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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老家伙露出一副苦瓜臉,紹巖的心頭嘖嘖直樂,這老家伙雖然大權在握,有時甚至連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但還不至于公然反對皇帝的決議,紹巖心想這個時候如果鄭開在旁邊接上幾句的話,那么汪伯炎縱有天大的能耐也無計可施,
鄭開看了看面帶微笑的鄭月桂,然后悄悄把目光轉移到汪伯炎的身上,忽地發現老家伙正兇神惡煞的瞪著自己,不禁驚出一身冷汗,便清清嗓子以緩解內心的緊張,冷冷地道:“月桂說得也有道理,不過朕剛才仔細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汪卿家的提議不錯,聯合西楚消滅東林,朕早年也曾有過這個想法,想不到丞相大人與朕想到一起去了,哈哈,此事就交由汪卿家去辦。”
“皇上英明,臣這就去辦。”汪伯炎嘴角浮出一絲詭笑,臨走前,回過頭鄙夷地看了鄭月桂一眼,悶哼道,臭丫頭,想跟老夫斗,你還嫩得很呢。
見皇帝有意偏向于汪伯炎這邊,鄭月桂甚是懷疑,俏臉的臉上頓添幾道皺紋,西楚國之行徑無異于借刀殺人,這么簡單的道理為什么皇兄就是看不出來呢?皇兄為何處處向他妥協?
“皇兄——”
鄭開打斷道:“月桂不必多說,你就老老實實在宮里,待司馬俊這次東征回來,朕立即讓你們倆個完婚。”
鄭月桂臉色一沉,很想上前推掉這么門婚事,但為了能夠救出鄧炳堂,她只好勉強的點點頭,鄭開興高采烈的笑了起來,忽而將目光轉移在紹巖的身上,殊不知此時的紹巖正站在那里閉目養神。
“紹先生,紹先生。”
鄭開連續喊了兩聲,紹巖很快從昏昏欲睡中醒來,兩只眼睛咕嚕亂轉,看上去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皇上叫小民有何事?”
“哦,也沒什么,朕之前聽說紹先生一向深謀遠慮,剛剛汪丞相提出聯楚攻林一事,不知紹先生對此決議有何看法?”鄭開誠懇地問。
“皇上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紹巖故意賣著關子道,鄭開眉開眼笑道:“紹先生說話就是風趣,這普天之下哪有想聽假話的?”
“那就好辦了,依小民看來,汪丞相的這次決議非常之正確,皇上做得很對。”說到這里,紹巖自責地道:“看來是小民錯怪了汪大人,方才聽到汪大人的一番建議后,小民才知道他是如此的效忠于朝廷,皇上身邊有如此之能臣,實在是國之幸甚,民之幸甚。”
鄭開非常高興,連夸紹巖見多識廣,紹巖接下來便一個勁地在他邊上說汪伯炎的好話,總之皇帝想聽什么,他就千方百計地去迎合他的意思,鄭開時而拍手笑贊,時而點頭稱是,時而捧腹大笑……。
相比之下,鄭月桂卻是一臉的不悅,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人,還道紹巖是屬于那種只會在皇帝面前奉承的溜須拍馬之輩,不過這丫頭天資聰慧,在收到紹巖的眼神提示后,她頓時恍然大悟,原來紹大哥說了這么多是故意在討皇兄歡心。
