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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cddSOfI
字數:16351
2021年8月27日
蒙德,雪山、平原、丘陵、大海。
清風拂過瑩的面頰,在尋找親人路途中短暫休息的旅行者張開雙臂,任憑衣
裝與頭發(fā)飄浮,遠處的蒙德城,變得小小一座,唯有風車的影子還明顯清晰。
少女身下的特瓦林輕輕扇動翅膀,綠衣少年面對著垂落的太陽,黃昏正是安
寧時彈起豎琴,悠揚曲調飄揚,每一個音符都化作繁星隨風散去。
絕美的景象可不是常人所能看見,余暉中的蒙德別有一分祥和,遠方的蒲公
英海泛起白浪,余暉映在少女可愛的臉上。
「怎么樣?」
巴巴托斯,或者說是溫迪。
美少年挑眉看向瑩,他微笑著,手指撥弄琴弦未停,眼中盡是愛慕之情。
瑩撩起額邊金發(fā),心中有所悸動,她大抵是猜到什么,只是點點頭「嗯」了
一聲。
派蒙被溫迪用幾枚錢幣支開,請她去獵鹿人吃上一整日的美餐,當然這聰明
過頭的小家伙自然看出了端倪,她「嘿嘿」傻笑著不語。
瑩的心思已不在景色上,她捏著衣裙,偶爾側頭看眼溫迪,在蒙德的這些日
子她與溫迪的相識到冒險再到交心,毫無疑問自己喜歡上了這名看似懶散的神明。
而溫迪,也同樣被瑩所深深吸引,如果可以的話他愿陪她走遍整個提瓦特,
乃至離開這個世界都行。
于是你情我愿之下,就差一場甜蜜的告白了。
「咳咳。」
琴聲驟停,萬物寂靜。
溫迪清清嗓子,隨之與瑩深情對視。
「我……倒是第一次說這種話,就是,唔……」
作為一名存在很久的神明,他真是第一次向人表白,伶牙俐齒和吟唱詩歌的
嘴忽然不利索起來,在瑩滿是期待的目光中溫迪更是羞澀,他「哎嘿」笑著撓撓
眼角,下咽不知是第幾次唾液后,問道:「瑩,你愿意當我女友嗎?」
雖說神沒有性別,但溫迪是昔日好友的容貌,故此對瑩以男性自居應當是沒
問題的。
樸素的話語飽含最真摯的情感,瑩的臉通紅,或是夕陽所致,少女雙手握在
胸前,莞爾一笑回答道:「我,當然。」
就這樣,二人在太陽半沉入地平線時相吻,以整個蒙德做見證。
由此溫迪與瑩正式成了情侶。
不過雖為情侶,但兩人仍保持著曾經的距離,只是相見時更親密些,或者當
溫迪想瑩時,瑩也同一時間想到溫迪。
少女還要在蒙德尋找她的哥哥,順便挫敗深淵教團的陰謀云云,而溫迪不好
插手事務,依舊到處閑逛著,或是在瑩有需要時幫助她。
偶爾還會嘗嘗瑩的手藝,兩人夜晚偷偷在神像上飲酒言歡,足矣。
蒙德城也一如往日熙熙攘攘,往來商隊都會在此落腳補貨,再前往璃月。
當然也是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而近日則來了隊怪異的商隊,十個人,都是一
身烏黑,連皮膚都是,帶著的物品也是些不入流的淫穢之物,而且每個人品行還
不好,雖不至于動手動腳,但看城內女性的眼神都是猥瑣至極,說話也粗里粗氣,
毫不在意他人。
「榮譽騎士,你還是想想辦法吧。」
瑪格麗特苦嘆一聲說:「那些人沒事就來調戲迪奧娜,盡管沒有太過火,但
是迪奧娜已經被氣哭好幾次了,叫騎士團的人來他們也沒理由關押這些家伙,只
有靠旅行者你給他們點教訓了。」
「哇,這些家伙,居然欺負迪奧娜。」
派蒙一聽這話就鼓起臉:「真是太不像話了,迪奧娜那么可愛的女孩子都有
人下手,瑩,咱們就幫幫她吧。」
旅行者自然也是兩手叉腰點頭道:「那是當然,我在蒙德也受到大家不少照
顧,那些家伙是咎由自取,不過——」
「不過?」
瑩思考著:「不過白天動手太過顯眼,要在晚上神不知鬼不覺給他們教訓才
是。」
派蒙拍了下掌,恍然大悟:「就像正義人,那樣?對不對?」
「這么說也沒錯。」瑩點點頭,「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就教訓下他們,剛好
