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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誰是獵人
2021年8月21日
「滴滴,滴滴,滴滴……」
手環發出的響聲把寒霜從回憶中拉回現實,她看了一眼時間,還差20分鐘就到了向領隊匯報情況的時候了,到時候無論她能不能從刀疤臉這兒套出點什么,自己都必須離開。
雖然沒有命令誰也進不來地下室,但畢竟寒霜沒有動最外面的警衛。
如果他們發現夜總會里的人手都失蹤了,老大也聯系不上,具體會發生什么,自己也不敢放寬心。
想到這里,寒霜麻利地把手里的黑風會密碼本放進了包里,又掏出來酒瓶起子,指甲刀,膠帶等日常用品。
在性生活上奔放如火的寒霜之所以給自己起這個代號,不僅是因為喜歡銀發,她對待敵人或審問俘虜時也像冬天的風雪一樣寒冷。
雖然沒去做過SM傾向的測驗,但黑玫瑰的諸姐妹都認為她能在折騰人的時候最能獲得快感。
狙擊手蝴蝶還開過玩笑,詩萍之所以會有M的傾向,多半是被寒霜給折騰多了。
不過寒霜自己也承認,似乎自己放在審問上的熱情確實高于其他人。
為了方便行動,她也就隨身帶了些日常用品當作刑具。
「我知道你們講義氣,如果賣了隊友會遭到其他人追殺。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不告訴我密碼本的解讀方式和那個被你們綁走女孩的下落的話,今晚你都別想活過去。而且手下早就把你賣了,不然為什么我能找到這里呢?」
說完,寒霜把刀疤臉的嘴堵的更實了一點,又加固了捆綁的繩索。
把他的褲子扒了,露出一根丑陋粗壯的陽具與旺盛的陰毛。
隨即拿膠帶緊緊地粘在了陰毛和腿毛上。
「可能會有點痛哦,忍一下寶貝~」
寒霜對著刀疤臉驚恐的臉莞爾一笑,那溫暖的笑容與手上殘酷的動作形成鮮明的對比,如果不是親身體會,很難相信會有這樣冷艷美麗的惡魔存在。
「嗚嗚嗚嗚!!!!!!!!!」
隨著膠帶響亮的一聲「嗞」,刀疤臉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鐵床在他的掙扎下吱吱作響,下體慢慢滲出了血珠。
「啊不好意思,沒給客人處理干凈是我的錯誤,這就給您補償一下。」
又是幾下膠帶被猛然揭開的聲音,這次刀疤臉的動靜卻小了下來,但臉上的汗珠與緊握的雙拳證明他只是在強忍痛苦而已。
這些細節寒霜都看在眼里,她又輕輕握住刀疤臉的男根,像操控汽車的變速箱一樣玩弄著這里,同時又溫柔地說道:「啊~這個寶貝可真棒~被打一拳,肯定能疼很久吧~不過,他好像還沒準備好哦~」
說完,寒霜戴上了絲綢手套,掏出了小瓶的紅花油抹在陽具上。
火辣辣的感覺瞬間席卷了刀疤臉的大腦,讓他從陰毛被拔的痛苦中恢復過來。
睜眼一看,發現那個美艷動人的惡魔正帶著迷人的微笑套弄著自己的下體。
盡管他竭力忍住勃起的沖動,但男根還是在強烈的刺激下緩緩抬起了頭。
一下,一下,又一下。
寒霜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脈動和熱量,嘲諷地看著刀疤臉。
她從胳臂上的疤痕上認出來了,錄像帶里那個拿按摩棒折磨的詩萍的老五就是他。
如今逮到了正主,不好好感謝感謝他怎么說得過去,寒霜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停下擼管的右手。
或許是因為地下室空氣不流通,寒霜感覺有些勞累和暈眩,不過馬上要離開這里,便也沒當回事。
她活動了下手腕,隨即握拳狠狠地砸了上去。
「嗚!」
子孫被重擊的強烈痛感把刀疤臉刺激到臉色發紫,差點雙眼一翻暈厥過去。
但寒霜立刻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把他壓得動彈不得,雙手左右開弓,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硬生生把刀疤臉從昏厥的邊緣拉了回來。
還有十分鐘,寒霜默數著撤離時間,一邊拿出塞在刀疤臉嘴里的破布,一邊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低喝道:「快說!那個女孩究竟在哪兒???不說的話,老娘就把你削成人棍,再把那玩意切下來喂狗!」
