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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排赤裸的幗蝻之中其中一個就是小偉,這時他正和其他幗蝻一樣機械式地重復著一句又一句的「我懶惰!」和「我該死!」而又一巴掌又一巴掌地左右開弓的打著自己,唯一不一樣的是同時需要忍受著腹中的滔天巨浪和胃中的翻山倒海的他,五官正難受得扭曲起來,然而在臺下的人看起來,他就好像為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懊惱一樣,只是獲得的不是同情而是嘲笑。
「停!」李依婷大喝一聲,一排幗蝻整齊地停了下來。
「我希望你們為自己的懶惰感到羞恥和后悔,接下來將會請臺下的觀眾裁定你們可不可以被原諒。由你開始!」李依婷一巴掌打在一個幗蝻面上,然后扯著他的頭發拉到臺前說:「你們覺得這個可不可以被原諒?」
「可以!」
「(巴掌)這個呢?」
「不可以!」
…
…
…
到輪到小偉的時候,多扇了他幾巴掌,用力的把他扯到臺前說:「看這個一臉都是不屑的樣子,根本一點悔意有沒有,你們覺得這條大懶蟲可不可以被原諒?,」
「絕對不可以!!」
最后臺上只剩下三個被觀眾認為不可以原諒的幗蝻,他們將需要接受更殘酷的懲罰,木臺的四個角各有一根十米多高木柱上面掛著長長的繩子,不被觀眾原諒的幗蝻需要把自己的左右手的手腕各系在繩子的尾部,之后將有人用滑輪組將他們拉到空中,讓幗蝻呈Y字型吊在那里,之后臺下的人會用長鞭去鞭打他們,長鞭的力度很強,往往會令幗蝻皮開肉裂,目的是讓他們在眾人嘲笑的目光中受苦,是一種同時折磨身心的刑罰。
另外兩個幗蝻都把自己的手腕捆好之后,李依婷喝止著正打算把繩子系在手腕上的小偉。
「你這個骯臟的大懶蟲絕對不能如此便宜了你,給我把繩子系在腳腕上!快!」
李依婷這個惡毒的蟈囡居然跟他開一個這么大的玩笑,要是繩子系在腳腕上被滑輪拉上去,那他依然和其他人一樣是Y字型吊著,可卻是倒吊著
「我懶惰!我該死!我懶惰!.我該死!我懶惰!我該死!」
一句又一句的自罵聲又再響起來,同樣地幗蝻每一句,一下鞭打就會落到身上,小偉這時候正在被倒Y字型吊著,同時又要忍受著身體的不適,每一下的鞭打都令到他的自控力大幅降低,終于在某一下鞭打之中,小偉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力,腹中與胃中的內容物噴射而出,令到下面正在對他們執行鞭刑的幗蝻馬上遭了殃,酸臭的味道從臺上四散開來,臺下的觀眾都不禁露吃驚而且厭惡表情,只有具備先見之明的李依婷早就躲得遠遠地一邊把玩著自己心愛的警棍,一邊露出燦爛的微笑
===========================「未完支續」
后記:
「鐘淑兒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給小偉先生成為你的合法丈夫,一生不離不棄,不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直到死亡把你們分開?」
「我愿意」
「小偉先生,你是否愿意迎娶鐘淑兒女士成為你的合法妻子,一生不離不棄,不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直到死亡把你們分開?」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我宣布你們成為合法夫妻,現在新郎新娘可以跟對方接吻
小偉很高興,他終于和心愛的鐘淑兒結婚了!在他準備吻上鐘淑兒的小嘴時,突然記起原來自己從來沒有和鐘淑兒接吻過,這次不單是他和鐘淑兒第一次的接吻,也是小偉自己的初吻
嗯原來接吻的感覺是這樣的,有點甜甜,有點澀澀,有點酥麻,還有點濕
良久,就在雙方的嘴唇分開的瞬間,小偉慢慢張開眼睛,卻嚇得他差點心臟驟停,只見原本眼前穿著華麗婚紗的鐘淑兒,居然變成了可怕的李依婷!!!這時候李依婷一邊發出瘮人的笑聲,一邊在婚紗中掏出她的那根警棍,作勢就要向小偉揮過來
「不要呀!!!」
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小偉發現自己在末等生宿舍醒過來,而眼前的人也不是李依婷,更不是鐘淑兒,而是他的好友小諾,只是他正在急得兩眼通紅。
「你終于醒了!太
好喇!剛才你整個人發著高燒,出氣多進氣少!我以為你快要不行了」
這時小偉才回想起剛剛自己在「懶惰學生批判會」上接受懲罰時失禁的丑態,頓時羞得雙手掩面,然而這時候他又發現雙腿沒有感覺,難道是自己的雙腿沒有了?!!!
