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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那脾氣就跟你學的,而且還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白了呂洞賓一眼,柳長青對常澤的脾氣也沒話說,的確是跟老媽子差不多了。可是這會兒就是想糾正也晚了,只好裝作看不見了。說起來,照影丫頭倒是越來越像小離了。當初多可愛的一小丫頭啊,現在整天板著臉冷冰冰的,唉。
呂洞賓心想君家的人可都是這副樣子,就連那花謹言也只在親近的人面前說笑。長大了,自然是要變的。板著臉也好,省的讓哪個臭小子給拐跑了。
怎么,有哪個臭小子打照影主意了?柳長青頓時緊張了,以為真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對他徒孫動歪心思。
至少我沒親眼看見,不過是聽雁虞提了幾句。一想到雁虞聽來的消息,呂洞賓就恨得牙癢癢。放心,我讓蚩靈跟著她了。除了小離,蚩靈最緊張的就是照影了,有他在不必擔心什么。
難怪沒見蚩靈在院子里。想了想,柳長青還是覺得氣不順。好容易有這么個乖徒孫,居然就有人想拐跑,哼!把棋子一丟,柳長青刷得站了起來。不行,我得跟秦羽和岳悠打聲招呼,讓他們找找是哪個小混蛋打照影主意。
無語的看著柳長青風一樣的跑了,呂洞賓捋了捋胡子。唔,他可只是順口一說,不管發生什么可都不關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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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即離為了野山獨闖仙冢的事情,對顧子方而言是個不小的刺激。那日呂洞賓似是而非的話,始終是他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別的人聽到呂洞賓的回答,大概會認為野山同君即離是生死兄弟或者知己至交之類的關系,可顧子方卻不知怎么就認為是另外一番意思。明明推算年紀的話,無論如何那個野山也不可能跟還是個幼童的小離有什么別的關系。或許,是因為他自己動了別樣的心思吧。但君即離為野山落淚是不爭的事實,顧子方又如何能說服自己那不能說明什么呢?
當然,雖然君即離跟野山的關系的確值得他糾結,但他最關心的還是怎么能把君即離從仙冢里面拽出來。如果不是整個無我居在這件事上的不作為,顧子方有信心在君即離進入仙冢之前阻止他,就算沒法把人拽回來,至少也能與他同往。可事實是,君即離走了有一個月了,呂洞賓才好像突然想起來一樣把事情說出來。以君即離的速度,一個月雖然不能抵達仙冢,卻也無法阻攔了。
同觀中其他人或是關注那場即將召開的劃分利益的會議、或是安心修行相比,顧子方滿腦子糾結想的都是君即離。剛回來時因為君即離說要閉關,他只能老實的不去打擾。等到他知道君即離并非閉關而是去闖仙冢了,就只剩下滿心擔憂和醋意。坐立難安,大概是形容他眼下的狀態最貼切的詞了。
思來想去,顧子方還是踏進了無我居的院門。如果呂洞賓愿意出言相助,他想他是可以說服柳長青放他去仙冢把君即離找回來的。
照影師侄,山石前輩在嗎?院子里,顧子方只看到君照影和畫影。
懶得猜顧子方找呂洞賓是為了什么,君照影扭頭喊了一聲。老爺子,有人找。便自顧自的抱著畫影挪到一邊不理顧子方了。
顧子方并不介意君照影對自己的態度,他很清楚這絕對是君即離的意思,反正他來的目的是求得呂洞賓的幫助。山石前輩。
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呂洞賓拿出倒上兩杯茶。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