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冷冰凝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轉過身去立刻換上第二套唐式禮服,臨出門前,她走到床邊吻了吻莊湄,莊湄睡眼惺忪的看了她一眼,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她實在太累了,就像吃了敗仗的將軍那樣喪氣疲憊。
————————————半步猜作品——————————————
“噢,母親,你今天真是容光煥發。”吳來到早宴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親吻遠遠看上去已經有點生氣的母親,其次便是對著坐在她母親旁邊的詹半壁的母親馮卿說了聲,“卿姨,我走過來的時候都沒認出您來,還以為是哪兒來的仙女呢?今天這身真是太美啦?!?
馮卿推了一下吳,“也就是你,敢這樣睜眼說瞎話也讓我生不了你半分的氣兒,你這孩子,我和你媽媽都聊了一早上,你那個女管家莫璃,一會兒說你要來,一會兒說你要來,我們脖子都等長了?!?
“各位伯母的脖子可不能再長了,長一點兒,這脖子就更細些,就更漂亮些,那讓我壓力太大了,等我到了你們這個年紀,哪有你們半點風姿?!眳亲聛?,握住母親的手,吳母懸起來的心這才定下來,忙給自己寶貝女兒打圓場道:“這么油嘴滑舌的孩子,要不是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還真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孩子,太像她爸了?!?
眾人皆笑。
吳環視一周,全是女眷,原本應該坐著男客的位置都空了。
“話說回來,今天我女兒新婚第一天,這對小鴛鴦昨晚指不定怎么纏綿呢,能來啊,我這個做母親已經很欣慰了?!眳悄感χe起杯子看向眾人,“讓各位見笑了?!?
眾人全都起身回敬,大家一起碰了杯又再次坐下來閑聊。
吳母壓低聲音,“……我們吳家的小夫人呢,別第一天你就把她折騰的下不了床,我前天跟你怎么說的?!??!”
“媽,這才第一天,我是不是你親生的,說得像是個銀魔一樣!我們兩情相悅,自然就……”
吳母哭笑不得,早知道就不千叮呤萬囑咐了,在女兒面前倒像是做了壞人一樣,年輕人哪有那個自控力呢?……可憐那孩子不過十來歲,未知人事,身子骨也孱弱,吳母想了想,還是吩咐跟了她幾十年的老傭人去熬點湯水給那孩子滋補一下。
吳看在眼里,彎起嘴角,露出一個壞笑道:“媽,你也應該熬點什么什么什么湯之類的給我喝一喝,不是呢?”
吳母拍了一下吳的肩膀,“是,是,是。媽媽不偏心,給你也熬個虎鞭湯?!?
吳大笑,這時溫禧朝她敬酒,吳站起來,“干杯?!?
“干杯?!?
溫禧看著吳發亮的眼睛和發亮的嘴唇,沉聲說:“恭喜?!?
“不用恭喜我,你也快了吧,和孔玉梁,我們今年差不多要同喜了。”
“………………”
“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和孔要小孩?要不咱們一起吧?!?
“?”溫禧覺得吳看上去極度精神,但或許她心神早就飛到天上去了,說話越來越不著邊際,不僅她這么認為,連坐在她對面的詹半壁也放下了刀叉,就這么驚嘆的望著滔滔不絕的吳洱善。
“我是說,你和我的小夫人一起生,將來孩子可以訂娃娃親,無論男女,我們結親?!?
“洱善,你說得會不會太遠了?”溫禧抿了一口咖啡,“吭”得一聲放下杯子。
“哪里遠呢?近在眼前。我當然要和我的小夫人生個頂可愛的娃娃……對了,半壁,你呢,要不要也今年結婚,我們比賽好不好,誰先生出來,我家的寶寶就和誰結親???我小夫人生出來的寶寶,肯定美翻了?!?
詹母和吳母離得最近,吳這番話一下點燃了她們倆的笑點,一向自矜的詹母拍著吳母的手說:“洱善還真是長大了,以前咱們讓她結婚,她總能把話題帶進太平洋。你瞧瞧,現在一結婚就準備給你和老吳折騰一個小孫子出來了?!?
吳母一方面覺得高興,一方面又猶疑道:“她那個小夫人啊,年紀尚小,懷胎十月多么辛苦,洱善這是一時腦熱,我可容不得她,怎么著也得過幾年小兩口的生活再考慮的事情。以后的事情,哪里說得準呢。”
吳洱善把本來一個好好的新婚早宴,硬是攪成了一個早孕問答專場,溫禧和詹半壁在這件事情上根本插不上嘴,研討氣氛愈來愈濃烈,溫禧第一個站起來準備退場,吳卻將她按坐在椅子上,抓著她的手說:“再聊一會兒,對你也有幫助?!?
“幫助?!!”溫禧只想說,你閉嘴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她還沒說出口,就覺得吳的手指上有點滑膩膩的東西黏到了她手上,她后背忽然一陣發麻,望著手背上那一點泛著幽微甜味的透明黏液,她幾乎立刻就明白了這新鮮的黏液是從誰得身體里滲出來的。
吳的雙手就這么松松的按在溫禧的雙肩上,溫禧不再說話,她低下頭,從小包里抽出手絹來,使勁的擦手上的黏液,直到擦到手背發紅,她才扔掉被折磨的全是褶皺的手絹。
這時,吳洱善已經差不多聽了十多種早孕方法,她笑著和每一個向她提供建議的女客碰杯致謝,繞到詹半壁身邊時,她正要攬住詹半壁的肩,詹就猛地站起來,差點碰歪了她的鼻梁。
“我只是想要抱抱你。”
“……”詹半壁比了個保持距離的手勢,吳知道詹的脾性,也就沒再靠近,兩人碰了下杯,“恭喜。”
“謝謝。非常高興你有空來參加我的婚禮,我知道你和溫禧都是硬擠出來時間過來的。我和我的小夫人非常感恩,改日登門拜訪。”
“嗯。”
吳始終想要抱一下被結婚話題包圍的詹半壁,第二次,詹半壁還是推開了她,站起來向沙拉區走去,吳追過去,不解的問:“我只是想要擁抱你一下,表示一下我此時此刻激動的心情。”
詹半壁搖頭,她小聲說:“你剛才出來的時候,沒有洗臉嗎?”
“我的臉怎么了?”
“洱善。你的臉,嘴邊,下巴上,全是……全是……那東西……現在風干了一些,不過……還是有!”詹半壁捂住眼睛,“我建議你做一下清潔。”
“真的嗎……”吳隨意拿了一塊手帕過來,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邊,她放在鼻端聞了聞,隨即將手帕小心的收回口袋里?!拔液鼙?。那么,現在我們可以擁抱一下嗎?”
詹半壁堅定的搖頭說,不。
吳吐了吐舌頭,有些不滿的嘟囔道:“我為什么要抱歉啊,今天本來就是我新婚。我又不是偷吃,還要擦干凈嘴,就算我整張臉都是那東西,我也不用覺得抱歉啊。”
聽見這話,拿著食盤的詹半壁和正在喝水的溫禧都同時看向吳,詹半壁再次確定她不能抱吳洱善,不,是這段時間,她都不能抱吳洱善。
因為,吳洱善身上全是那人濃郁可口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