人在開心時意志是最薄弱的,鄭開被紹巖哄得幾乎是忘乎所以,無論紹巖提什么要求,他都樂意接受,紹巖趁他心情正好的時候道出自己的方案,鄭開想都沒想便點頭應允。
……
這天夜里,天很黑而且偶爾會拂過陣陣微風,深秋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得人身上有種涼颼颼的感覺,偌大的皇宮到處升起了大紅燈籠,那些太監宮女們一個個手提燈籠,忙忙碌碌地來回走著。
茂密的桂花林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么的陰森,到處黑壓壓的一片,這時,司馬俊領著一隊御林軍路過這里,他們只在桂花林邊停留片刻,復又繼續巡邏去了,這些人前腳剛走,靠近路邊的那兩棵桂花枝微微動了一下,霎時間,只見紹巖穿著一件牢卒的衣服從里面鉆了出來,他抬頭大致看了一下四周,隨后朝身后擺擺手,片刻,三名牢卒打扮的人悄悄地從桂花林來到他身邊,位于前面的兩個長得白凈凈,另外那名牢卒卻是體態肥胖、腦袋巨大的中年人。
“月桂,你確定司馬俊每天晚上的這個時候都會去后宮嗎?”確定四下無人時,紹巖這才低聲對第一個牢卒問道,這三個牢卒不是別人,依次是鄭月桂、小香以及大頭象所扮,紹巖與這大頭象有過一面之緣,此人說話聲音極大,素有獅子吼的綽號,當初紹巖曾親眼見他將天上的鳥給震死,所以這家伙一般情況下從不開口,而且這家伙力氣非常大,恐怕比白眉有過之而無不及。
鄭月桂尚未回答,小香插話道:“司馬將軍每天晚上帶著御林軍圍繞整個皇宮轉上一圈,基本上不會巡回第二次。”
“得,你也甭叫他什么將軍,他算個屁將軍。”紹巖有點不耐煩,心里頗有些納悶,按照宮里的規定,御林軍白天才可以介入后宮,晚上只能負責外圍的巡視,之所以這么做,主要是防止御林軍與后宮妃子有染。
“有染?”紹巖大為震驚,難道說司馬俊那小子在后宮和哪個妃子有一腿,日啊,如果是真的話,那這回可有好戲看了,嘻嘻嘻……
鄭月桂、小香見他反應這么強烈,倍感驚奇,大頭象向來只會點頭不會搖頭,哪怕天塌下來了,他也不屑感到奇怪。
“月桂,小香,你們倆先在這里等我,我和大頭象去后宮看看。”紹巖二話沒說扭頭就走,鄭月桂一聽他要去后宮,頓時黯然失色,連忙拉著他的衣角,道:“紹大哥,后宮住著可都是皇兄的那些嬪妃,男子不得踏進半步,若是被抓到了會被五馬分尸的。”
“五馬分尸?呵呵,恐怕該五馬分尸的不是我吧。”紹巖不懷好意的笑道:“再說了,俺這是去捉奸,到時你的皇帝哥感謝我還不及呢,你等著看吧。”
“捉奸?”鄭月桂、小香面面相覷。
“司馬俊這么晚了去后宮,難道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紹大哥的意思是?”鄭月桂仿佛想起了什么道:“莫非司馬俊他……?”
紹巖笑著點點頭,“知人知面不知心,今晚我要代你揭穿你未來夫婿的真面目。”
第一百一十六章 巧救忠良(3)
小香懷疑道:“紹先生,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司馬將……統領應該懂得這些規矩才是,他為何要將自己往死路上逼?”
“死路?呵呵,那是你們認為,這小子壓根就沒把它當回事。”紹巖哼聲笑道:“這小子仗著背后有汪伯炎撐腰,早就將皇宮當成他自己的家了,哪還管他什么規矩?”