也不耽誤明天和溫迪的約會。」
「啊呀,那真是太好了,辛苦你啦榮譽騎士。」瑪格麗特是樂開了花。
派蒙忙飛到她與瑩兩人之間說:「哎呀不辛苦不辛苦,不過瑪格麗特小姐,
嘿嘿,報酬的話……」
「放心好了,那當然是不會虧待榮譽騎士和小派蒙咯。」
「那太好啦!旅行者,我們今晚就動手,就叫——正義女郎!」
月黑風高,正是好時機。
幾名黑人是喝得伶仃大醉,他們溜達到蒙德城外引吭高歌,解開褲子就往果
酒湖里撒尿。
「要我說啊,蒙德的女人真不錯,還有幾個極品,尤其是那個琴團長,瞧瞧
她的大屁股,真他媽想捏一把。」
「那貓娘也不錯,肏起來一定爽飛天。」
幾個人對著蒙德城內的女性品頭論足,處處都展露出猥瑣與下流。
只見兩道黑影竄出,正是蒙面的瑩還有派蒙。
「你們幾個!適可而止吧!」
瑩一身正氣道。
黑人們轉過身:「哈?你他媽誰啊?」
「我們是正義女郎!」派蒙挺著個小腰板說。
「正義女郎?」
幾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我看是欠操女郎吧,竟敢和爺爺我們這么說
話?逼癢了?」
「你們!」
瑩怎聽過如此無禮的言語,頓時怒不可遏:「你們不要得寸進尺,你們這些
家伙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里,警告你們最好安分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好帥!」派蒙在一邊拍起手來。
黑人們更是不屑:「就你?不客氣怎樣?想打我們?還是想把哥幾個榨干啊?
雞巴已經憋了好久了,正要泄火呢。」
「欺人太甚!」
瑩再也忍不住,為了不傷及他們而沒有用劍,則是揮舞拳頭打去。
瑩的實力到底也在整個蒙德數一數二,對付幾個地痞流氓還是綽綽有余。
可是,事實果真如此嗎?
就在瑩的小粉拳即將接觸到幾名黑人身體時,忽然天旋地轉,瑩的身體隨之
飛了出去。
這是她始料不及的,整個人重重摔在樹上震落幾個蘋果,再看向黑人,他們
結實的手臂在月色下發(fā)著油光,好似一根粗黑的鐵棍。
「小丫頭,你不會以為我們兄弟幾個走南闖北,沒有一身能耐吧?」
怎么會?
瑩捂住心口召出劍來,不甘心于此再度刺去。
「唔啊!」
然劍刃被黑人輕松躲過,又是一拳打在她小腹上,瑩頓時武器落地,雙手抱
住肚子痛苦地干嘔起。
「旅行者!」
派蒙慌亂起來,瑩便說:「派蒙,快去找騎士團還有琴團長。」
「想跑?」
有一黑人不知何時摸到派蒙身邊,他的皮膚在夜色下的確是很好的掩護,派
蒙「哇呀」叫出聲來,在黑人手中是掙脫不得,五花大綁。
「你們,別過來。」
瑩想去拿劍,可黑人快她一步把劍踩在腳下,赤手空拳的少女,淫笑著圍來
的黑人們,本是勝券在握的瑩比看見可怕的魔物還要驚恐,她手腳并用往后爬著,
又被樹干阻擋。
旅行者便咬住嘴唇怒視著警告道:「你們如果敢對我做些什么,蒙德騎士絕
對饒不了你們。」
「哎呦?是你先無緣無故襲擊我們良好公民的吧?嗯?哈哈哈。」
黑人們哄笑著,手從四面八方往瑩抓來:「倒不如,先想想怎么賠償我們精
神損失才是。」
「不要,不要!救命,來人啊!唔——」
旅行者的手被別到身后捆起,她的嘴巴也用布子擋住,在其驚恐的眼神里,
黑人的手已摸向她的身體。
然后,是一把撕開她的衣物,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
點起篝火,少女雪白的身軀裸露無遺,瑩閉上眼拼命掙扎著,淚水止不住的
外流。她的身軀恰到好處,無論是胸部還是大腿與屁股都呈現出十幾歲青春少女
的活力,黑人粗糙生硬的手如砂紙掐了一把瑩的皮膚,留下鮮紅的手印。
「手感真他媽的好啊,老子在這個破地方雞巴都快憋炸了。」
說罷一人脫下褲子,二十多厘米的黑色肉棒彈出,被黑人握著頂在瑩的臉上,
一大股腥臭撲鼻而來,讓旅行者發(fā)出絕望的嗓音,而黑人用肉棒戳向瑩軟綿綿的
