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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卓風行一臉不相信的搖頭,柳長青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可事實不會因為你覺得它荒誕就不是事實。
發覺柳長青臉上的無奈,卓風行這才意識到對方并非玩笑。好吧,就算他是真愛慕小離,只當他是不懂得該怎么做好了。那小離知道不知道?
點點頭,柳長青真的不覺得君即離毫無所覺,否則不會在顧子方失控的時候干凈利落的抽身遠走。雖說他沒有親眼看到當時的情況,可就弟子們傳信中所復述的那些話,他敢斷言君即離絕對是知道的,而且很早就知道了。這樣一來,從五派大會回來之后,君即離有意無意的疏遠顧子方就能夠解釋了。
小離的性子,我不說你也知道。他這個人就像是一把劍,你可以慢慢打動他,卻絕不可能讓他違背自己的心意屈從于誰。而子方呢?搖搖頭,柳長青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煙濤師叔說,子方很害怕小離會離開,害怕會追不上找不到,所以總想把小離拴在他眼皮子底下。
蠢貨!即使是被柳長青評價為不解風情的木頭,卓風行也知道顧子方這么做只能招致君即離的反感。小離是個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什么物件,還能他想怎樣就怎樣?頓了頓,卓風行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瞪得老大。該不會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死活不讓小離去東海,直鬧得失控,逼得小離索性不管不顧的遠走高飛吧?
柳長青在卓風行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點頭,臉上浮現出苦笑。我覺得,小離根本不想讓子方有機會把某些話說出來,也不想再裝著什么都不知道。
抹了抹臉,卓風行很有些哭笑不得。我可從沒看出小離對子方有什么好感,打從我第一次見到他倆的時候,他對那小子就不耐煩得很。要是我成天被個沒什么好感的人盯著,這不許那不許的,我也得走。再說了,就那小子做的那些事情,還好感呢,沒有立馬拔劍宰了他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不管怎么說,小離自逐門墻的事情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我記得當時還有無憂宮的人在場吧,尤其是那個愛慕小離的云夢,真不知道這事會被傳成什么樣子。想到可能會有的麻煩,卓風行恨不得沖到顧子方面前把那蠢貨狠狠揍一頓。長青,你可想好對策了?
對策?能有什么對策?臉上的苦澀更濃,柳長青嘆了一口氣。以小離合體境修士的實力,哪個宗門會不想要?尤其,他還是修成了大圓滿實體劍意的劍修,哪個宗主會不寶貝?偏偏雖說小離做得絕了些,可的確不能算是他的錯,不過是忍不下去了。難道我還能派人去把他抓回來?
那也得能抓得回來才行。嘀咕了一句,卓風行覺得除非是隱峰長老出動,否則別想把君即離活著帶回來。那孩子,當真是一把為殺伐而生的劍,恐怕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屈服。不過,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這么欣賞那孩子。要是連劍都可以彎,也就配不上劍修之名了。
兩人面對面坐著,柳長青又如何能聽不到對方的嘀咕?心里越發難過。君即離是不會回來的,就算是隱峰長老也不可能將他帶回來,除非他想看到的是君即離的尸體。不,很可能連尸體都看不到。他的小弟子,是個決絕到了不惜一切的人吶。
子方,這一次你錯得太過了。縱然你有天命在身,為煙霞觀的長遠計我不能懲罰你什么,可這一次我真的很想把你扔到隱峰禁地里去啊。本來這七十年來柳長青對顧子方的成長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