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一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人住在寺廟一條街附近,一路過去全是賣香燭紙錢的,隔五部就能看到一個擺攤算命的,什么瞎眼摸骨、神鳥抓簽、紙牌算姻緣啦……看起來都不怎么靠譜的樣子。
陳子豪皺了皺眉頭,不善的盯著帶路的助理,意思是,這就是你給我找的高人?
助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他一個讀過馬哲毛概的高材生,心中只有唯物主義,讓他上哪去找這些封建迷信的殘余,還得要是能驅鬼的“高人”?不過既然是老板下的命令,找不到也得找!幸好那天老板養著的小明星順嘴提了一句德山廟附近的張大仙“很靈”,助理眼睛一亮,心想,既然那個張大仙“很靈”,那么“驅鬼”應該也會吧?
“不是這些人,張大仙很厲害的,每天去找他的人很多,當然不會跟這些人一樣在外面擺攤。”助理諂媚的笑了笑,“兩位少爺,再走幾步就到了。”
一路七拐八拐,兩位少爺到了一條幽暗的小巷子里面,助理敲了敲其中的一扇木門,里面出來了一個玉雪可愛的小童,見到他們仿佛早有所料似的,不卑不吭的鞠了一個躬:“我師父等候多時,兩位跟我來吧。”
陳家豪驚疑的看了一眼助理,助理忙說:“我也是第一次來,看來,這位大師真的很厲害,早就算出少爺的來意了。”
“這個鬼,是厲鬼啊!未成年的童子鬼,又失了舌頭,怨氣之大,就是貧道都沒有完全的把握能收服他呀!”
很厲害的張大仙蓄著兩撇山羊胡,穿著黃色道袍,看上去倒是有點高人的樣子。
陳家豪和晉維明對視一眼,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助理,后者十分配合的遞上一張支票,“麻煩大仙了,麻煩大仙了。”
張大仙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支票,小眼睛里閃過一道精光,面上卻一副是金錢如糞土的模樣,端著架子說:“厲鬼危害人間,貧道除他是義不容辭,既然陳少客氣,那貧道就收下了。”
“要想除去這只厲鬼,我們不能和他硬碰硬,貧道倒是有個法子。少爺們去到他身死的地方,找一個平時和他親近的少年,重復當初他所受過的屈辱,最好還要有能刺激那厲鬼的東西……這樣一來,厲鬼受到多重刺激之后魂魄不穩,你們再拿出這瓶符水潑在他身上,保證讓他只厲鬼魂飛魄散!”張大仙從面前的案幾下面掏出來一個白玉瓶子,推到陳家豪面前。
陳家豪拿起瓶子,端詳一番,狐疑的看向張大仙,“為何大仙不親自出手?”
張大仙籠著袖子,跪坐在烏木案幾后,在兩邊香煙爐子盤旋而起的裊裊煙氣里,他繼續端著一副高人架子,說:“這是你們與他之間的恩怨,我若插手,平白沾上了因果,這是修道之人的大忌。”見陳家豪皺起眉毛,不滿意的樣子,他又說:“不過為了幾位的安全,貧道會在隔壁坐鎮,如果發生什么變故,第一時間就能出來幫忙。”
陳家豪還是不滿,一直聽著他們講話的晉維明卻同意了,他擼了擼手上的袖子,躍躍欲試的說:“就這么辦!本少爺欺負過不少人,還沒有欺負過鬼呢!我倒想試試看,欺負鬼有沒有欺負人爽!”
這件事就這么敲定了,臨走之前,陳家豪威脅的看著張大仙,說:“今天的事如果大仙敢說出去,下一個成為厲鬼的,就是大仙你了。”
“自然、自然!”張大仙笑著將他們送出去,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啐了一口:“喪盡天良的東西,活該你們倒霉!”
與此同時,寺廟一條街的一家茶館內,林桐和柏川翎坐在二樓看著陳家豪一行人離開,齊齊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多虧有你的幫忙。”林桐對對面的青年說。
“不過是一句話和一點錢的事,只要他們能上鉤就好。”柏川翎笑著喝了一口茶,幾日不見,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眼眶里布滿血絲,眼睛下面一片烏青,整個人也瘦了不少。他從包里拿出一個裝著玉牌的塑料袋子,放在桌子上,說:“還有這個,幸不辱命。”
林桐表情一喜,關鍵的一環,拿到手了。
他把玉牌拿到手上,入手瑩潤光滑,不帶涼意,反而一片溫熱。林桐驚了驚,再看玉牌上雕刻的花紋,是一條背身雙翼的龍,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能從玉牌上飛出來,而這條龍的背后則刻著一個人的名字。
“段月棠。”林桐念出聲。
莫名的有點熟悉……他是絕對沒見過這個名字,那么這種熟悉感只可能來源于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
萬里之外的山洞中,一個清冷的青年睜開了眼睛,其中浮現出疑惑之色。
封印為何消失了?
雙眉蹙起,眉眼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擔憂,片刻之后,青年下定了決心。
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