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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想坐起來,只是力不從心,踉蹌著摔倒,雷道爾見狀伸手欲扶,只是在快將握到他的手時(shí),看到手上布滿抓痕體液的剎那,止了動(dòng)作。
阮家寶仿若不覺地支撐著爬進(jìn)了浴室。
雷道爾怔怔地看著那道阮家寶爬過後,沾染上液體的地氊,空氣里滿是狗騷味,雷道爾只感到呼吸困難。
狗樣浮生-54聚會(huì)
雷道爾沒有再碰阮家寶,而是隨興地讓比較深交的朋友使用他。
阮家寶開始輾轉(zhuǎn)地躺在不同人的身下。
他覺得自己愈活愈回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錯(cuò)了,哪里惹怒了雷道爾,哪里讓他意興索然了。他也沒有力氣與精神分析,他只是陷入一種徹骨的冰冷當(dāng)中,遍體生寒。
雙手總是無意識(shí)地拉扯指甲,挖捏指尖,獨(dú)自無人的時(shí)候便不自禁地用牙齒啃咬指甲,將手咬得血跡淋漓,雙眼總是浸沒在惶恐迷惘當(dāng)中。
連下屬們都開始察覺到他漸漸無法掩藏的不安絕望。
他不是怕被人操,他只是怕,他會(huì)一輩子就這樣,一直到死,都要被不同人的淫辱著。
他不要一輩子都只能這樣,他一直都希望,能逃出去,然後他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現(xiàn)在,他只希望,能退而求其次,就這樣終其一生都跟在雷道爾身後,作他的奴隸,只要容許他可以自由地穿上衣服,讓他從性用具的身份中解脫出來。
但看樣子不行了,他已經(jīng)再次淪為眾人的性玩具,如此骯臟的他雷道爾恐怕再也不會(huì)收為己用吧?
最近,雷道爾的其中一位朋友對(duì)阮家寶頗感興趣,常常藉故來雷道爾的大宅里耍弄阮家寶,後來雷道爾不厭其煩,直接地讓阮家寶搬到那位朋友家里服侍他一周,待享用夠了才讓他回來。
在第八日的傍晚,阮家寶完成工作後直接回到七日不見的大宅。
其時(shí)隆冬已過,春雪初融。
阮家寶仍是穿著厚重的呢絨長身大衣,內(nèi)套件灰色立領(lǐng)毛衣,低著頭,慢慢地,一腳高一腳低地踏雪而行,積雪或高或低深深淺淺,阮家寶一拐一拐地走著。夕陽將阮家寶纖長的影子斜斜地映在雪地上。
大風(fēng)吹過,揚(yáng)起他的大衣下襬,而阮家寶只是深深地低下頭去。
主宅入口前,雷道爾和另外兩位朋友一邊聊天下車,在轉(zhuǎn)身的剎那瞥到了阮家寶。他靜了下來,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阮家寶從花園正門慢慢地沿著小徑而來。
另外兩位談興正濃的朋友見雷道爾突然安靜下來,也詫異地看了看他,再隨著他的視線看去。
遠(yuǎn)處的人頎長瘦弱,在厚衣的包裹下更形纖小,彷似弱不勝衣的。
「這人是誰?」面容冷冽的若薇挑眉問道,她看不出這個(gè)單薄的少年有甚麼特別,令雷道爾駐足佇立良久。
這時(shí),漸行漸近的阮家寶抬起頭來,注意到雷道爾的存在,連忙快步前行。
夕陽馀輝灑在阮家寶蒼白透明的臉上,另一位友人──威爾斯──看清來人的臉,淡淡的地道:「是雷道爾的小林。」
他唇邊勾起一抺笑,興味殷然地看著阮家寶露出謙恭的笑容向雷道爾鞠躬道歉。
「麻煩主人久等,對(duì)不起。」阮家寶說畢,又低頭向另外兩人分別鞠躬問好,在進(jìn)門後幫忙解下各人的大衣後復(fù)又低頭跟在雷道爾身後聽著他的指示。
「我的朋友對(duì)你頗感興趣,要玩一玩,你今晚好好侍候他們。」