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塵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些日子下來,徐晉趁著天黑在屋頂和屋子四周做了一些布防,只要有人靠近,屋子里便能聽到動靜,若非如此,他這會兒也不敢這樣直呼出對趙逸的敬稱。
瑤城既然設防,說明那人的勢力不容小覷,小河村雖然在山溝里,但離瑤城算不上大遠,若是到時其搜查到此處,徐晉就一個人,也不怪他會有這般擔憂。
對于徐晉的憂慮,趙逸自然也想到了,聽完人的話,他的一雙眼稍稍的彎了彎,“不急——”
“詩云‘山重水復,柳暗花明’,我們不能急。”
堂堂一個皇子跑到山村便已經十分匪夷所思,還別說他在此住了這么長時間。
退一步說,搜查到此處又怎樣,誰又能說,他一定會暴露?
“是。”徐晉對趙逸的還是十分信任,既然自家殿下說不急,那身為奴才,他在這段時間內多注意就是了。把最重要的事說完,徐晉想了想又躬身請示道:“殿下,時辰不早了,讓奴才伺候你就寢吧。”
蘇木的事徐晉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不過,這種事對女子的打擊,別看趙逸年紀輕,但在皇宮中長大的孩子,再單純也比尋常人家的孩子懂得多。徐晉的外裳給了蘇木還沒拿回來,此時其身上只穿了件皺巴巴又臟兮兮的里衣,趙逸聞聲看了人一眼,一想到兩人目前的困境,他的雙眸微微動了動,“就寢的事先放一下,徐晉,本殿倒是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奴才知無不言。”
“你今年二十又一?”
“是。”
“那你可有對食?”
徐晉不知道為何自家殿下會這么問,但他還是認真回道:“尚無。”
沒有對食......
趙逸嘴角漸漸噙起了一抹弧度,“那心儀的女子可有?”
“奴才是閹人,怎會有心儀之人。”趙逸越是發(fā)問,徐晉心中便越發(fā)的沒底,他回答的規(guī)矩,但等他把話說完,他的眼前卻是下意識的劃了一個人影過去。尚躬著身子回話的徐晉睫毛顫了顫,連連垂眸。
又沒有對食,又沒有心儀的女子,聽完徐晉的話,趙逸笑了,他隨意的撥了撥身前的茶蓋,似笑非笑道:“誰說閹人便不能有心儀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 趙*大梁*第一貼心*善解人意*腹黑*主子*逸:對食沒有?好辦,安排!
第59章 心態(tài)變化
=
蘇木這一晚睡得可以說是相當的遭罪。
她的腳受了傷, 沐浴便不方便,再加上后背有傷,她也只能是草草的擦洗一下。且為了不讓蘇林更擔心, 她并未告訴人她身后還有傷。
身后腳踝都在疼, 于是, 蘇木最后只能趴著睡,然而, 她的身前近日又在發(fā)育著, 有時不小心壓著撞著會疼好一會兒, 這身前身后如此情況, 蘇木可謂是頭一遭, 偏偏她還拿這沒有辦法。這邊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才終于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瑤城近日不大太平,蘇木之前原打算從吃食入手賺錢,但現在不得已只能放棄自己的計劃。不過,放棄是放棄了,可她此次入城, 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至少,她對外面的局勢清楚了許多。
這個朝代叫大梁, 此時正處于大動亂中, 戰(zhàn)爭似乎隨時會一觸即發(fā), 而瑤城這個地方,由于離京城有幾百里路的路程,暫時還沒波及到此。不過, 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其扼據要道,乃是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線,所以,不可避免的,這里定然是兵家必爭之地。
