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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被養得珠圓玉潤,皮膚粉嫩嫩地像是能擠出水。
紀霖定期報告公司事務,并且定期飛過來和他們見面。
夏壬壬知道紀霖這半年沒干什么好事,公司里不知不覺地就經歷了一場大換血,面對巨大的人事動蕩,反倒在業績上取得迅猛進展。
這事情,一方面證明了紀霖手段之強勁,另一方面,暴露了紀霖的狼子野心。
不對,不能叫做狼子野心,應該是狼心狗肺才對。夏壬壬是這樣想的。
他意識到紀霖的這些舉動時,其實已經晚了。
雖然有預感紀霖是會做出這種架空權力的事,畢竟不管是原劇情,還是夏壬壬認識的這個紀霖,都不是忠厚良善之徒。
但是夏壬壬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遭到背叛的感覺。
如果不是因為他一開始就考慮到這種發展,他大概會氣不可遏地沖到紀霖面前,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現在他卻只會順其自然,裝作被蒙在鼓里,繼續當這個被架空權力的“王”。因為任務值還在漲,這就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終極目標——完成任務,然后離開。過程什么的,重要嗎?
紀霖站在花園的廊下,和夏壬壬離得不遠不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俊秀男人臉上的笑意。
似乎從身邊多了那個小孩兒之后,他的神情日益變得柔和,和當初動輒拿槍指著人的腦袋說要拼命的時候判若兩人。
其實紀霖還挺喜歡看他這個模樣的,因為看起來多了人情味,好像對著他做出某些出格的事情,得到原諒的機會會更大一些。
夏壬壬的笑容已經僵硬了,紀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他,盯得他猶如芒刺在背。
紀霖走過來,直接抱住了他,說:“先生,太陽大了,進屋吧。”
夏壬壬推了他幾下,沒推開,要笑不笑地說道:“你是決心拿我當孩子來管了是吧?”
紀霖的手一路下滑到他腰間,將他帶進自己懷里,柔聲哄道:“我怎么敢管先生。”
夏壬壬冷哼一聲,抿唇不語,垂著眼,眉宇之間是很壓抑的情緒。
他確實打算裝作被蒙在鼓里,任由紀霖去取而代之,背叛也好,奪權也好,只要任務值在漲,那么就和一開始的目標不謀而合,殊途同歸罷了。
但是紀霖比他想象的要過分,直接控制了他的一切行動,連一言一行都在監視之下。
這是何等的得寸進尺。
“先生,我們已經一個月沒有見面了,看到我你難道不開心嗎?”紀霖湊到他耳邊低語。
夏壬壬偏過頭,躲開他噴灑在自己脖頸出的溫熱氣息,余光瞥見小孩兒仰著小腦袋看向他們二人。
“多大的人了,還抱來抱去的,像什么樣子。”他低聲指責。
紀霖也偏過頭,看了小孩兒一眼,笑道:“先生是不想讓小白看到嗎?那我們就回房間去吧。”
說著就示意手下將小孩兒帶走。
小白被帶走的時候憤憤地瞪了他一眼,質問道:“你要對干爹做什么!?”
紀霖沒理會他,湊到夏壬壬耳邊,張嘴咬上了那肉粉色的耳尖。
夏壬壬吃痛,咬住了下唇,死死地掐住對方的胳膊。手間的觸感全是強韌有力的肌肉,明明紀霖看起來是偏向于修長的體型。
紀霖問他:“先生覺得,我想對你做什么?”
夏壬壬幾乎是本能地感受到對方說話時透出的強烈占有欲,打了個冷顫。
“你難道還不滿足!”他恨恨地咬著牙,“原來我當真是養了個白眼狼,你做過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對得起我的?”
“事情已經變成這樣,先生為什么不想想,應該怎么做才能護住那個孩子?”紀霖笑道。
夏壬壬沉下臉來,怒目而視:“你這是在威脅我?”
紀霖垂眼,撇下嘴角,流露出委屈神色,“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先生已經很久沒有拿正眼瞧過我一回了,我真的很妒忌那個小孩,為什么先生不可以像對他那樣對我?”
“我應該怎么對你?這樣難道還不夠嗎?你還想要什么?”夏壬壬提高音量,臉頰泛紅,是被氣得。
紀霖收緊手臂,將他貼上自己胸懷,長舒一口氣:“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和你多親近親近,其余的,都不重要。”
夏壬壬嗤笑出聲,罵道:“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