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一樣的小諾安慰他道:「你剛才在受刑架上一直在噴灑穢物,而剛好滑輪組就在你的正下方,所以沒有人敢把你解下來,所以你在上面吊了好一會,現在可能會有一點麻痹,過一會血液循環好了就沒事。」
和鐘淑兒不同,小偉這種蟈蝻是沒有資格送進醫療室,就算送進去他也負擔不起高昂的診金。一般蟈蝻要是生病了,就只能自己想辦法熬過去。
「是你把我解下來的嗎?謝謝你小諾」
「那個不是我解你下來的,是其他好心的人。不說這些了!快點把這個喝掉吧,對你傷勢有幫助!」小諾掏出一包天然蜂蜜交給小偉,這可把小偉驚訝起來
「這個你哪里來的?!!!」
在那個年代,天然蜂蜜不要說是蟈蝻,就是蟈囡也不一定喝得起,小諾居然眼也不眨一下就遞給了小偉,實在令他的眼眶開始濕潤了
「你別要管哪里來,喝完之后洗一洗傷口,我去水井打水給你哭什么哭,像個小孩一樣,真沒你的辦法」
小諾拿起水盆然后準備摸黑下樓打水,來到宿舍大堂的時候卻發現今天這里相當熱鬧,很多蟈蝻放下了課本,紛紛來到宿舍大堂的前不知道在看什么,甚至有蟈蝻為了爭奪一個小破洞的位置而大吵大罵,小諾大喊著借過,好不容易才穿過擠滿人的宿舍大堂,這時候查小諾才終于知道這些蟈蝻爭先恐后的在看什么了
只見一個渾身濕透的高挑蟈囡發了瘋似的在搖水井,侍水桶裝滿了之后又立馬往身上倒,然后用力地刷洗著自己的身體與身上的校服,一會又再拼命地搖水井,仿佛要把整口井的水都給抽上來給她淋浴一樣。
小諾慢慢地走過去,那蟈囡立馬杏眼圓睜的回頭盯著他,居然是李依婷!
「他沒事了,謝謝你」
「你他媽的要是再一次在我面前提起那只屎殼郎我他媽的就將你」
李依婷死死地盯著小諾卻怎樣也說不下去
這時候她抬頭對著宿舍那一雙雙在偷看她的眼睛咆哮道:「他媽的要是再讓我看到宿舍窗戶出現哪張面孔我保證他明天立即被趕出學校!!!」
那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令宿舍瞬間安靜,那些在偷看的蟈蝻也瞬間消失無蹤
「我只是想多謝你,沒其他意思」
李依婷用手抓著小諾的面左右看了看「怎么還那副蒼白貧血的樣子?我給你的蜂蜜呢?」
「我給了(巴掌)」
李依婷憤怒地給了小諾一巴掌
「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你知道你剛才作為一個末等生沖上去去救人有危險?!現場其他委員不會放過你的,進了院紀委大牢我也救不了你!」
「對不起但我不能見死不救」
這句「對不起」令李依婷一肚火也發不出來,因為印象中這倔強的家伙是從來不會說對不起的。
「他知道你的身份了嗎?」
「我沒有告訴他」
這時候李依婷把小諾的校服扯下來,只見小諾的胸脯被他自己用膠帶扎起,讓別人看不出他隆起的胸部.
小.諾.是.蟈.囡!!!!!!?
