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冷冰凝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公司,吃中飯。”
“我不是讓你請假休息幾天么。”
“可是……”你要來公司……莊湄想起弟弟的那封信,只能站起來,對其他人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趙惠林看了她一眼,莊湄則笑笑。
到了沒人的一隅,莊湄軟聲道:“還不是總部通知你要來,那我怎么能請假?……我……我一上午都在公司等你過來。”
“請假。立刻。”溫禧掛了電話,莊湄只好硬著頭皮和趙惠林說身體不適,趙惠林點頭應允,說:“剛才總部來電話了,說溫總的飛機延誤了,恐怕得明天到。”
“哦。那我先回家休息了。”
“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謝謝。”
“我還是開車送你吧,我看你臉色不大好。”
“真的不用了。”莊湄閃身進了電梯,按了1樓,出了大廈,便打車回到住處。
樓下已經站了四五個盯梢的,上了樓,她租住的房子門口,四個臉熟的保鏢一臉正色的看著她。
“她在里面嗎?什么時候來的。”
無人應答她,保鏢們只做了個請的手勢。
(自從3年前莊湄順利說服一個近身保鏢放她走后,溫禧便要求所有保鏢不能與她進行過多交談,尤其是近身保鏢。)
拿鑰匙開門,房間里靜悄悄的,不像是有人來過,她屏住呼吸,一步步走向床邊——溫禧正側臥著,睡顏綺麗,身量修長,一頭瀑布般的烏發散落在枕間,襯得這再普通不過的床都如夢似幻起來。像是哪個書生不小心半夜開了窗,放進來一個業已成精的尤物。
“溫禧……”莊湄小聲喚了一下,見她不應便脫掉大衣,去浴室洗了個澡。
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溫禧仍舊閉著眼睛,氣息沉沉,顯然是困得不行。
莊湄小心的撩開被子的一角,鉆進被窩里,小心的往她的懷里靠過去。
闔眼。
一夜未睡的莊湄很快也燃起睡意,迷迷糊糊之際,她聽見溫禧叫了她一聲。
“嗯。”
手指在臉上逡巡,又放在她的唇上輾轉碾磨,她又喚了她。
“嗯?”
莊湄微微睜開眼睛,只見溫禧已經將她半壓在身下。
“怎么了?”
“沒事,睡吧。”溫禧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直到看得莊湄毛骨悚然、睡意全消。
“溫禧……”
“薄湄。”
“!”莊湄睜大眼睛,“溫禧,你怎么了,我不是……我是莊湄。”
溫禧彎起嘴角,“我剛才叫你薄湄,你應了我。”
“我……我……”
“啪”得一聲,溫禧一巴掌打在了莊湄的大腿上,“你說,你叫什么?”
“疼……求你了。別這樣。外面會聽見的,這不是在你家里。”
溫禧臉上一冷,掀開被子,“你出去,我要休息。”
“我陪你吧。”
“再不出去,別怪我對你動手。”
莊湄坐起來,低頭看向白色浴袍下露出的那截落了個紅色巴掌印的大腿。
芊芊*,不消片刻,便開了花。
呵。
“你打我吧。但請不要趕我走。求求你了。”
溫禧聽她這么說,目露驚詫,她像是躲瘟疫一樣的坐到的床的另一側,“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求求你。求求你。”
“你求我什么?”
“不要……不要把我……”莊湄跪在床上,長發散落,眼神哀愁,盈盈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溫禧一陣怔忪,她側過頭去,“我們都長大了,不能再同床。這樣不合適。”
莊湄緩慢的脫掉浴袍,她轉過身去,午后的陽光從老式雕花木窗里傾瀉下來,落在莊湄的背上——映得她整個背部的紋身都異常妖冶。
絢麗的花朵,繁復的枝蔓,這每一個花苞,每一個綻放的姿態,每一塊圖卷的構思,全都是出自溫禧親手的刺青。
最近一次,溫禧為了修改一點花的顏色,硬是將莊湄壓在床上一整晚,可惜大功告成之際,一個電話擊碎一室狂熱,等她接完電話回來,莊湄已經摔到地上——功虧一簣惹怒了她,才將手機砸向她的額頭。
那么多日日夜夜,莊湄都是被逼著趴在那里,一動不動,也不喊疼的任由她在她后背上刺繪。
而今天……
莊湄脫下浴袍后,便將浴袍踢到地上,她的眼神勾著她,緩慢的趴穩,如同一只溫順的魚兒,擺出最任君宰割的姿態。
溫禧深呼吸著,正要呵斥她把衣服穿上,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向自己伸出細白的手臂來,邀請似的細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