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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遠處,手里提著什么。
另一邊,男人的背影上多出了一雙被分開的腿。
「啊……輕點……好疼……老公……」
母親哀羞痛苦的呻吟聲為齊皓下定了決心,他面無表情的走到父親背后,掄起酒瓶使盡所有力氣,對著那個惡魔般的男人后腦揮下。
嘭的一聲巨響,酒瓶破損順帶起一抹紅色的液體。
墻壁上,那個抓著女人雙腿的影子徐徐倒下,這一刻齊皓終于得到了一絲解脫。
「媽媽,你沒事吧。」
齊皓從倒在地上的男人背后跨了過去,他笨拙的將母親臉上的黑色蕾絲三角褲摘取下來,露出一雙失去焦距,沒有色彩的眼眸。
早熟的男孩兒沒有看母親赤裸的身體,他撿起母親跌落在一旁的襯衣,將它披在母親光滑的肩頭。
「媽媽,我們逃走吧,逃到一個他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去。」
倒在地上的婦人活動了一下手腕,她將自己身上的麻繩解開,又強忍著不適將肛中的手串拽出。
「逃……又能逃到哪里呢?」
齊皓沉默了,這不是母子二人第一次離家出走,兩年前,他的母親便帶著他逃回了鄉下的祖宅。
可是沒過多久,那個暴虐的男人便殺上門來,將自己和母親暴打一頓。
這次,母親帶著自己跨越了半個國家來到這個偏僻的海濱鄉鎮,也只是享受了一年出頭的自由時光。
「不過,起碼先離開這吧。否則等他醒來可就糟糕了。」
婦人將襯衣穿好,她揚起青紫一片的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
白色襯衣的下擺堪堪遮住臀瓣,她白皙豐腴的大腿赫然殘留著十個嵌進皮肉的通紅指印。
「來,皓兒。」
婦人拉著齊皓的手走進臥室,她跪坐在地上,拉開梳妝臺的抽屜。
「你呢,先帶著錢包,到汽車站等媽媽,媽媽收拾一下行李就去找你。」
婦人溫柔的用繩線將錢包串好,掛在兒子脖子上。
她的眸子里,閃爍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皓兒,接下來……你一個人可以嗎?」
「媽媽放心,我是大孩子了。」
「好,好……」
婦人用毛巾幫齊皓擦干凈臉頰,摸了摸他的頭。
「好了,快走吧。」
齊皓點點頭,他跑到門外,又回過頭喊到。
「媽媽,你要快點來啊。」—————「先生,先生,到地方了。」
齊皓慢慢睜開眼,初夏的蟬鳴將他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中。
他瞇著眼適應了一下午后熾烈的陽光,對著前排的駕駛員點點頭便推開車門跳到了鄉村的混凝土路上。
十幾年來的變化真是不小。
道路兩旁的小樹變成了刷著白色外漆的路燈,一下雨就非常泥濘的土路也澆灌上了水泥。
那時的午后,樹蔭下到處都是躺在躺椅上納涼的村民。
現在,沒有樹蔭,也沒有村民。
齊皓搖搖頭,走到一座模樣簡陋,頗具年代感的小平房前。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鑰匙,將小平房的鐵門打開。
吱吱呀呀的刺耳響聲里,齊皓邁進了室內。
入口玄關出擺放著一只嶄新的鞋架,一雙還未拆封的拖鞋擺在架子上。
齊皓沒有換鞋,他踏上重新更換過的木制地板,空調,冰箱,掛墻的曲面屏電視一應俱全。
一按開關,明亮的白色燈光便應聲亮起,打開龍頭,清澈的水流瞬間飛瀉而下。
齊皓將肩頭的旅行袋隨手扔在地上,他大字型的平躺在地板上。
一切終究還是都變了模樣。
齊皓將手放進懷里,他熟練的掏出一只外漆脫落,破破爛爛的錢包。
哪怕是上好的牛皮,也禁不住時光的磨損。
更何況,發生過那件事之后的小房子呢?齊皓從錢包中掏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張有些褪色,帶著皺褶的老相片。
相片的影像已經不是很清晰了,依稀可以辨別出,那是一對母子。
照片上的男孩童真可愛,肉嘟嘟的臉頰白白嫩嫩。
黑白分明的男人大眼睛天真懵懂。
一旁的女人容貌秀麗、溫
柔恬靜,烏黑柔順的長發梳成蓬松的辮子斜搭在肩頭,她淺棕色的眸子噙著笑意微微向下斜視,似乎在看著照片中的那個男孩。
「媽媽,我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