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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析平靜下來，確認一般地問道：“就只有這個？”

夏壬壬看著他，不說話。

傅容析問：“不是因為討厭我？”

夏壬壬說：“討厭倒是算不上，就是覺得你有時候真嘮叨，比我……”

傅容析的吻落下來，打斷了他后面的話。

被親得暈暈乎乎，分開的時候，夏壬壬的無名指上多了枚戒指。

打量那枚戒指的時候，耳邊傳來牧師說話的聲音：“兩位先生現(xiàn)在可以開始舉行儀式了嗎？”

夏壬壬疑問：“什么儀式？”

那牧師臉上一片平靜毫無反應。他想到傅容析說對方失聰，所以看向了傅容析。

“今天不是你的結婚儀式嗎？”傅容析說。

夏壬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無名指上的戒指，然后無比堅定地說道：“我拒絕！”

傅容析說：“我以為最后一個穿越的世界里，我們已經(jīng)為這個儀式做好準備了。”

夏壬壬皺眉，“這太草率了。”

傅容析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又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然后朝牧師做了手勢，牧師會意后點了下頭。

隨后兩人離開教堂。

回家后，夏壬壬正看著離開太久的房子重溫那份記憶，就聽腦海里冒出來一個聲音道：“你為什么不答應和傅容析結婚？”

“系統(tǒng)？”他驚訝，“你不是和我說過再見了嗎？”

系統(tǒng)：“這不就再見了嗎？”

夏壬壬：“你留著不走，到底想干嘛？再穿越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系統(tǒng)心想再穿越我也不會選擇你這樣自帶吸引病毒體制的宿主，留著不走就是想看看八卦，好不容易以為可以看到兒子出嫁，結果還隨隨便便地就給拒絕了。

“爸爸就想親眼看著你嫁出去，這樣也走得安心?！彼苷\懇地說。

這時候，傅容析從行李中取出來一本看上去有些陳舊的書，遞給他，說：“這本是你外祖母外祖母聯(lián)名著作的，不過因為在當時那個年代比較敏感，所以只印發(fā)了初版就沒有繼續(xù)了。”

夏壬壬一看那封面上的名字就明白了一大半，書名是關于同性愛情的，翻開看作者自序，字里行間都在表示著對于這一類感情的理解和支持，同時呼吁社會的公平和尊重。看日期處于數(shù)十年前，根本就是連嘩眾取寵的可能都不必要有的年代。

傅容析見他神情詫異，問：“現(xiàn)在覺得你們家老太太老爺子是什么樣的人？”

夏壬壬經(jīng)過這么久雖然已經(jīng)釋然，但這本舊書的出現(xiàn)依舊刷新了他的認知。他告訴傅容析，自己曾經(jīng)無意聽見兩個老人家聊天時很是憤慨和鄙夷地提起了曾經(jīng)某個的學生，睡得迷糊所以具體內容沒有細聽，就隱約記得其中反復提到幾個字眼，“喜歡同性”，“變態(tài)”，“敗類”……那是他從未在二人身上見過的激烈反應，當時還差點以為他們要跳起來打人。

聽完這些，傅容析又不緊不慢地拿出一本舊相冊，還有一疊舊信封。

一點點看過去，又聽傅容析解釋了一遍，他發(fā)現(xiàn)那被提起的學生重點根本就不是喜歡同性還是異性，而是個道德敗壞喪盡天良的殺人犯，殺了同性愛人只為謀奪財產(chǎn)，之后更是連雙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