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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裝在挎包里的原汐:“喵~”
好了,這下終于圓滿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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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亮番外(可不看)
狹窄的小巷,兩都是破落的平房,從屋頂上掉落下來塑料布,由于前幾天剛下過雨的緣故,這些塑料濕噠噠的,不停地有水留下來。
穿著干凈校服的少年皺著眉跨過一片又一片的污水,還要小心旁邊塑料布下面落下來的水。
“許亮,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啊?”其中一件房間內走出來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頭發毫無光澤,頭頂上還插了一把缺了齒的塑料梳子。
中年婦女搬著一條小板凳坐到門口梳頭發,看到回來的許亮,黝黑粗糙的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
許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本不想搭理,后來似乎又想到什么,笑開了,“我現在是保送生,當然不需要天天在學校了。”
中年婦女愣了愣,真誠的夸獎道:“以后就是名校的學生了,了不得,了不得。”她反反復復的念叨了兩遍,最后羨艷的嘆了一口氣,“等你上大學了,你屋里爺爺可就享福咯。”
許亮臉上依舊帶笑,他站在破爛的房屋中間,衣服雖然洗的發白,卻依然干干凈凈,和周圍顯得那么格格不入。
他手插在口袋里,微微抬頭將這條臟亂的小巷打量了個遍,然后用嘆息的語氣說:“是挺好的,能夠離開這里。”
中年婦女尷尬的笑了笑。
“我走了,六嬸,以后咱們也算是見一次少一次了。”
怔怔的看著少年意氣風發的背影,中年婦女良久才露出一絲苦笑,她重新開始梳理自己那一頭干枯打結的頭發。
她有點想念,當年那個在巷口對她說“滿腹詩書氣自華”的孩子了。
回到家,許亮放下書包,朝里面喊了一句:“爺爺,我回來了!”
咳嗽聲伴隨著布鞋和地板的摩擦聲一起出現,昏暗的房間內,走出來一個滿臉溝壑的老人。
看著又沒開燈的房間,許亮抱怨道:“都說過多少次了,您眼睛不好使,不要舍不得電費不開燈,要是磕著碰著了怎么辦?”
“知道了知道了,咳咳咳,今天是忘記了,下次就記得了。”老人耐心的回答道。
“每次都說是下次……”許亮不滿的咕噥道,但也知道,爺爺就是一塊石頭,固執的很。
“咳咳……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不要以為成了保送生,就可以不努力讀書了,到時候到了大學什么都不會,看你怎么丟臉!”
許亮撇了撇嘴,不屑道:“您又沒讀過書,知道什么,大學和高中學的東西根本不一樣。”
老人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然后拄著拐杖慢慢地轉過身,搖了搖頭,念叨道:“你啊,別人說什么都聽不進去,哪里像小鵬,他成績比你好,還比你乖。”
這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許亮聽了卻黑了一張臉,在老人的身后握起了拳頭,大聲道:“爺爺,你能不能不提他啊,人都死了一年了,提起來多晦氣!”
被孫子的怒氣嚇了一跳,老人有些手足無措的說:“可是,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不是!”許亮氣沖沖的沖進房間,狠狠地摔上房門,“從來都不是!”
關了房門,許亮撲到床上,盛怒之下,其實是一顆因為犯了不可彌補的大錯而惴惴不安的心。
不,他沒做錯什么……
從他懂事開始,就沒有什么東西是他不努力就能得到的。
……這次也一樣。
他想住一住別墅,開一開豪車,想獲得別人的尊重,
他不想窮。
如果通往成功這條路的車只有一個位置的話,他只能對不起石展鵬。
然而許亮沒有想過的是,除了坐車,其實還可以走路。
后記
許亮在旅館內的自我懺悔視頻被曝光之后,帝都大學招生辦很快就通知了金蘭中學收回許亮保送生的名額。
金蘭中學為了不讓輿論對學校產生影響,也十分快速的處理了許亮。
所謂處理,無非是退學而已。
所有的一流大學都將他列入了黑名單。
網友們稱他為“背后插刀兄”。
然而他其實一切的初衷,不過是想離開這里而已。
許亮默默地走回那條破敗的小巷,身后的陽光逐漸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