“說得也是。”小香點點頭。
鄭月桂聽說未來的附馬爺竟然與后宮妃子私會,當下心里又氣又喜,氣的是她沒有想到自己未來的丈夫居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喜的是如果此事確系事實,那她便可以以此作為與司馬俊解除婚姻的理由,雖說她很期待司馬俊當場被抓,可是她想來想去還是放心不下讓紹巖去冒險。
“紹……”鄭月桂剛要開口相勸,卻早已不見紹巖和大頭象的蹤影,她只好和小香繼續潛藏在桂花林中,靜靜等待著紹巖的歸來。
紹巖與大頭象換了身太監的裝束,隨后悄悄溜進了后宮, 與其它正宮比起來,后宮的布局倒也算是別出心裁,每位妃嬪的寢宮周圍都會鑲上一些花邊,相當于房子的圍墻,花邊的外緣則會綁上一些金色的鈴鐺,一旦皇帝從此經過,鈴鐺便會發出清脆的響聲,妃子們自會出來迎接,花邊的正中央開著一道能容兩人通行的口子,供皇帝以及下人進進出出而用,并且每座寢宮的房梁上都會掛著兩盞燈籠,就連燈籠里面的蠟燭也很有講究,兩盞同時為紅燈,意思是皇帝今晚要‘光顧’這里,兩盞同時為白燈,意思是未被皇帝寵幸;一盞白一盞紅,說明該妃子近來身體不適,不能與皇帝行房。
紹巖一路上邊走邊留意那些燈籠,沒走多遠便發現皇后的宮墻上豎著兩盞紅燈籠,不用多說,皇帝一定就在里面,紹巖之前聽鄭月桂說過,她的皇帝哥哥雖有后宮七十二嬪妃,但最受寵幸的還是六宮之首的這位錢皇后,據說錢皇后年過三十,卻依然美麗端莊,而且為人賢良淑德,深得皇帝寵愛。
繞過皇后的寢宮再往前走個十幾步,紹巖遠遠就看見對面的那座矮墻上掛著兩盞顏色不一的燈籠,很顯然這些妃子都在例假期間,古稱月事。
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舒服。紹巖暗暗一笑,正當他準備扭頭朝另外一個地方走去時,大頭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紹巖見他手指指向遠處,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一張一合,卻又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于是紹巖轉過身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突然發現那座掛著‘例假期間’標志的矮墻下面多出一個身影。
紹巖剛開始還以為是個太監,哪知道那身影在寢宮外來回徘徊片刻,忽地用手捏著鼻子在那里學貓叫,那聲音聽起來很像是叫春的母貓,又像是嬰兒在啼哭。
沒事學貓叫,非奸即淫,果不其然,那人連續叫了幾聲后,宮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只見一名身材妖嬈的女子從里面走了出來,那人見四下沒人,迫不及待地將那女子抱到懷里狠親了一番,那女子本能地輕捶那男子幾下,而后扭扭捏捏地拉著那人的手走進屋子。
寂寞妃子太瘋狂,太監用來當情郎,老子看過人獸表演,還從來沒看過太監騎女人,嘿嘿,恐怕這比日本的**片更加精彩吧,紹巖捂嘴偷笑一番,繼而躡手躡腳地朝那矮墻走去,大頭象悄悄地跟在后面,紹巖回過頭噓了聲道:“未成年人禁止入內,你暫且在此等候,待我前去探聽虛實再來叫你。”
大頭象聽得一頭霧水,臉部的皺紋驟然間擠在了一起,憤怒的目光顯露出一絲敵意,好像在說,憑什么你能看,我就不能看?
倒不是紹巖不想讓他看真人秀,只是考慮到這家伙手腳不靈活,而且身體龐大,走起來路總是帶著一陣風,只怕人還沒到,那些花邊上的鈴鐺就會響個不停,到時候非但好戲看不成,有可能還被當賊抓起來。
見大頭象臉上的肌肉一張一弛,紹巖生怕他一時想不開而發出獅子吼,趕忙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知道大頭兄弟也想一起去空一下,不過兄弟我呢這次是去辦正事,你替我先守在這里,一有什么動靜我就會喊你,說實話,這種真人表演我見得太多了,改天有機會一定帶你去,好嗎?”
大頭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紹巖這才放心地往前走去,就在這時,只聽身后傳來一名太監的聲音,“大頭象,咦,怎么是你啊,你不在御膳房里呆著,怎么跑這里來了?”
紹巖猛地回過頭,只見迎面走來一位皮膚白皙,模樣瘦瘦的小太監,小太監見有生人潛入后宮,吃驚地瞪大眼睛,正欲開口大呼小叫,大頭象一拳打在他的后背,小太監當場暈了過去。
多虧大頭象出手及時,紹巖總算是虛驚一場,便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座矮墻下面,順著草坪緩緩來到房間的窗外,此刻,房內的這對男女干得正起勁,由于窗子太高,紹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但光聽著男子急促的喘息聲,以及那女人嫵媚的呻吟聲,紹巖的腦海中亦能勾勒出那一幕令人直咽口水的春宮畫面。
“哦……哦……哦,再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