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屬狗的啊!給老子起開!”
“我要,雷痕,給我!給我!”
一只手抓住雷痕的命脈粗魯地又捏又搓,活生生折騰得雷痕痛叫得狼狽不堪。
“要、要你個頭!慢、啊!要死了,你他娘的冷靜一點!”
這個衛兒凌,好比說第一次吧,第一次上雷痕的時候,雖然面上顯的說的有多兇狠有多彪狂,其實因為身體的關系真沒大多往心里去,他不能也懶得去計較,也許表現得很兇猛其實早從看到別人害怕心里就笑開了花,這是他的一種惡習。
畢竟衛兒凌殘害別人,向來無關氣恨憤怒。
你看那雷痕雖然明明沒受多少痛苦卻給嚇得后來都心有余悸就知道效果有多好,他能不知善其用么!可是他要真發狂了,真狂心里去了,估計這狂一回死不了也能要了他半條小命去,前不久的那個晚上是個多好的例子!可遭殃的是誰?還不是雷痕!要不是他號大了內力給他治,他早見佛祖了!
所以雷痕又急又氣啊,他是不知道觸發的條件是什么,一般不就是見不得激動么,可好,一看這瘋子不僅力氣大得嚇人眼神都飄了,怕這瘋子下手不知輕重,沒瘋的時候就有幾次前科,瘋了還不知道要怎么搞他呢,他著實有些怕,更怕他癲狂過度來個腹上死,到時候誰收拾殘局還不知道呢!
不給他上吧,惹得他情緒更激動一氣歸西咋辦,給他上吧……跟找死好像沒差。話說這之前能不能先別咬我了!
被刀架上脖都當兒戲來耍的雷大當家,容不得別人騎上頭來一分的雷家寨主,居然也會有一天為了個男人這么糾結來糾結去,嘆其不幸怒其不爭啊!
水嘩啦嘩啦作響,撲騰撲騰著也不知衛兒凌怎么解的褲子,子孫根已毅然挺立在外,一個勁地死命蹭著雷痕的屁股,明顯在尋找那處可以容納自己的地方,動作很瘋狂。這要真給他就這么捅進來先去了半條命的恐怕就是他了!于是雷痕醒悟了,腦袋往后一仰牟足了勁往衛兒凌腦門兒上撞,趁著他痛得松下了手勁的當兒肩一扭用了些內力往他胸口又來了一下,衛兒凌跌靠在身后的桶沿上低著頭一時緩不過來的模樣,雷痕趕緊翻身出去,腳剛沾著地腰一酥立馬軟倒了。
“居然敢點我!”
雷痕抖著手腳怒罵,身體又軟又麻動彈不得。腳踝被人抓住,皮膚蹭著青石地板被非常粗暴地拖到了床上,使不上力任人擺布,短短幾步途中桌子椅子床榻的棱角磕磕碰碰地也讓雷痕遭夠了罪。
咬牙切齒地忍著肉痛,雷痕迎來了某畜牲慘無人道的求歡。
由于習武而養成的良好柔韌性,不管是面朝下時把雙腿拉得大開還是面朝上壓迫到抵在胸口甚至掛在肩上,反正耐操耐辦,很是得衛大爺歡心。姑且不論雷寨主被衛大爺勇猛的腰力伺候得心情如何,觀事后某人非但沒有一點不適反而一臉容光煥發就可想寨主大人先前的擔心和糾結算是喂了狗了。
“你居然和柳燕兒是兄妹,真讓人難以置信。”一飽獸欲的衛大爺支手撐腮側身趟在床伴身邊撫其項背,頓感手下的身子一僵,呵呵低笑。
雷痕不耐煩地諷刺:
“我以為你早知道了!”
“……”
不,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
要是知道也不會因為那個女人一句謊話就失控成那樣。
畢竟你想想,明明已經有了我這個絕世美男子,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全了,居然還敢去染指別的女人,還是一個有胸無腦的庸脂俗粉,當我是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