說陌生而又丑陋,他忍不住苦笑,那個記憶中陽光燦爛,容光逼人的少年不知什么時候起,變得婆媽嘮叨,世俗多疑,瞿文斌突然覺得很疲累,他放開趙玨的手,頹然的坐回沙發上,“季萌,你在這么糾纏下去也沒有意思,我們分手吧!”
想到程天華年輕俊秀的面容,瞿文斌分手的決心更甚,他實在厭惡了季萌的不知好歹與無休止的糾纏,本來兩人從微末之時走到現在,也算同甘共苦過,瞿文斌對季萌還是有些許感情的,但前些天的吵鬧以及季萌歇斯底里的瘋狂,已經將瞿文斌對他的感情消磨殆盡,兩人之間只剩下相看兩厭,以至于現在連話也不能好好說了。
瞿文斌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盡快擺脫季萌的糾纏,他真是受夠了季萌,他在這個家一天也待不下去。
趙玨正想和瞿文斌分手呢,一聽瞿文斌的話,自然毫不猶豫,非常爽快的點頭答應,“好啊!我同意分手。”他可不是對瞿文斌死心塌地的原主,自然是越快分手越好。何況他今天約瞿文斌回來本就是為了談分手的事情。現在瞿文斌自己提出來真是太好不過了。
他這話一說出口,不僅是瞿文斌面有訝色,就連開門進來的一男一女也都呆住了。
好半天后,季玫才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尖聲道:“爸爸,你在說什么?”
“玫玫,我和你父親沒感情了,早些分開也好。”趙玨解釋道。
“爸爸,你說什么呢?”季玫略帶幾分不滿的說道:“父親不過在外面逢場作戲而已,他最愛的還是你呀!不管他在外面怎么胡鬧,總會回家的,你又何必在意呢?”她又轉頭去看瞿文斌,問道:“是吧?父親?”
趙玨沒想到季玫會這么說,不由的一挑眉,從系統給他的資料來看,原本瞿文斌和季萌都是在外面忙事業的,只是后來代孕了季玫還有瞿飛揚后,季萌怕保姆照顧不好他們,這才將事業完全交給瞿文斌打理,自己則專門照顧兩個小孩,如今瞿文斌出軌,要和他分手,怎么就變成了瞿文斌逢場作戲,無關緊要,而他要分手就是無理取鬧呢?
就像季萌對瞿飛揚的疼愛一樣,季玫不是瞿文斌親生的,但對他來說季玫和瞿飛揚都是一樣的,他聽了季玫的話后,抿著唇半晌都沒有說話。
說實話,其實瞿文斌對季萌早就沒有了感情,之所以還維系著這個家不過是為了季玫和瞿飛揚罷了,如今看著季玫他倒說不出什么狠話來,沉默片刻后,他最終還是說了軟話,“玫玫乖,沒有的事,我和你爸在吵架,你和飛揚先上樓去做作業,等會兒再下來吃飯。”
在孩子高考的關頭,瞿文斌也不想影響兩個孩子的高考,于是含糊了過去,若不是季萌前段時間鬧得太厲害,他也不會現在就和季萌提出分手,怎么也得等玫玫和飛揚考完了再說。
兩人吵得厲害也不是第一次了,聽到瞿文斌的解釋,季玫也就放下了心,再沒多說,直接就上了樓。
瞿飛揚心沒有季玫那么大,從這些天來看,他知道爸爸是真心要和父親分手的,走到趙玨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后,開口道:“玫玫她是心直口快,說話沒過腦子,爸爸你別和計較。還有爸爸,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趙玨笑著點了點頭,瞿飛揚也飛快的上了樓去。
“瞿文斌,我同意分手,但你出軌在先,家里的存款和房產我全拿,公司的股份,你要按時把分紅打給我。”趙玨把早就想好的要求說了出來,這些錢他早就有了計劃,只等拿到手后,就可以開始實施了。
瞿文斌仍舊皺著眉頭,他盯著趙玨看了半晌,見他不似說謊,半晌后才點頭道:“你同意分手的話,這些都可以給你。”
“那好,我們明天就去辦手續。”說完,趙玨就上樓回房去,瞿文斌盯著趙玨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后,拿了車鑰匙去了程天華住處。
次日一早,趙玨醒來的時候,旁邊的顧衍之仍舊沒有睜眼,他變成貓之后,連睡姿也隨了貓,團成一團,趙玨伸手比了比,顧衍之變得奶貓還不及自己手掌大,不過這樣也好,方便自己隨身攜帶。
洗漱完后,趙玨選了一件帶著大口袋的衣服,他在顧衍之的額頭親了一口后,將顧衍之小心翼翼的放進口袋,盡管他的動作已經盡所能的輕柔了,但顧衍之還是醒了過來,昨夜他學習系統要做的事情,直到天快要亮了才瞇了一會兒,哪里知道就睡了過去,直到趙玨的碰觸,他才醒過來。湛藍色的貓眼里閃過一絲迷茫后,顧衍之習慣性的抬手打了個哈欠,卻忘記了他現在是只貓,于是便吃了一嘴毛,下意識的呸了出來,結果卻是軟軟的喵叫聲。
趙玨將他這番動作看在眼里,頓時忍俊不禁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