胸部,用馬眼蹭著少女粉色乳頭,留下汁液。
從接觸處傳來的滾燙與不適感蔓延全身,瑩近乎是要崩潰,尤其是當所有黑
人紛紛脫下褲子時,她是緊閉雙眼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流出。
「嘶溜。」
黑人從瑩的另一邊舔著她的臉蛋與眼淚,還捏了捏她的乳房,瑩被糟蹋著,
只想把面前的人都殺掉,要知道她和溫迪也僅僅是親過嘴呀,這些寶貴的私處被
隨意觸碰。
「這奶子,手感比棉花還軟,比玻璃還滑,看著不大摸上去挺有分量的哈?」
黑人從后方抱住瑩,兩只大手肆無忌憚玩弄她的乳房,時而用手指擠壓她的
櫻粉色乳頭,往外揪拽牽連。
不得不說黑人的手法比他粗魯的模樣看上去要溫柔許多,可無論怎樣他都是
在威脅旅行者,然他的大手搓橡皮泥般輕輕挑逗著旅行者的胸脯,軟乎乎的面
團于他手中不停變換著形狀。
「
嗯!」
瑩想持續(xù)著她對這些黑人的憤怒,可難以掙脫束縛的無力加之黑人手上的動
作,讓死咬布子的少女不禁夾了夾雙腿,身體往后縮著,想以此緩解胸部的瘙癢
與小腹到心口這一代的酥麻。
身體緩緩燥熱,呼吸變得沉重,不只是離火太近還是怎樣,她的面頰發(fā)紅被
黑人們看在眼里。
「嘖嘖嘖,有感覺了?」
黑人掰開她夾緊的雙腿,股間潤滑的縫隙外露,淺淺的紅色涂抹晶瑩汁水從
內部滲出,在火光下明亮。
瑩想盡力合攏腿部,卻是被黑人一邊一個抱住,女性最羞恥的部位被看得清
清楚楚,黑人們嘴角直流口水肉莖蠢蠢欲動。
她拼了命的搖頭,用以哀求的目光注視他們,瑩的第一次是要留給心愛的溫
迪,若是被這些禽獸奪走,即便把他們全殺掉,也不可挽回失去的東西。
可黑人們怎會在乎這個,一人把手指插入瑩嬌嫩的小穴中攪和一番,便是讓
旅行者用鼻子發(fā)出連連呻吟,上下一同運作,把瑩的生理快感推往不可控的一面,
手指在她處女的穴中與水聲擠壓作響。
「大家一個個來,有這樣的美人能夠咱們玩一晚上呢。」
黑色的肉莖把瑩曼妙可人的身姿包圍,對著本應是被體貼對待的肉穴僅是稍
作潤滑就蠻橫地插了進去。
「!」
仿佛被一根鐵棍搗入,肉穴撕裂與處女膜被戳破的疼痛讓瑩再度掉落眼淚,
處女的鮮血從白與黑交接處流淌,子宮被頂撞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可是,小腹更加焦躁,下體不自覺的主動收縮,沒有排斥這根肉莖,反而主
動蠕動肉壁尋求想要的快感。
夜晚偷偷用手指自慰使得瑩身體記住高潮的感受,故此在比以往更加粗大東
西通進來時,被撫慰至身體發(fā)情的瑩控制不住某些部位,尤其是當黑人肉莖動起,
緩慢拍打時,她覺得體內乃至靈魂深處的弱點被頂撞。
這就是做愛的樂趣嗎?但是插入自己身體的這個家伙是個敗類,明明是要給
溫迪的,明明是……不……
「嗯?」
少女發(fā)出了甜美的呻吟,她的乳頭與陰蒂也勃起挺立,黑人的肉莖似乎涂抹
著某種催情的藥物,使得她的痛感減弱,舒適感攀升。
做愛,太舒服了,尤其是黑人每次都能觸碰她子宮上方的敏感點,肉莖進出
磨蹭她的敏感帶,這屢屢讓瑩腦袋空白,她鼻子發(fā)出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嫵媚,
乳房也上下隨著黑人的頻率晃動,理智暫且消失,只剩下無意識的雌性交配本能,
那種填充感滿足感,無與倫比。
她嘴上的布子被拿開,瑩當即吐出舌頭「哈?哈?」喘息,眼神迷離漸入佳
境,身體微微顫動宛若被電擊。
腦袋,就要,唔——她挺直腰桿高潮,不停翻著白眼整個人抽搐起來,而黑
人的肉棒也射出第一股濃精在她身體里,拔出時留下泛著白沫的肉洞。
但今夜還漫長著,有足夠多的肉棒可以供瑩享用不是么。
「唔?呼?咕嚕咕嚕?」
不知從何時開始,瑩主動享受起這一根肉莖,黑色與白色的映襯,身體在火
焰旁搖擺,主動索求起肉棒,想要更多的肉棒,為何這一根根可憎的陽具如此令
人癡迷?
