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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我提早回來了,驚不驚喜——什么人?混蛋,你在干什么!”
來的人是梵楚恒。他比夏斐年紀小一點,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梵楚恒從小就夢想當大明星,夏斐就答應他會開個娛樂公司捧他;沒想到十多年后的現實恰恰相反,他在國外當練習生時機緣巧合直接火了個一塌糊涂,反而是夏斐的小公司名不見經傳。梵楚恒在合約到期后,毫不猶豫拒絕了公司的續約,直接回國給藍夏當了臺柱子。當然,剛回國他可沒地方住,就賴進了夏總家里蹭合住。
梵楚恒剛在外地下了戲,一日也不肯多留,當天就乘坐最近的航班回家,本想給夏斐一個驚喜,沒想到開門雷擊——他竟然看見一個陌生男人伏在夏斐身上,夏斐的反抗被對方大力壓制,臉上是斑駁而狼狽的淚痕。梵楚恒當場勃然大怒,掀開那男的一拳打了過去!
章紹杰哪知道夏斐不是獨居,箭在弦上被打斷,同樣怒從心起,轉過身和對方互毆,但是章紹杰比起梵楚恒還是上了些年紀,體力上比不過二十來歲的的小年輕。吃了幾次虧后他收手轉變了策略,說:“你打,明天我就去告明星打素人。”
“是你先對夏斐做出那種事!”梵楚恒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對面的人撕碎。不想章紹杰聽到他的話,冷笑了一聲:“你有證據嗎?”他賭梵楚恒不敢動手,反而湊到近前,貼著后者的耳畔,挑釁地說:“提醒你,證據一般是精液,但是我的精液……他可都吞下去了呢。”
梵楚恒二話不說又是一拳撂了過來,章紹杰預判了他的動作,及時側身躲開。梵楚恒還要和他拼命,恰在此時,沙發上的夏斐輕哼了一聲。梵楚恒只糾結了一秒,果斷放棄章紹杰,三步并兩步地沖向夏斐。章紹杰心中可惜煮熟的鴨子飛了,卻還是識時務地趁機離開了夏斐家。
沙發那頭,梵楚恒急匆匆的過去,真正看清了情形后直接愣在原地動不了了,連呼吸都屏住——夏斐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臉上不止有淚,還有汗漬和那個畜生的精液。可惡,那男的明顯是騙他,但這要怎么報案,說夏夏被人強制猥褻嗎?不可能!梵楚恒看到夏斐身上遍布紅印,好幾處都開始浮現淡淡的烏青,腰窩處的都被掐紫了,雙乳也被玩得腫大,從小腹到腿根更是沾滿晶瑩的液體。他顫抖著雙手掰開夏斐緊緊合攏的腿,果然后穴也被開掘了,穴口被擴張過,像一張小嘴似的呼吸著。不幸中的萬幸是,那人八成還沒來得及做到最后一步。梵楚恒這才恢復了呼吸與知覺,然而僅平復了一秒,整個人又不好了。
他可恥地發現自己硬了!梵楚恒頓時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棄:怎么可以這樣,夏夏剛被人……自己居然對著他被凌虐玩弄過的身體起了反應,自己和禽獸有什么區別?!
“……梵梵?”夏斐眼皮子都睜不開,只在恍惚中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無意識地發出了兩個音節,卻另梵楚恒如晴天被雷劈一般清醒過來。
不可以!夏夏這個樣子,你在想什么屁吃!梵楚恒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腦瓜,忍著下身的脹痛,把夏斐抱了起來走進浴室,等大浴缸里蓄滿了溫水,才把懷里的人溫柔地放了進去。
夏斐主觀上失去神志,客觀上缺乏力氣,兩條手臂攀在浴缸邊緣不讓自己滑進水里已經花光了全部力量。梵楚恒只好一手撈住他,一手幫他抹了把臉,然后清洗全身。接了些沐浴露,梵楚恒將手覆蓋在夏斐身上,格外滑膩的觸感令他心亂如麻。上一回哥倆坦誠相見還是五六歲時候一起洗澡,今天驟然見到成年夏斐的裸體,薄薄的肌肉,優美的線條,誘人的酮體,竟無一處不符合他的嗜好。梵楚恒閉上眼不敢看,他怕自己接著看下去,事態不好收場。
可他忽略了一點,視覺被屏蔽之后,其他的感官會更加敏銳。耳畔是夏斐清淺的呼吸,鼻尖是夏斐呼吸時帶出的酒香和夏斐最常用的沐浴露的香味,手下是夏斐光滑緊致的肌膚,連腦子里隨便想點什么,也是剛剛沙發上夏斐被蹂躪得失魂落魄的模樣。他又不敢閉眼了。
“嗯……”夏斐突然哼哼了兩聲。梵楚恒待他溫和,即便是幫忙洗澡,手上的力度也拿捏得極輕,生怕讓他有一點難受。剛經歷一番凄慘調教的身體驟然被溫柔以待,大手在身體上上下游走撫摸,舒服得夏斐直哼哼,卻苦了手抖如帕金森的梵楚恒。上半身好不容易洗干凈,更大的困在下面等著他。
夏斐的沐浴露不起泡,因此水面仍然算得上清澈,至少足以讓梵楚恒清晰地看著夏斐的那根東西。他足足做了一分鐘心理建設,才撫上了那自己從未敢想象的地方。夏斐一被觸碰就條件反射的開始掙扎,身體似乎還有剛才那難堪的記憶。梵楚恒眼里露出心疼的神色。手里的東西頂端通紅,細小的洞口微腫,他甚至不敢猜測夏斐到底經受過什么,連那處的小孔都會腫,那么小的地方……
心疼歸心疼,氣憤歸氣氛,洗還是要洗干凈的。梵楚恒上下套弄著它,夏斐從一開始的掙扎,慢慢地像是得了趣,整個人開始扭動起來。
“啊……哈……啊啊……”
動情的喘聲引得耳膜以相同的頻率振動起來,梵楚恒頭上剛自然干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