「我不是給了你扎布的嗎?干什么你要用膠帶?」
「用來給他包扎了…」
李依婷生氣得想再賞小諾一巴掌,可半天還是下不了手,只得賭氣的留下一句:「給他吧給他吧!通通都給他吧!但我可提醒你,別忘了他是有女朋友的!還眼也不眨一下就把她送給別人,你好好想清楚他是個怎樣的人」的氣話就離開了。
在回玻璃屋的路程中,李依婷想起了小諾在新生報名時的綠色檢查帳幕里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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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諾姐,要不就將就一下加入吧,不過是像記名會員一樣只有像征意義而已,簽了之后我們就可以一起住在美麗的洋人小區,而且你看!服務團的制服多漂亮!」
李依婷用哀求的語氣祈求著小諾能回心轉意,將就一下加入洋人青年服務團,還在她身前轉了一圈給她看看自己剛領到的服務團蟈囡制服。
很多人誤會了蟈蝻的校服綠色連身開檔衣,而蟈囡的校服是藍白色側邊全開叉迷你連身裙,實際上崇洋學院只有一種校服,就是綠色連身開檔衣,而藍白側全開叉連身裙是洋人服務青年團的團服,只是當蟈囡入讀崇洋學院的時候都會同時加入服務團,所以就看到學園中不同性別穿不同制服的景象。但要是小諾不參加服務團,按規定就只能穿綠色連身開檔衣。
「我來這所學院是為了學習和鉆研知識的,并不是來住得好和穿得好,更不是為了要參加什么洋人服務團,我熱愛我的種族,也以我的膚色為榮,憑什么要服務那些洋人?!這份入團申請我是怎樣也不會簽的」小諾倔強的對著李依婷和負責登記的蟈囡學生說。
李依婷緊張的一邊對著蟈囡學生道歉,一邊搖晃著小諾的手臂
說:「求求你不要賭氣吧!難道你就打算穿那惡心的綠色開檔衣住在擠滿蟈蝻的末等生宿舍嗎?」然而小諾只是高傲地把頭側過去
正當李依婷還想說些什么時,登記的蟈囡學生忍無可忍的說:「好,我現在也告訴你,現在不是你不參加服務團,而是我們服務團不歡迎你!」說完就在小諾的檔案上蓋上末等生的印章
「不要呀!!!!」李依婷跪在地上哭出來,不斷地向那蟈囡學生叩頭希望她收回成命,可卻沒有半點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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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小諾就成為了一個罕見的蟈囡末等生,而李依婷想盡了一切的方法去保護小諾,給她理了個寸頭,用布條讓她的性征消失,這樣才使小諾在末等生宿舍不至于太危險。還千辛萬苦地付出了無數的汗水和努力,成為了學院紀律委員會的蟈囡委員,運用她的權力或明或暗地保護著小諾,同時苦苦尋找能夠讓小諾回復次等生身份的方法。
有一天,她打聽到洋人學生能夠強行征召(注1)末等生,雖然這樣并不能提升小諾的等級,但至少能夠一定程度上保護她不受欺負,所以李依婷不惜受盡凌辱和折磨,就為了要找到一個洋人學生當自己的主人,然后乞求他用強行征召令保護小諾。
李依婷恨自己不是處女,不能在成人禮征求洋人主人,只能靠著干各種出賣專嚴和良知的事情去吸引洋人學生簽自己當奴隸,可一直未能成功,他更恨小偉這種能恬不知恥地靠著出賣女友當奴隸從而獲得羅伯特強行征召令保護的下賤蟈蝻,真不知道為什么小諾還要那么維護他。
「氣死偶咧!!!!!!!!!」夜色中傳來一聲咆哮
注1:「強行征召」是學院賦予洋人學生的一項權利,就是能要求任何蟈囡蟈蝻為他做任何事,而蟈囡蟈蝻必須無條件服從,但有一樣分別就是作為次等生的蟈囡在完成工作之后征召就結束(但洋人學生可以馬上下達另一個指令),但對作為末等生的蟈蝻的征召是沒有限期的,也就是說只要洋人學生不主動解除征召狀態,作為末等生的蟈蝻需要一直等候洋人學生的命令直到修業完畢的那天。
在這里說一個小故事,洋人學生A在開學日碰倒了蟈蝻學生B,這樣的意外使得蟈蝻學生B開罪了洋人學生A,洋人學生A出于報復立即對蟈蝻學生B行使強行征召權,讓蟈蝻學生B固定在自己的人馬車前面當人馬,并且一直不解除征召,那這名繳交了多倍學費的蟈蝻學生B在這4年時間一節課也沒有上,每天24小時都被固定在洋人學生A的人馬車前當人馬,不論日曬雨淋只要洋人學生A下令都必需起程趕路,而洋人學生A不使用人馬車時,蟈蝻學生B依然被固定在人力車的拉力架上,被拉力架固定的人只能拉車和站立,也就是這四年蟈蝻學生B不論吃喝拉睡都必須站著完成,直到洋人學生A畢業的那天,蟈蝻學生B因成績與出席率未能達標而被趕出學校(應該是拖出學校,當時他的腿已經嚴重變形),當時的他甚至連阻止逮捕隊回收他家人的能力都沒有。這種事情并不少見,有時甚至僅僅是因為洋人學生懶得更換人馬而一直使用同一批蟈蝻。
學院希望透過這種嚴苛的制度減小蟈蝻學生的入讀率,但效果并不明顯,甚至有不少有被虐狂的蟈蝻主動申請當人馬,享受這種刺激的受虐生活。
小偉也是被羅伯特強行征召,這種情況下其他人想對他強行征召或逮捕小偉,都需要先得羅伯特溝通。從而令到小偉在學園中避開了很多不必要的危險,這種狀態被稱之為[征召令保護],這也是令到李依婷對小偉恨得牙癢癢卻對他無可奈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