「啊?太多了,被灌滿了?」
旅行者的小腹隆起,子宮內是滿當當的濃稠液體,她靠在抱著她的黑人身上,
全身都被白濁所覆蓋。
「呵呵,沒人能抵抗得了我們的雞巴,小騷貨。」黑人揪住旅行者的頭發(fā),
讓她腦袋偏轉對向沾滿精液與淫水的肉棒,瑩沒有多想張嘴便含住,光是龜頭都
已沾滿她的口腔。
「嗯?吸溜~嗯?」
再看派蒙,那小家伙被其他黑人當做飛機杯使用,她小小的身軀居然能容納
他們的肉莖,恐怖的形狀凸顯在其身體。
「好爽?好大?嘿嘿嘿,派蒙要飛起來啦?」
看起來兩個人都已經神志不清了呢。
黑人便在這時笑著娓娓道來:「哥幾個的巨屌,可是閱女無數,被各種媚藥
滋潤,肏進女人逼里,可是會讓人終生記住這感覺,再也忘不掉乃至迷戀到瘋狂,
呵呵呵,中招了可算你活該。」
「大雞巴?哦!大雞巴?」
瑩哪能仔細聽他說這些,手指不停騷動著剛被肉莖拔出而留下的擴張小穴,
吐出舌頭不停喊著肉棒肉棒。
黑人們也是見怪不怪,雌性無非是這樣的生物,一旦嘗到肉棒的滋味就瘋狂
迷戀。
「想要雞巴?嗯?」
黑人捏著肉棒根部拍打瑩的臉蛋,晃悠著在她舌頭前挑逗,瑩盡顯癡態(tài)連聲
哀求,于是黑人們對視一眼,不緊不慢的問道。
「說說你的來歷母狗,想要獎勵總要表現表現。」
瑩沒有猶豫,當即回答道:「我是蒙德榮譽騎士瑩,因為你們在城內作惡,
所以想來教訓你們一下。唔?」
肉莖蹭了下瑩腫起的穴口,少女立即顫抖著脊背潮噴。
「就你這種騷婊子還想來教訓人?哈?」
「對不起對不起!哦哦哦?」
瑩在黑人肉莖連連蹭著陰唇而騷叫不停。「都是我不自量力,被大家好好教
訓了一下?,非常抱歉,以后再也不會挑釁各位,給各位添麻煩了,請把肉棒插
進來吧,求求你們了。」
黑人們哈哈大笑,把肉棒淺淺地頂入她穴道內,說:「嗯,榮譽騎士,那不
就是說你和大屁股的琴團長很熟?」
「是的。」
「想要我們的大雞巴?」
「是!」瑩兩眼放光毫不猶豫回應道。
「宣誓效忠我們,叫我們黑爹,再承諾把蒙德城的美女婊騷貨誘騙給我們,
就獎勵你肉棒好不好?母狗?」
旅行者猶豫起來。
「我……我……」
粗黑肉棒又插入幾寸。
「嗷嗷嗷?好的好的!黑爸爸們,榮譽騎士瑩在此宣誓,將永遠效忠黑爹們,
雞巴雞巴,快點給我雞巴?」
「哈哈哈,老子們給你!」
「!!!」
一時間,數根肉棒插入瑩的每處穴道,口、陰部、菊花,嘰嘰喳喳的派蒙同
樣如此,兩人在這晚被無休止的抽插暴肏,天亮時低語森林里多了一大一小兩具
赤裸的身體。
瑩徹底清醒時已是中午,派蒙還在嘟嘟囔囔著「肉棒肉棒。」
回想起昨晚的事她羞愧不已,捂臉哭泣,她都說了、做了什么啊,一想到本
應奉獻給溫迪的身體被丑陋的黑人上過,體內還留著他們的精液,自己都覺得自
己惡心。
晚上還有與溫迪的約會,她該怎么辦好?