可能是還沒從剛才下體被打擊的痛感中清醒過來,神志不清的刀疤臉發出痛苦的哀嚎,嘴里呼喊著門口的守衛,試圖從外界獲取些許的幫助,但絲毫沒有吐露秘密的想法。
嘀嘀嘀的響聲再次從手環上發出,寒霜不耐煩地動了動嘴角。
如果能多給她點時間的話,她有把握能從刀疤臉嘴里挖出點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但已經到了必須撤離的時候了。
由于潛入夜總會的想法是突然想到的,她在面容上也只是做了些簡單的偽裝。
不過監控室的錄像已經被她刪掉了,包含有檢測周圍是否存在隱蔽攝像頭或錄音機功能的手環也沒有發出警報。
雖然這次潛入也的確是順利到有些令人懷疑,但既然密碼本到了手,現在又已經準備撤離了,這些問題也就被寒霜扔到了腦后。
寒霜把刀疤臉的嘴重新塞上,把他的右手食指穿過啤酒起子之間的那個洞,冷笑著說:「就這樣殺掉實在是太便宜你了,你這只右手,糟蹋詩萍糟蹋的很爽啊!」。
寒霜迅速地把五根指骨掰到骨折,然后把刀對準已經雙眼翻白的刀疤臉,準備下手走人。
突然一聲巨響從寒霜背后響起,嚇的寒霜立刻跳到一邊,甩掉高跟鞋做好防御姿態準備迎敵。
但她很快就覺察到身體發生了很特殊的變化,雙手像棉花一樣軟綿綿的使不上力,甩鞋的時候甚至差點崴到自己。
寒霜迅速在多功能手環上按下了求援警報,然后定睛一看,原本進入地下室的大門被一道鋼板堵死了,天花板和地板下暗藏的氣孔正往外猛烈地噴射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
剛才寒霜拷問刀疤臉的時候,這些氣孔就在緩緩流出可以使人喪失活力的煙霧,只不過就像加濕器一樣,聲音與效果都非常的輕,剛才她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其實就是這些氣體搞的鬼。
「操!」
寒霜掏出手帕捂住口鼻,大罵一聲。
自己明顯是中了套了,平時膽大心細的她被營救詩萍的想法和從未失手的經歷沖昏了頭,抱著「機會難得,運氣尚佳」
的想法魯莽地沖進了黑風會的行動基地。
不過他們也真能沉住氣,一直等到刀疤臉被折騰地快死了才開始收陷阱。
想到這里,寒霜全速沖向了還被綁在床上的刀疤臉。
如果床上綁的是個替身或者小嘍啰的話,黑風會肯定在自己進套的第一時間就收網了,他們不會在意人質的死活的。
而且黑玫瑰行事謹慎狡詐的風格早已在黑道上傳遍了,為了抓住她們,必須放一個誘惑足夠大的誘餌,一個能讓獵物失去理智,忽略陷阱中中那些異樣的誘餌。
所以寒霜也是在賭,賭黑風會為了給她下套會拿大餌釣她。
如果賭對了,她手里的人質說不定能幫她扳回一局。
但就在她馬上要沖到床邊時候,天花板突然破開了一個大洞。
一個身穿防毒面具,全副武裝的壯漢從天而降,一腳踢飛了猝不及防的寒霜。
她心中一寒,自己有些太依賴探測手環了,硬是沒想到一些笨方法,八成自從進來后,這些人就躲在屋頂上一動不動地窺視著下面。
寒霜站起來晃了晃腦袋,緊貼墻壁,右手握刀重新擺出防御架勢,再次觀察局勢。
天花板上又陸續跳下了幾個相同裝束的人,持著各種武器慢慢地接近著她,不露出一絲破綻可供逃脫。
那個踹飛她的人順手拿出了堵在刀疤臉嘴里的破布,同樣被煙霧影響到的刀疤臉顯得有些萎靡,但同伴到來的鼓勵與剛剛被寒霜拷問的痛苦給了他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身下的鐵床發出快要散架的尖銳響聲,他正如同失心瘋一樣歇斯里底地掙扎,吶喊著:「4下!!!4下啊!!!!!你個小賤人剛才打了我4下!!!!!好好松松自己的嘴巴和屁眼吧!!!敢打老子的子孫,老子tmd要把你綁起來,看著你被操到只認識雞巴!!!等著吧!等著吧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讓你跟那個小妮子團聚,我要讓她跪在前面看著,看看我怎么把你玩到尿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不精神了???來啊!再搞我啊!!!你搞不死我,我就把你搞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聽著刀疤臉的嘶吼,腦中愈發混沌的寒霜不禁感到了恐懼。
她雖然在性生活上玩的非常開,但任何一個人都會因這樣充滿憎惡與怨恨的話語而深感不安。
一想到可能會像詩萍那樣成為黑風會的性玩具,寒霜握刀的手就不住的顫抖。