根據蘇木自己對歷史常識那僅有的了解,但凡天下大亂,這便意味著民不聊生,而戰(zhàn)爭所過之處,三五年定然難以恢復經濟的繁華,對百姓來說,這無疑是殘忍的,在這種情況下,貨幣隨時可能貶值,無論是什么生意,都有極大的風險。
可是,萬事萬物并非絕對,正所謂高風險高投資高回報,有的人或許可能因為戰(zhàn)爭傾家蕩產,但有的人卻也能在這樣的情況中抓住機遇崛地而起。
蘇木現在面臨的,便是這樣一個選擇。
要知道,自古以來,戰(zhàn)爭中最需要的無外乎三種東西,兵馬、糧草和藥草。
兵馬這個由官府負責,蘇木插不了手,糧草有統(tǒng)一供應,她家里的糧食給人一個營塞牙縫都不夠,這也不用想了,余下的這一個,卻是蘇木最有可能接觸到的。
瑤城中最大的藥鋪已經關了一個,而余下的兩個蘇木今日給蘇林打聽學徒的時候也瞧見了,其中大半的藥柜都空了,若說這不是有人收購,蘇木是不信的。
小河村身后便是大山,在這冷兵器的時代,戰(zhàn)爭最需要的藥草無外乎是具有止血生肌之效的,而這類草藥,蘇木湊巧因自小與外婆生活在農村識得那么一兩株。
她若是想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賺錢,也并非不可,但要面臨的問題,卻絕不是創(chuàng)業(yè)失敗這么簡單,就拿她的身份來說,女子,十四,未婚,這無論是哪一樣,對她來說都是一個挑戰(zhàn)。家里蘇林還小,究竟要不要去淌這趟渾水,蘇木頗有些猶豫。
話說回來,由于自家阿姐腳踝受傷,為了讓人早些恢復,蘇林再一次承擔起了家中的許多家務。
家里的小雞崽近日已經長得很快,已是半大的身子,自己腿腳不便,蘇木一開始是在自己屋子里縫補著蘇林再一次破損的衣裳,現在天還熱著,衣裳薄些沒問題,但要是到了冬天,這身衣裳,別說是蘇林,就連蘇木自己也不一定能受的住。
她這邊正為此事愁著,沒想到屋外卻隱約間傳來了談話的聲音。
蘇木把手中的針線放下仔細聽了聽,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她也不多問,反而是自己從床側拿起了木棍,支著身子從屋中走了出去。
“......它叫車前草,是...”
院子里一高一矮兩孩子蹲在地上似乎是在嘀咕什么,蘇木看了一會兒,沒忍住開口道:“阿林”
蘇林本還在為趙逸興致勃勃的介紹自己僅了解的幾位草藥,一聽蘇木的話,他隨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子看著門前的人笑道:“阿姐。”
見人杵著棍子,他雙眉皺了皺,連忙朝人走了過去,邊走邊道:“你怎么出來了。”
蘇林在走,蘇木也在往院子里慢慢走著,“阿銘來了,你怎么都不讓人進屋坐坐?”
“我......”
見蘇木在說教蘇林,趙逸連忙笑著對人解釋道:“姐姐你別說阿林,我也才剛來。”
請人進屋這事說大不大,也就是個禮儀問題,既然趙逸遞了臺階,蘇木自然不會當著其的面再落蘇林的面子,她好笑的搖了搖頭,看著趙逸道:“阿銘這是第一次來姐姐家吧,你爹呢?”
蘇木腿腳不便卻還在往自己走來,趙逸不待人走進,他自己便幾步走了過去,對人乖巧道:“爹在家里,說姐姐你腳受了傷,他不方便過來,便讓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姐姐你腳怎么樣了,還嚴重么?”
趙逸能在宮中小小年紀便護著母妃過了這么些年,沒點演技怎么能行。
以上這些話,若是清楚他與徐晉關系的人,想想便能知道決計不可能是徐晉說的,但無奈的是,蘇木并不知道。
蘇林已經懂事的去屋子里搬了兩張凳子出來,出于禮節(jié),放下凳子的他又自覺的往廚房走了去。蘇木沒想到趙逸過來竟然是這樣的目的,乍聽此言,頗有些意外之余,心底也漸漸冒出了暖意,她拉起了趙逸的手對其手背拍了拍,順道勾了勾人的鼻子,“姐姐的腳沒啥大事,這里也沒什么需要幫忙的,阿銘爹有心了,阿銘也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