偷偷回到旅館把身體洗凈,在霧氣朦朧的浴室望著鏡子里白皙皮膚上留下他
們手印與吻痕的胴體,瑩是恨不得一拳把鏡面雜碎,然當她的手摸過那些痕跡時,
莫名的癢熱出現在小腹處,陰部收縮,全身發(fā)癢,空虛感頓時充斥在下體,猛然
回想起昨晚的高潮,大腦為之顫抖,黑人肉棒的模樣浮現在眼前。
不行不行!
旅行者甩了甩腦袋,她愛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溫迪啊,黑人到底是一群邪惡
的混蛋。瑩忐忑不安換上為今夜約會特別準備的衣物,望著境內毫無破綻的自己,
還有身邊漂浮著的一絲不茍自慰的派蒙。
「嘿嘿,旅行者今晚去找溫迪的話,那黑人爸爸們就都是我的咯~」
「派蒙!」瑩怒聲道:「你瘋了,他們是壞人,把你和我給強奸了的。」
怎料那派蒙捂嘴偷笑:「可是昨晚宣誓的人不是我哦。」
「唔……」
瑩啞口無聲,甚至羨慕起這無拘無束的小家伙。
就在約定時間的前十分鐘,瑩抵達了蒙德城情侶常去的餐廳,這里不比于獵
鹿人那般大眾,但氛圍絕對是無可挑剔,溫馨的燭光下,溫迪見到一身紅衣的瑩
便微笑著打起招呼。
「喲,瑩。」
「溫迪。」
少年貌似沒有發(fā)現異樣,圓桌上的兩杯美酒倒映著二人身影。
溫迪含情脈脈看著旅行者,開口道:「你今晚真美。」
這讓瑩心跳加速也更加愧疚,只紅著臉低頭不知如何應答。
對面的少女取出一小盒,放在桌上,笑著說:「這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禮物
哦,打開看看吧。」
「這是什么?」瑩拿過禮盒打開,一枚鑲嵌著綠色寶石的吊墜閃閃發(fā)亮出現
在少女面前,瑩當即驚訝的捂住嘴巴,目瞪口呆。「這太貴重了溫迪,我不能…
…」
溫迪笑著起身,「對我們的感情而言,瑩,它可微不足道呢。」
少年說著甜言蜜語拿起項鏈,問:「我可以為你戴上嗎?」
瑩是感動得熱淚盈眶,點頭答應。溫柔的巴巴托斯,親手為心儀的女孩佩戴
愛的象征,而瑩也默默體會著少年的深情。
她也堅定絕對要和那群黑人擺脫關系,將他們弄出蒙德,抹除自己的黑歷史。
想到這,瑩不禁看向窗外蒙德的夜景,而正是此時此刻,幾個熟悉的身影出
現在街道另一邊,路燈下,他們舔著嘴唇捏了捏褲子里隱藏的巨物,沖著樓上的
瑩吹起口哨。
正是黑人們!
瑩瞳孔收縮又放大,身體燥熱,裙下的小穴濕潤。
「怎么了?瑩?」
溫迪歪著頭瞇眼笑看她,「感動哭了?」
瑩自然是不敢暴露她與黑人發(fā)生的事情,于是連忙撒謊道:「是呢,因為在
旅途上
,除了哥哥以親人的關系體貼我外,溫迪你是第一個對我這么好的男性。」
嘴上這么說著,實則她再用余光撇著樓下的黑人,他們褲襠凸出的肉棒輪廓,
插進來直搗花心,腦袋、身體,啊?
「哎嘿。」
溫迪不好意思的撓著頭,仍未發(fā)現少女的變化。
佳肴美餐被端上,瑩卻無心進食,這個時候派蒙在干什么?被肉棒圍住嗎?