「操,陰溝里翻船了。」
寒霜暗罵一聲,手中刀刃翻轉方向,向著自己的脖頸劃去。
那一刻,她感覺時間都變得慢了些。
腦中閃過曾經和黑玫瑰的大家一起冒險的時光,吸入過量的迷幻煙霧和剛才挨的那一腳已經讓她幾乎手無縛雞之力,她已經撐不到救援到來的時候了。
但她做事向來果斷,與其被這些惡棍抓住凌辱,她更愿意充滿遺憾但是痛快的死。
可刀刃只在寒霜脖子上劃出淺淺的一道痕,還遠不到傷及性命的程度。
她萬萬沒想到那個踢飛她的人竟然是一個用鞭子的高手,一下就精準地打落了寒霜手中的武器。
旁邊的人立刻一擁而上,電擊棒狠狠的捅在了寒霜的腰眼上,疼的她全身痙攣,隨即雙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對不起了……詩萍和蝴蝶姐……老大,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聽你的話再也不這么莽了……」
這是寒霜昏迷前腦中的最后一句話。
「嗯……這是……哪兒??嘶!疼死老子了!」
傷口被撕裂的痛感把刀疤臉從剛睡醒的困倦中拉了出來,他正像個粽子一樣躺在床上。
頭疼欲裂的他緩了緩神,閉眼回想著自己昏倒前發生了什么。
被拷問,陷阱收圈,三哥突然下來救了他一命,然后自己好像在罵罵咧咧的說些什么,之后的事就記不清了。
睜開眼,刀疤臉露出了非常邪惡的微笑。
鼻子上刀疤像蚯蚓一樣扭動,再加上臉上被綁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讓他本就兇惡的長相顯得更加詭異可怕。
他正盤算著怎么把寒霜欠自己
的債給討回來,雖說為了下套自己也是真的喝了帶有迷藥的酒裝醉,但寒霜的手腳底下可沒留情。
自己平時打的那些架也不是白打的,就算狀態不佳也能憑借健壯的體格收拾幾個混混。
可這次他被打的太慘了,肋骨、腳踝、小腿、膝蓋,肘關節,寒霜沖進地下室時為了制服他,基本把刀疤臉給打殘了,特別是后來給他的要害來的那一拳。
平時燒殺劫掠啥都干的刀疤臉本就是不怕報應之人,這樣的人在現世中的欲望也大,畢竟指不定第二天就暴死街頭了,能爽一天是一天。
可是,每當他幻想寒霜成熟美麗的身軀被自己干到連連求饒,想象自己的巨根在她粉紅誘人的小穴內肆意抽插,直到她尖叫著瘋狂高潮到失禁時。
下體總是先傳來一股暖意,隨著而來的就是痛徹心扉的疼痛,讓他在怒火中燒之時,也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失去某個重要的能力。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二哥推開了。
二哥外號「老鷹」,在老大接手黑風會之前,他其實才是這里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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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眼珠埋在深深的眼窩里面,長眉毛,鷹鉤鼻,帶有一點點胡須的下巴很尖,兩邊是非常瘦削的臉頰,似乎他動一動嘴就能看到從臉皮中透出來的牙。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說話也是慢條斯理的,但話語總是帶有些命令感,彷佛不允許對話者跟他商量。
老鷹城府極深,他曾給老虎幫做了7年的軍師,后來在老幫主去世,新幫主金剛虎即位的時候帶著一幫小弟脫離了老虎幫,硬生生從這個狠人嘴下搶出來一塊地盤,這就是最早的黑風會。
但脾氣暴躁的金剛虎卻也沒能吞掉他,甚至都沒發生流血事故就和老鷹達成了和平。
雙方各讓一步,老虎幫承認黑風會的地位,黑風會也給了一些賠償。
其實在做軍師的日子里,老鷹就開始慢慢收集少幫主金剛虎的把柄,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慢慢打通各派大佬,發展親信。
可以說,他成為軍師就是為了借老虎幫的殼成立自己的幫會。
黑風會里惡棍無數,但有兩個人是很多人不敢惹的,一個是老大,一個就是后來退居軍師的二哥老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