濃精,可口的雞巴,好想要好想要……
這并不是一次完美的晚宴,后半程瑩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與偶爾失神,讓
溫迪誤認為她過于緊張。
殊不知他所愛的人正當著自己的面想著其他男人的肉棒呢。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晚餐后,溫迪紳士般發(fā)問。
瑩當即搖頭:「啊不了,我一個人就好,溫迪你也早點回去睡覺吧,別又偷
偷去酒吧喝酒了。」
「嘿嘿。」溫迪摸著頭慚愧地笑笑:「被你發(fā)現了,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啦。」
「哼!才不會信你。」瑩撇過頭去,面朝月亮在兩側燈光下像是個小精靈。
「晚安了,溫迪。」
「晚安哦。」
二人分別,然而瑩沒有回到屋子里,而是向著某個街巷走去。
黑人正在次等候。
「母狗,怪聽話的嘛,我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幾名黑人露出白齒,瑩揪住紅裙說:「因為,看見了黑爹們的手勢,身為榮
譽騎士,當然是要聽從爸爸們的指令,而且,我已經,已經?」
她一把拉開裙子,露出被淫水濕透了的內褲:「我已經快忍不住了,好想要?」
「呵呵呵。」
黑人們丟出一個白花花的東西,瑩定睛一看,正是被捆綁起來的派蒙,她戴
著口球與乳夾,巨大的紫色震動棒在小家伙體內搖擺,西瓜肚內相比滿是精液,
派蒙臉上露出的則是絕頂的表情。
見狀,瑩恨不得讓自己與派蒙的位置發(fā)生變換,更是讓體內焦躁起來,淫水
泛濫,黑人則伸出食指,剛剛在溫迪面前表現得清純的瑩,現在則伸著頭吮吸黑
人指頭,極度淫蕩不堪。
「別急小寶貝,那是你的男友?」黑人問。
瑩愣了下,隨后黯然點頭:「是……」
「有男友還出來找人肏自己,嗯?給人家戴綠帽,可真是不守婦道的家伙。」
旅行者則把手伸進裙子里扣穴,欲求不滿的模樣道:「因為,弄得我好爽,
大雞雞?我是,下流的、不要臉的女人,唔?」
黑人捏了把瑩的乳房,把臉湊近道:「還記得昨晚說過什么吧?小母狗,哥
幾個對你們琴團長很感興趣,今晚就帶我們見見她如何?獎賞自然是少不了的。」
瑩聽罷,兩眼放光,說:「嗯!聽從黑爹的安排!」
夜深人靜,西風騎士團那屬于代理團長琴的辦公室仍燈火通明,不辭辛勞的
琴團長左手扶額,右手持筆在文件上書寫著,而身側,還有一摞摞需要審批的冊
子。
芭芭拉端著杯紅茶輕輕地放在琴的桌子上,不禁心疼道:「姐姐,已經很晚
了,工作是做不完的,再不休息的話身體就又會像上次那樣累垮掉。」
琴則抬頭沖自己妹妹微微一笑,「好啦,我知道,芭芭拉你先回屋去吧,審
核完這最后一批文件我就會回去的,放心好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響了。
芭芭拉忙去開門,琴則困惑著會是誰這么晚來,又或是說蒙德境內又出了什
么大事?
「呀,是旅行者。」
琴眼里一喜,「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嗎?琴團長就在里面呢。」
而瑩則盈盈笑著:「芭芭拉你也在啊,那就太好了,我?guī)Я藥酌笥褋砼丁!?
「朋友?」
少女歪了下腦袋,隨后幾名黑人從拐角處走出,他們咧嘴不懷好意的笑著,
身上散發(fā)著劇烈的汗臭,空曠的大廳里不知西風騎士去了何處,這讓芭芭拉有些
不安。
「他們是?」
「能進去說話嗎?」
瑩打斷芭芭拉搶問。
「這個……」白絲少女回頭看下琴,而尚不懂發(fā)生什么的琴團長自然說:
「請進,旅行者。」
「謝了,琴團長。」
由少女帶領下黑人們逐個進入屋內擠占了不大的空間,他們舔著嘴唇貪婪地
打量著皺眉的琴與縮著脖子頻頻用擔憂的目光看向旅行者的芭芭拉,隨之反手將
房門關閉上鎖。
琴放下筆,直起腰問:「旅行者,他們是什么人?」
瑩瞇眼道:「他們?是黑人哦,來自遠方的性用品販賣商。」
「我知道,」琴察覺到面前少女的異常,把手放在桌下,做好隨時拔劍的準
備。「我是問你帶他們來干什么?」
瑩的嘴角一揚,驟然撲向琴把她按到在地,讓琴團長身側的細劍掉落。
「瑩?!你在干什么?!」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